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红目破忻口

第五章红目破忻口

忻口防线的晨雾裹着寒意，三架侦查无人机刚掠过西侧山坳，指挥车的通讯器就突然炸响，赵刚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砂纸磨过：“李同志！俺们的侦查组……被小鬼子抓了！俩娃子被绑在据点的老槐树上，鬼子的军刀都架到脖子上了！”

李锐猛地拍向操作台，观瞄屏幕瞬间切到赵刚发来的实时画面——石头砌的据点院里，两名游击队员被粗麻绳捆在槐树上，衣服上沾着血，日军小队长正举着军刀，刀尖离队员的喉咙只剩半尺。据点门口的机枪工事里，两名日军正摆弄着九二式重机枪，枪口对着院外的土路，显然是早有防备。

“***！”李锐的眼眶突然泛起红光，不是怒火染的，是真真切切的血色，映得战术目镜都泛着热，“一营跟我去救人！三辆 99B坦克开道，步兵战车殿后！二营、三营立刻对防线正面发起炮火佯攻，把鬼子的注意力全引过去！五分钟！必须把人活着带出来！”

“收到！”战士们的回应里带着颤音，不是怕，是憋了满肚子的火。一营营长王磊是山东汉子，操着一口鲁腔吼：“都给俺打起精神！谁敢伤咱兄弟一根毫毛，俺非把他的骨头敲碎了喂狗！”说着就踹开战车车门，红着眼率先跳了上去。

三辆 99B坦克像蓄满力的钢铁巨兽，顺着山沟悄悄摸向据点。离院门还有八十米时，李锐突然下令：“停！用并列机枪清掉门口的机枪手，别惊动院里的鬼子！”

坦克车顶的机枪缓缓抬起，“哒哒哒”的枪声压得很低，据点门口的两名日军机枪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精准命中，直挺挺地倒在工事里。紧接着，第一辆坦克的炮管微微调整，“轰”的一声，高爆弹擦着院门上方炸开，碎石和尘土瞬间把院门埋了一半——这是故意留的口子，怕炮力太猛伤了里面的游击队员。

“冲！”李锐喊了一声，率先跃出战车。战士们跟着冲上去，每个人的眼眶都红得发亮，像燃着的炭火。四川兵张明冲在最前面，踹开半塌的院门时，正好看到日军小队长举着军刀要往下砍，他想都没想就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日军小队长的军刀掉在地上，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龟儿子些！敢动咱中国的娃？！”张明跑过去，用刺刀挑断绑在游击队员身上的麻绳，川话骂得又急又狠，“再晚来一步，俺非把你们这些杂碎剁成肉酱！”

被救的游击队员叫陈二柱，胳膊上还淌着血，却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厢房喊：“同志！里面还有五个鬼子，他们刚才还想……还想烧咱们的情报！”

“狗娘养的！”东北兵刘强扛着火箭筒冲过去，一脚踹开厢房的门，东北话带着冰碴子：“小鬼子！都给俺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厢房里的日军刚想举枪，刘强就扣动了扳机，***“咻”地飞进去，“轰”的一声，厢房的窗户玻璃全被震碎，里面的日军再也没了动静。

李锐刚把陈二柱和另一名队员护到步兵战车后，远处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巨响——二营和三营的佯攻开始了！忻口防线正面的日军果然慌了，电台里全是日军指挥官的嘶吼声，成群结队的日军朝着正面防线跑，连据点里的残兵都想趁机溜。

“想跑？没门！”王磊端着***追上去，鲁腔震得空气发颤：“小鬼子你听着！今天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要么被俺打成筛子！”他扫了一梭子，子弹擦着残兵的脚边飞过，吓得那些日军当场抱头蹲地，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投降”。

救完人归队时，赵刚的电台刚好传来，声音里满是激动：“李同志！俺们摸到重炮阵地后头了！这些龟孙的炮口全对着正面，根本没防备后头！就等你一声令下，俺们就炸了这些铁疙瘩！”

李锐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眼眶依旧红着，对着电台喊：“干！让小鬼子知道，咱们中国人不是好欺负的！”

三十辆 99B坦克同时发动，履带碾过碎石的声响，在山谷里炸出回声。炮管对准防线中段的九七式坦克，李锐一声令下：“开火！”

“轰！轰！轰！”

炮弹接连炸响，日军的九七式坦克像纸糊的一样，被掀翻在战壕里，燃烧的残骸冒着黑烟，把周围的冻土都烤得发烫。防线正面的日军急了，重炮开始朝着坦克群轰来，可炮弹落在 99B的反应装甲上，只溅起几米高的土浪，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还敢开炮？”湖南兵周伟红着眼，操控车载机枪扫向日军炮位，湘语骂得铿锵有力：“再动一下，老子把你们的炮管掰断了当柴火！”机枪子弹像雨点般落在炮位上，日军炮手吓得缩在工事里，再也不敢露头。

这时，赵刚带着游击队冲了上来，每个人怀里都抱着炸药包，脸上沾着泥，眼眶也红着：“李同志！俺们来了！这些重炮，今天全给它炸了！”游击队员们跟着喊，各地方言混在一起，比炮声还响亮：“小鬼子滚出中国！”“打倒侵略者！”

机器狼和机器虎趁机冲进战壕，前者钻进狭窄的通道，机枪扫得日军哭爹喊娘；后者喷着火焰，把日军的掩体变成火海。有个日军想装死躲在尸体堆里，被刘强一脚踹醒，东北话骂道：“装啥子装！你爷爷的鞋都比你有骨气！赶紧起来投降，不然把你扔到火里烤！”

日军联队长山田勇在指挥部里看着防线崩溃，气得浑身发抖，他举着军刀对着电台嘶吼：“预备队！把所有预备队都派上去！一定要守住忻口！谁要是后退一步，军法处置！”

可预备队刚冲到战壕前，就被突然出现的武直- 10编队拦住。十架武直- 10从云层中俯冲而下，机炮扫射着日军，导弹精准命中预备队的集结点，爆炸声接连响起，把日军的阵型炸得七零八落。

山田勇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绝望了。他知道，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些“钢铁怪物”，可他还是举着军刀，朝着指挥部外冲去，嘴里喊着“为了天皇陛下”。可他刚出门，就被一架武直- 10锁定，机炮的子弹扫过来时，他最后听到的，是王磊带着鲁腔的喊话：“小鬼子！下辈子记着，别来中国撒野！”

随着山田勇倒下，剩余的日军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李锐站在坦克上，红着眼圈喊：“忻口防线！拿下了！咱们赢了！”

战士们和游击队员们爆发出欢呼声，各地方言混在一起，在山谷里回荡了很久。赵刚走到李锐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声音还在发颤：“李同志，俺们做到了！忻口一破，向北的通道就打开了，以后咱们打鬼子，更方便了！”

李锐点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这时，通讯兵跑过来，手里拿着电台，声音都在抖：“队长！好消息！后续的 28个重装旅已经抵达忻口外围，还有山东舰编队传来消息，他们已经切断了日军从海上支援华北的通道！以后小鬼子想从海上运兵运粮，没门了！”

李锐的眼睛亮了起来，眼眶里的红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他对着所有战士和游击队员喊道：“兄弟们！咱们的大部队到了！海空协同，陆战无敌！接下来，咱们要横扫华北，把小鬼子彻底赶出中国！让他们永远记住，中国的土地，不是他们想占就能占的！”

欢呼声再次响彻忻口的天空，晨光穿透云层，洒在战士们的脸上，映得每个人的眼神都充满了希望。李锐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广阔的战场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侵略者等着他们去消灭。但他坚信，只要他们拧成一股绳，带着这份热血和勇气，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赶不走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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