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十万块到账，我把摊子搬进派出所门口

小王警官年轻的脸上，此刻混合着震惊、兴奋与一丝敬佩。

他反复拖动着视频进度条，嘴里啧啧称奇：“兄弟，你这……你这是专业的吧？你看这角度，刚好把周大彪踹翻你箱子、抡拖把的全过程都收进去了，连他脸上那颗痣的反光都清清楚楚。还有这收音，他说‘再不滚全给你扔垃圾桶’，‘不拆了你这破摊子对不起你’，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专业录音笔录下来似的！”

视频里，楚凡那狼狈逃窜的身影显得格外滑稽，但他高举手机的姿势却稳如老狗，镜头始终牢牢锁定着施暴者周大彪。

“我……我就是手稳。”楚凡挠了挠头，一脸无辜地解释，“平时贴膜练出来的。”

坐在对面的周大彪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死灰。

他原本还想狡辩，声称自己“只是言语激动地催租”，可派出所调取的街角监控，完美补全了楚凡逃入便利店后，周大彪依然在门口叫骂、试图冲进去的画面，彻底坐实了他寻衅滋事和暴力威胁的行为。

“周大彪，视频证据、监控录像、多名目击证人，证据链完整。”小王警官合上记录本，神情严肃地宣布，“你已经涉嫌敲诈勒索、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鉴于你存在暴力威胁和追逐行为，我们将对你依法采取刑事拘留。另外，你的租房合同涉嫌多项违规条款，我们也会联合相关部门进行调查。”

随着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上，周大彪彻底蔫了。

处理完手续，楚凡准备离开。

小王警官却快步追了出来，悄悄把他拉到一边，递过来一张名片。

“兄弟，你这波操作真是太牛了！”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激动，“我们正愁怎么对付这片的老赖房东呢，好多租户被欺负了都不敢报警，就算报警了也缺证据。你这一录，不但让他栽了，我们顺藤摸瓜，发现这家伙三年来用同样的手段坑了至少二十个租户！上面说了，要拿他当典型，好好整治一下这股歪风邪气！”

楚凡接过名片，看着上面“王浩”的名字和一串电话，嘿嘿笑了两声：“警官你过奖了，我……我就是胆小怕事，想安生摆个摊，哪想到会闹这么大。”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楚凡深吸一口气，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路边小吃摊香气的空气，从未如此沁人心脾。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银行卡，十万块的巨款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底气。

但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钱是有了，可赖以生存的摊子被砸了，住的地方也没了着落。

今晚住哪？

明天又该去哪摆摊？

难道又要回到和流浪猫抢地盘的日子？

他正发着愁，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派出所高大的门楣和门口那闪烁的警灯上。

一个无比大胆，甚至堪称沙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全江城，还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吗？

黑社会不敢来闹事，小混混见了要绕道，连城管过来都得先敬个礼……

我不如……就在这儿摆摊？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疯狂地滋长起来。

说干就干！

楚凡立刻用新到账的钱，连夜租了一辆小货车，去批发市场拉回了全新的货架和更高档的手机配件。

第二天清晨，当派出所的民警们揉着惺忪的睡眼准备换班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派出所大门旁那片空地上，一个崭新的摊位拔地而起。

锃亮的不锈钢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手机壳和充电线，最顶上还拉起了一块骚气十足的LED灯牌，上面循环滚动着一行大字：“派出所认证安全摊位·手机膜防偷窥专用”。

旁边还用A4纸打印了一张告示，贴在最显眼的位置：“诚信经营，明码标价。本店所有交易均全程录像，如遇纠纷，可直通110快速处理通道。”

路过的市民纷纷驻足，掏出手机对着这个“史上最硬核摊位”疯狂拍照。

“卧槽！见过靠山硬的，没见过直接把家安在靠山大门口的！”

“这小贩是个人才啊！安全感直接拉满！”

照片和视频很快被发到朋友圈和短视频平台，标题五花八门——《最牛钉子户：我把摊子摆进了派出所！

》《城管：这我到底管不管？

在线等，挺急的！

》。

当天晚上，“派出所门口小贩硬核回怼恶房东”的完整视频，就在各大平台被疯狂转发，播放量一夜之间突破了百万。

楚凡被迫注册了一个账号，在无数网友的催促下，开了人生第一场直播。

面对镜头，他还有些结巴和不适应：“家人们……那个……我真不是什么英雄，我就是……单纯的太怕事儿了。”

在网友的要求下，他拿起一个手机支架，笨拙地演示起昨天如何固定手机、保持镜头稳定，并总结出了自己的“防霸凌三件套”：第一时间录音、第二时间录像、第三时间立刻报警。

弹幕瞬间刷爆了：

“学到了！这才是真正的都市生存指南啊！”

“主播快出教程！建议列入九年义务教育课外读物！”

街对面，修鞋的老李头嘬了一口旱烟，看着楚凡摊位前那热闹非凡的景象，对旁边的报刊亭老板低声说：“这小子……你看着吧，怕是真要一飞冲天了。”

与此同时，楚凡的手机不易察觉地轻轻震动了一下，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悄然浮现：

【叮！

检测到宿主将线下危机成功转化为线上流量热点，并在公众面前完美维持了‘咸鱼怕事’人设，未主动炫技或暴露系统。】

【反套路操作评级：S+级！】

【咸鱼指数持续飙升，综合评价大幅提升……待解锁下一阶段神秘奖励……】

楚凡的心跳漏了半拍，强压下内心的狂喜。

直播间的人气还在暴涨，已经冲破了五十万。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腼腆的笑容。

第三天傍晚，楚凡的摊位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和各路网红主播。

他的直播间里，更是涌入了数百万观众。

万众瞩目之下，楚凡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手中的贴膜工具，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他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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