第三章 战后余波

打扫战场扫到傍晚。夕阳下，昆阳城外到处是尸体，汉军搬尸体、收武器粮草，血腥味呛人。

卡莱站城墙上，看下面忙，眼里跳数据：

【敌方死 2.3 万，俘 5000，跑 32.7 万】

【我方死 800，重伤 200，轻伤 300】

【缴粮 10 万石，兵器 5 万，铠甲 3 万，马 2000】

“文叔，” 王霸拿清单跑过来，脸笑着，“这次缴的粮够吃半年！还有那些俘虏，杀了还是放了？”

卡莱想了想 —— 原主刘秀一向善待俘虏。“放了。跟他们说，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想留的给粮，让他们回家。”

“放了？” 王霸愣了，“文叔，这些是王莽的人，放了不是放虎归山吗？”

“不然呢？” 卡莱看他，“杀了他们，王莽军更恨咱们；放了，显咱们仁厚，还能动摇王莽的军心 —— 让天下人知道，跟王莽死路一条，跟咱们有活路。”

王霸拍下手：“文叔说得对！还是你想得多。我这就去办！”

看着王霸走，卡莱松口气 —— 幸好提了原主记忆，不然容易露馅。刚要下城墙，身后有人喊：“文叔！”

回头是刘秀的族弟刘隆，手里拿个东西，脸凝重：“你看这个。”

卡莱走过去，见刘隆手里是块银色碎片，有蓝纹 —— 是飞船外壳。他心里紧，表面没动：“这啥？”

“从神物掉的地方捡的，” 刘隆压低声音，“不像金属也不像石头，摸着凉，还发光。文叔，那神物到底是啥？”

卡莱接过碎片，眼里扫过数据：【飞船碎片，钛合金混外星矿，能回收】。收起来说：“应该是神物的碎片，上天给的，好好收着，别让外人看。”

“我知道。” 刘隆点头，没再问。

卡莱回营帐时天已经黑了。关上门，把碎片放进空间器，启动 AI 提原主记忆。

一道微光从刘秀身体抽出来，变数据流进卡莱脑子。原主小时候的事、在南阳种田、跟刘縯起兵、在军中的关系…… 好多记忆涌来，卡莱头有点疼。

他 “看” 到原主跟母亲相处 —— 每次回家，母亲做麦饼，还问家里老黄牛；“看” 到原主跟刘縯好 —— 刘縯总护着他，起兵时第一个拉他；“看” 到原主心疼百姓 —— 每次打仗，都叮嘱士兵别伤无辜。

“原来刘秀是这样的人。” 卡莱小声说。他本来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换身份，稳住历史，可现在，好像懂了这个角色，懂了这时代的人。

这时营帐外有脚步声，王霸的声音：“文叔，睡了吗？有事儿跟你说。”

卡莱赶紧关了记忆程序，整好衣服开门：“啥事？进来讲。”

王霸走进来，有点犹豫：“文叔，今天战场上的事，我总觉得不对。那神物，还有你的‘法宝’，真是上天给的？”

卡莱心里一紧 —— 王霸开始怀疑了。没直接答，反问：“你觉得不是？”

“不是那意思，” 王霸赶紧说，“就是太神奇了，从没听说能控重力、投影像的。文叔，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啥秘密？”

卡莱看王霸真诚的眼神，心里挣扎 —— 不能说自己是外星人，不然会引起恐慌，还会被当怪物。想了想：“其实，我之前遇到个隐士，他教我些法术，还送我几件法宝，让我救天下百姓。没告诉你们，是怕你们担心。”

这理由虽勉强，但这时代人迷信，容易信。王霸果然拍下手：“原来是这样！难怪文叔最近不一样，是得隐士指点了！”

“嗯，” 卡莱点头，“这事你知道就行，别跟别人说，免得惹麻烦。”

“我明白！” 王霸拍胸脯，“文叔放心，我嘴严！”

送王霸走后，卡莱松口气。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时间长了，肯定还有人怀疑。得赶紧修飞船，还得更好地融入这时代。

走到营帐中间，启动空间器，看着里面刘秀的身体，心里想：“放心，我会替你完成你要做的事，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窗外月光照进来，亮了卡莱的脸。他眼里闪蓝光，AI 还在转，分析以后的可能。昆阳城外树林里的飞船，发着微光，等修复的那天。

第二天一早，卡莱刚洗漱完，刘隆就来了，手里拿着个布包。

“文叔，” 刘隆把布包递过来，“昨天捡的神物碎片，我放这儿了。还有，营里士兵都在说，你得了神明助力，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卡莱接过布包，放桌上：“别让他们瞎传，咱们现在人少，太张扬容易招麻烦。对了，俘虏都放了吗？”

“放了，” 刘隆点头，“按你说的，给了粮。有两百多人愿意留下，我已经安排人给他们分武器了。”

正说着，王霸跑进来，脸有点急：“文叔！不好了！昨晚有几个士兵去神物坠落的地方，想再捡点碎片，结果被王莽的人抓了！”

卡莱心里一沉：“王莽的人怎么会在那儿？不是让你加强防御了吗？”

“我安排了人守城门，可没想到他们会绕去后山，” 王霸有点愧疚，“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去救？”

卡莱想了想，眼里跳数据：【王莽残兵可能在附近侦查，救人风险高，但不救会失军心】。“不能硬救，王莽的人肯定设了埋伏。你先派两个机灵的去打听，看看他们把人关在哪儿，有多少守卫。”

“好！我这就去！” 王霸转身要走。

“等等，” 卡莱叫住他，“让去打听的人小心点，别暴露身份。还有，告诉营里士兵，别再去后山，违者军法处置。”

王霸点头，快步走了。

刘隆皱着眉：“文叔，王莽的人会不会是冲着神物来的？他们要是发现神物的秘密，咱们就麻烦了。”

“肯定是，” 卡莱点头，“王邑回去后，肯定会跟王莽说神物的事，他们现在来侦查，就是想找到神物，研究怎么对付咱们。”

正说着，帐外传来脚步声，是个小兵跑进来：“将军！洛阳来的使者到了，说是来犒劳咱们的！”

卡莱愣了 —— 按原主记忆，刘秀打了胜仗，洛阳的绿林军首领肯定会派人来，但现在时间好像太早了。“让使者进来。”

很快，一个穿锦袍的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拿着礼盒。“文叔将军，恭喜大胜！我是更始帝派来的使者，特来犒劳将士。”

卡莱看这使者眼神闪烁，不像真心犒劳。“有劳使者了，一路辛苦。王霸，带使者去帐中休息，安排宴席。”

使者笑了笑：“将军客气了。不过我还有个事，更始帝听说将军得了神物助力，想请将军把神物碎片送些去洛阳，让大臣们也见识见识上天的恩赐。”

卡莱心里明白，这是更始帝想抢功，还想控制他。“神物碎片就几块，而且是上天赐予我的，我得好好保管，不能随便送出去。还请使者回禀更始帝，等以后打了更多胜仗，我再亲自去洛阳献碎片。”

使者脸色变了变，又很快恢复笑容：“将军说的是，我会如实回禀。那我先去休息了。”

等使者走后，刘隆压低声音：“文叔，更始帝这是想夺你的功劳啊！咱们现在势力小，要是得罪他，以后没好果子吃。”

“我知道，” 卡莱点头，“但神物碎片绝不能送出去，那是飞船的一部分，要是被他们研究，我的身份就暴露了。你多盯着点使者，看看他有没有别的动作。”

“好！” 刘隆应下。

中午宴席上，使者频频给卡莱敬酒，还问起神物的细节。卡莱都敷衍过去，只说神物是上天赐予，具体的自己也不清楚。

宴席快结束时，去打听消息的士兵回来，悄悄跟王霸说了几句。王霸脸色一变，走到卡莱身边，小声说：“文叔，打听清楚了，俘虏被关在附近的小山寨里，有三百多守卫，还架了弓箭。”

卡莱点点头，对使者说：“使者先慢用，我有点军务要处理，失陪一下。”

走到营帐外，卡莱对王霸和刘隆说：“今晚去救人，王霸你带五十人，从山寨后门绕过去，负责吸引守卫注意力；刘隆你带三十人，从侧面进攻，我去救人。”

“文叔，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刘隆担心。

“没事，” 卡莱摇头，“我有法宝，能应付。你们按计划来，别暴露。”

夜幕降临，卡莱换了身黑衣，带了重力发生器和能量护盾，悄悄摸向小山寨。山寨里亮着灯，守卫来回走动，箭楼上还有人放哨，手里的弓箭拉得满弦，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卡莱绕到山寨后门，见王霸带的人已经举着火把埋伏在草丛里。他打了个手势，王霸立刻挥手，十几个火把同时扔进山寨，火焰落在干草堆上，瞬间燃起大火。“汉军来救你们了！赶紧投降！” 王霸大喊，声音在夜里传得老远。

山寨里顿时乱了，守卫们慌慌张张地往后门跑，有的提刀，有的拿盾，嘴里还喊着：“不好了！汉军打进来了！快拦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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