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艾琳的突破

学院的地下室里，艾琳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这面镜子是巴顿从废墟里挖出来的，以前挂在市政厅的宴会厅里，边框是金色的，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镜面有三个人高，两个人宽。战争的时候，宴会厅被炸了，镜子摔在地上，碎成几十片。巴顿一块一块地捡回来，一块一块地拼，用他特制的铁胶粘好，打磨平整，重新镶进新做的边框里。现在它完整了，但那些裂纹还在，像蜘蛛网，像树的根系，像一张脸上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艾琳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镜中的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墨绿色长裙，头发挽在脑后，脖子上挂着那块怀表。她的脸上有皱纹了，眼角，额头，嘴角，不深，但确实有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以前那种银色的、镜海的光，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反射回来的，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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