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西凉各方反应

长安的李傕正和郭汜等人喝酒，李傕说“此番听从贾诩之策，西凉必定可以平定，你我可以无忧了。”

“正是如此，以后咋们占领西凉全境也是一方诸侯了，尤其是天子还在咋们手里。”郭汜得意的回答道。

此时一封来自凉州的军报被呈递到李傕案头。李傕看到后得意说到“肯定是西凉马家已经内乱了。”

当他看到马腾、韩遂不仅未如预想般两败俱伤，反而马超以一场漂亮的突袭迅速平定了彻里吉之乱时，他捏着那薄薄的军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放在桌上的酒杯里映着他那扭曲的面庞，刚才得意的脸色荡然无存。

“不可能...”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马寿成和韩文约...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废物！彻里吉这个废物，一万大军如此不堪一击！还败的那么快！还有那韩遂，首鼠两端，明明暗中和咋们合作，现在竟真去帮马家打仗！”李傕怒不可遏，将军报狠狠摔在地上，“马腾父子，韩遂老儿，分明是没把朝廷，没把我放在眼里！”

厅堂内，郭汜等将领亦是议论纷纷，大多主张立即发兵征讨凉州。就在一片喊打喊杀声中，坐在角落一直沉默不语的贾诩缓缓放下酒樽陷入了思考，随后微微抬了抬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重新垂下眼帘。

李傕注意到他的异样，没好气地说道：““文和！你的计策失败了！”

贾诩缓缓起身，拱手道：“李将军，马超刚刚胜利，士气高昂，羌人震恐。其父马腾已受封号，名义上仍尊奉朝廷。此时若兴兵讨伐，一则出师无名，劳师远征，胜负难料；二则，东部的诸侯比如曹操、袁绍怕是会趁机偷袭咋们，到时候咋们两线作战反而吃亏。。”

“难道就任由他们发展凉州不成？”郭汜不满地插话。

贾诩顿了顿，心想道就你们这两个匹夫能成就啥大业？但还是说了更稳妥的说法：“在下以为，不如嘉奖马腾平叛之功，迷惑马腾，当务之急，仍是稳固关中，防范曹操、袁绍等人。”

李傕虽心有不甘，只能强压怒火，悻悻道：“便依文和之言。且让他们再嚣张几日！”

贾诩坐回席位，心中却明镜一般：马超此战展现的不仅是勇武，更是谋略。此子非池中之物，凉州恐非长安所能制矣。但他深知李傕等人成不了大事，有些话，点到即止即可，说多了反而给自己招祸患。

韩遂营地收到战报时，韩遂正与心腹将领成公英饮酒。当他得知马超不仅突袭侧翼大破彻里吉在金城的五千兵马，庞德还生擒并斩杀了回援的越吉时，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颤。

他脸上原本桀骜的笑容凝固了，“好一个马孟起…好一个将突袭！”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本意是带兵攻打叛军后方并没有准备真打仗，其实是想坐观成败，没想到马超行动如此迅猛，不但借他的兵马调动了叛军五千兵马回援，还独自啃下了最硬的骨头。

“将军，马家经此一役，声势更隆，对我们……”成公英担忧地道。

韩遂已经明白的反应，冷笑道：“无妨，起码明面上马寿成（马腾）还讲些情义。至于马超这小子…哼，来日方长我能慢慢收拾他。”

他心中对马超的忌惮更深，但同时也更坚定了不能现在与马家轻易撕破脸，不然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他需要时间重新判断这个迅速成长的“侄子”，以及如何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

败逃至荒僻山谷的彻里吉，收拢了一些溃兵，刚庆幸自己逃出生天，却听到了儿子越吉战死、头颅被悬于金城示众的噩耗。

“儿啊——！我的越吉——！”彻里吉如遭雷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痛苦哀嚎，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几乎晕厥过去。帐内残存的部落头人皆面露悲戚与恐惧。

“马超！马超！我与你势不两立！！”彻里吉双目赤红，誓要报仇斩杀马超。但咆哮之后，是无力与绝望。一万精锐尽丧，爱子身亡，自己的部落实力大损，其他羌部此刻必然对他避之不及，甚至可能落井下石。如今只剩下复仇的火焰和苟延残喘的凄凉，却没有复仇的实力。他知道，短时间内，他再也无法对马家构成威胁，甚至需要担心马超是否会趁机斩草除根，灭了自己的部落。

马腾拿着前线送来的详细战报，脸上露出了欣慰与自豪交织的复杂神情。

“孟起真乃我马家千里驹也！”他对着麾下众将感叹，“此战不仅解了金城之围，重创羌族叛军，更扬我马家军威！”

威武城内一片欢腾，侯选、成宜等将领纷纷称赞少主的勇武与谋略。马岱更是兴奋不已，庞德虽未多言，但其眼神中充满了对马超计策和武勇的敬服。

欢庆之余，马腾亦未放松警惕，他下令重赏有功将士，妥善安置降卒，同时加强边境巡逻，谨防韩遂异动和李傕可能的报复。马超的成长让他看到了马家未来的希望，但也感到了儿子身上那让西凉马家更强大的计谋。

金城之战的结果像一阵风般传遍了羌族各部。

烧当部首领滇吾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正确的立场，同时严令部下不得与马家为敌，甚至考虑派遣使者带着礼物前往武威，进一步巩固与马家的关系。

其他如先零部，原本对彻里吉的举动有些心动，还想分一杯羹，此刻也彻底熄了心抢劫的心思。马超的勇猛和用兵如神让他们深感畏惧，“神威天将军”的名号开始在羌人中悄然流传。

那些原本就与彻里吉有仇怨的小部落，则趁机开始趁机抢夺彻里吉残部留下的草场和人口，使得彻里吉的处境更加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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