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开战前夕

马超缓缓起身，他没有立刻回应韩遂的挑衅，而是目光看向众人。

“韩将军误会了，彻里吉不过跳梁小丑，该出兵肯定是要出兵攻打肯定是要出兵攻打的，只是背后的敌人是长安的李傕等人，咋们也是要看见的，不能只看眼前的敌人，也得为将来做打算。”

马超拿起长安的诏书，“李傕封父亲为征西将军，韩将军为镇西将军，这是要咋们给他们买卖，接受就是服从李傕等人的安排，他日长安下令让咋们打东方的诸侯比如曹操、袁绍，咋们听是不听？听就是帮他们挡刀，损失自己的实力，不听就是违抗朝廷，他们名正言顺的讨伐西凉，两难的还是咋们。”

众人听闻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就连嚣张的韩遂都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金城太守苏则猛地拍案而起：“少主所言极是！彻里吉抢我粮道时，口口声声说是奉长安之命‘安抚’凉州。这分明是李傕的毒计，欲使我凉州内部自相残杀！”

马超淡定的说道：‘“李傕没这计策的脑子，肯定是长安的贾诩出谋划策，此人有毒士的称呼，李傕等人不过是匹夫而已，贾诩才是当世真正的一流谋士。”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传令兵冲进大厅，单膝跪地：“报——彻里吉派其子率三千骑兵突袭姑臧，现已突破第一道防线！”

众人还没从贾诩的计策中震惊过来，又听到第一道防线已经破了。韩遂起身，腰间剑出鞘：“还议什么？直接发兵！”

“且慢。”马超抬手制止，转头看向传令兵，“敌军主力现在在何处？”

“回少主，只见彻里吉本部兵马，未见烧当、先零等部旗帜。”

马超嘴角微扬，转向烧当部首领滇吾：“看来彻里吉并未得到羌人各部的全力支持。滇吾首领，我记得去年彻里吉曾抢夺你们的牧场？现在该是你们报仇的时候了。”

滇吾抚胸行羌族的礼，声如洪钟：“少主明鉴。彻里吉背信弃、反复无常|，我烧当部绝不会与他为伍。”

马腾若有所思地捋着短须：“孟起，你的意思是？”

“父亲，诸位。”马超环视全场，“李傕想让我们与彻里吉两败俱伤，而彻里吉想借长安的支援攻下西凉。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他大步走向悬挂的西凉地图。

“第一，请韩将军率本部兵马佯攻彻里吉老巢，但只需虚张声势，不必死战。”

韩遂眯起眼睛：“你这是要我做诱饵？”

“正是，彻里吉比咋们着急，肯定着急和咋们打仗，想要一战定西凉。”马超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第二，请庞德率领精骑埋伏在湟水峡谷，待彻里吉回援时断他后路。

第三，我亲自带西凉骑兵埋伏在侧翼，看准机会出击。”

马腾沉吟片刻：“若是李傕趁机发兵来犯？”

“所以需要第四步。”马超目光锐利，“请父亲上表谢恩，接受征西将军封号，但以平定羌乱为由暂不离凉，同时请父亲带六千西凉铁骑监视长安到底出不出兵。

厅内陷入短暂沉默，随即响起阵阵议论。韩遂突然大笑：“好个将计就计！马孟起，你这一觉醒来，倒是长了不少谋略。”

马超不动声色。他记得前世就是这个韩遂，在潼关之战中首鼠两端，中了曹操的离间计，最终导致西凉军溃败。但此刻，他还需要这个“盟友”。

“既如此，我这就回去整军。”韩遂抱拳欲走，又忽然转身，意味深长地看着马超，“但愿少主的计策，真能如你所愿。”

待韩遂离去，马腾低声问：“孟起，你真相信韩文约？”

马超望着韩遂远去的背影，声音冷道：“当然不信。所以请父亲密令马岱率二千西凉精兵监视韩遂军动向，若他有异动，立即举烽火为号。”

众人散去后，马超独自站在厅前，望着西垂的落日。马岱悄声走近：“兄长，你似乎与往日不同了。”

马超没有回头，任凭晚风吹动他的白色战袍。

“只是明白了，在这乱世中，光靠一杆长枪远远不够，还得有智谋才能活的更久。”

远方的祁连山笼罩在暮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而凉州的风，已经带来了血与火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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