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后的抉择

3.知情后的抉择

祁黎在沙石路上，看着那块布料盯了好久，才站起身往村里走。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发生了太多事，修仙者，云轻歌，通天城，看不见墙。越来越多他看不懂，道不明的事出现在脑海里，每想一次就多一个疑问，这些疑问一圈又一圈像漩涡一样在脑海里打转。

突然祁黎脑海里想起来一个人，“王老六”，祁家村村长村子里面最博学的人，王老六早年间行商为生走南闯北肯定知道些什么。想到这里祁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回到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往村长家里赶。

村长家位于村子最南方最大的屋子，是村子里最富有的人家。到了地方从半掩着的窗户往里看。村长夫人王嫂在家里做家务村长则在一边看书。门没锁但祁黎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王嫂因为常常做家务脸上总是带着疲惫，看见是祁黎表情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你闲着没事经常往村长家里走已经是常客了，“祁黎啊，是来找村长的吗？他就在那。”

“打扰了，王嫂我来问几件事情。”

“王叔!”祁黎大声喊道。

王老六抬起头，眯了眯眼，看了你一会像是在对焦。“祁黎啊这个点你不应该在回家的路上吗怎么跑来我这？”

“我是来问几件事情的王叔你知道修仙者吗？”

王叔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盯着你时间很长，尝到让你感到不舒服。“你怎么突然想问这些？”

你停顿了一下。你在考虑要透露多少信息。但你很快意识到，在这个老人面前隐瞒太多也没有意义——他已经看出了你知道一些东西。随后你把早上的事情告诉了王老六。

王老六听完后沉默了一会，起身走向书架从最顶上拿了一本书，书的表面落满了灰尘还有些许被虫子啃咬的痕迹。王老六从书中拿出了一张发黄，破旧的纸从你手上拿过那块布料将两样东西放在一起，示意你上前观看。

对比了两样东西，惊奇的发现上面的图片一模一样。“王叔，你怎么也有？”祁黎疑惑的问道。

王老六没有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他把那张纸收了起来，重新放回了书里，然后坐回了椅子上。他的动作很慢，就像在思考要说什么。

“我早年行商的时候碰见过两个修仙者斗法，他们在天上飞行释放各种各样奇怪的招式，就像鸟儿一样。”说着还用手比划着飞行的动作。“最后其中一方落败当场死亡，一方重伤重伤的像是在害怕什么很快就跑了，我确认他走远之后就去看了那个死了的修仙者，他的其他东西都有一种屏障保护没办法拿最后只拿了这张纸。”

“现在想来那个死去的修仙者应该就是云家的。”

"修仙者。"他又说道，"你说她做了奇怪的事情。什么样的奇怪？"

"她在我面前制造了看不见的屏障。"你说，"就像有一堵墙，但我看不到。她还——"你犹豫了一下，"她给了那块布料。说如果我改变主意，可以去通天仙城找她。"

王老六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很复杂。他盯着你看了很久，长到足以让你感到不舒服。然后他站起来，走到了窗边，看向了村子外的方向。

"多少年了。"他用一种很轻的声音说，"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看到修仙者来这个地方。"

他转过身，靠在了窗框上。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

"通天城是什么地方？"你问道，"那个云家是什么？还有……为什么她要给我这个东西？"

王老六吸了一口气。

"通天城……"他开始说话，声音很低，"那是东域最大的修士聚集地。我年轻的时候听人说过一些，但具体怎样我不太清楚。因为我没有去过。"他停顿了一下，"云家是南方的二流势力，势力一般。在修行界里应该有一定的地位。"

"为什么她要给我东西？"你再问了一遍。

王老六转身看着你，眼神里有某种你看不透的东西。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说，"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一个修行者主动给一个普通人这种东西，一定是有原因的。修行者不会做无意义的事。他们的时间很宝贵。"

"那我应该去吗？"你问。

王老六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了桌子前，坐了下去。他看起来老了一些，疲惫爬上了他的脸。

"这个问题，我无法替你回答。"他最后说道，"我只能告诉你，如果你去了，你的人生就会改变。如果你不去，你的人生可能还是这样——平凡、安全、但也有限。选择权在你。"

你没有再问什么。你感觉到这个对话已经接近了尾声。王老六不会给你更多的答案，或者说，他不能给你更多的答案——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而是因为他认为有些东西必须你自己去发现。

"如果你真的决定要去，"王老六在你站起来准备离开时说道，"那就要做好准备。带上食物、带上水、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带上你的勇气。因为你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城市，你去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祁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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