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在缅北当卧底，开局救了园区大小姐

我在缅北卧底三年，成功混成诈骗园区二把手。

新来的猪仔里，有个刺头总想逃跑。

我亲手打断他的腿，用他的惨叫震慑其他新人。

当晚，老板让我处理掉这个累赘。

我拖着奄奄一息的他走进雨林，却突然松开绳索。

“警号9527，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下线。”

他惊恐地看着我掏出卫星电话，接通了省厅专线。

“孤狼申请启动‘钓鱼’计划，重复，孤狼申请启动。”

挂断电话时，远处突然传来鼓掌声。

打手阿泰举着手机走来，屏幕上是老板阴沉的脸：

“有意思，我亲爱的二把手，演了三年不累吗？”

热。

空气像是黏稠的糖浆，裹着汗臭、血腥，还有一股子劣质消毒水的味儿，糊在人的口鼻上。缅甸北部，妙瓦底，这个地名在国际刑警组织的红色通缉令上频繁出现，此刻正被午后毒辣的日头炙烤着。

“鳄鱼园区”——一个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的名字。高墙上电网密布，荷枪实弹的守卫牵着龇牙咧嘴的杜宾犬来回巡逻，岗楼上的探照灯即使在白天，也散发着冰冷的光。几排铁皮屋顶的厂房趴伏在地上，像一头头沉默的怪兽，里面传出嗡嗡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嘈杂人声，那是数百名被诓骗、绑架来的“猪仔”在进行电话诈骗。

厂房尽头，有一小片特意清理出来的水泥地，此刻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几十个刚被转运过来的新人，男女都有，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惊恐、茫然，以及长途跋涉后的极度疲惫。他们像待宰的羔羊，挤在一起，微微发抖。

我，林峰，园区里的二把手，代号“豺狗”，就站在这片空地的中央。穿着熨烫平整的沙色短袖制服，腰间别着电击棍和一把保养得锃亮的***手枪。我的皮肤晒成了本地人常见的古铜色，左颊一道寸许长的刀疤，从眼角斜划到下颌，让我原本还算周正的面孔平添了几分戾气。眼神是浑浊的，带着一种对生命彻底漠然的麻木。

一个新来的小伙子，大概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未褪尽的学生气，眼神却格外不服。在被守卫推搡时，他梗着脖子反抗了一下。

就这一下，足够了。

不需要我开口，身边如铁塔般的打手阿泰已经狞笑着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腿弯。小伙子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但依旧昂着头，死死盯着我。

我慢慢走过去，靴底敲击水泥地面，发出单调的“哒、哒”声。整个场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厂房里隐约传来的诈骗话术和远处丛林里的蝉鸣。所有新来的“猪仔”都屏住了呼吸，恐惧地看着我。

我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阳光刺眼，我微微眯了眯眼睛，那道疤也跟着扭曲了一下。

“看你的样子，读过书？”我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长期吸烟的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小伙子咬着牙，不吭声。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还是不答。

我笑了，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露出被槟榔染得暗红的牙齿。“有骨气。挺好。”

说完这句，我毫无征兆地动了。侧身，拧腰，右腿像一根铁棍，带着风声，狠狠扫在他的左腿膝盖外侧！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场地。

“啊——！！！”

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小伙子抱着诡异弯曲的左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脖颈涌出，脸色惨白如纸。

惨叫声在闷热的空气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子，切割着每一个新人的神经。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更多的人死死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收回腿，像是刚踩死一只蚂蚁般轻松，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声音依旧平淡：“都看见了？在这里，听话，有饭吃，有钱赚。不听话……”

我顿了顿，用靴尖轻轻踢了踢地上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的身体，“这就是下场。”

效果很好。恐惧已经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我满意地看到他们眼中最后一点反抗的火苗被彻底掐灭。

阿泰凑过来，递上一支点燃的香烟，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峰哥，威武。”

我接过，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吸入肺腑，压下喉咙深处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

傍晚，残阳如血，把天际线和远山的轮廓都染得一片猩红。园区里亮起了灯，但光线昏暗，更添几分阴森。

我刚核对完这个月的“业绩”报表——一串串冰冷的数字背后，是无数个家庭支离破碎的悲剧——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阿泰。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守卫，拖着那个断了腿的小伙子。经过一下午的煎熬，他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像一滩烂泥。

“峰哥，”阿泰说，“老板发话了，这废物没用了，浪费粮食和药品，让处理掉。”

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逐渐沉入黑暗的丛林。“处理掉”三个字，在这里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沉默了几秒，掐灭手里的烟头。“知道了。我亲自去。”

起身，拿起靠在桌边的砍山刀。刀身厚重，开了血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寒光。我走到奄奄一息的小伙子面前，示意守卫将他架起来。

“找个麻袋，弄远点，别脏了园区的地。”我吩咐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

阿泰应了一声，很快找来一个脏兮兮的麻袋和一卷粗麻绳。我和阿泰一起，将不断微弱挣扎的小伙子塞进麻袋，用绳子捆了好几道，然后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走向园区通往雨林的侧门。

守卫打开铁门，湿热腥臊的雨林气息扑面而来，与园区里污浊的空气混合在一起。身后，园区的高墙和灯火渐渐被浓密的植被吞噬。

雨林里光线极差，只有零星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各种不知名的虫豸在疯狂鸣叫，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低嚎。脚下的腐殖层又软又滑，深一脚浅一脚。

我拖着重物，艰难地前行了大约二十分钟，确定已经远离园区，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洼地。四周是合抱粗的参天大树，藤蔓缠绕。

我停下脚步，猛地将麻袋扔在地上。里面的人发出一声微弱的痛哼。

寂静。只有雨林固有的喧嚣。

我缓缓抽出腰间的砍刀。刀锋在微弱的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然后，出乎意料地，刀尖向下，精准地挑断了捆住袋口的麻绳。接着，我三两下割开麻袋，将里面那个浑身污秽、奄奄一息的躯体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对死亡的绝望。

我蹲下身，凑近他，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和汗臭。我的眼神不再是园区里的麻木和暴戾，而是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用极低、极快，但清晰无比的中文说道：“听着！我只说一遍！”

他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是中国警察，警号9527，林峰！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下线，代号‘钉子’！你的任务是活下去，取得基本信任，观察园区东南角那排红色屋顶的仓库，记住任何可疑车辆和人员进出！有没有问题？”

他的眼睛瞪得更大，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绝处逢生的微光，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等他反应，迅速从后腰一个极其隐蔽的暗袋里，掏出一个比烟盒还小的卫星电话。开机，按下了一连串加密号码。

电话几乎在瞬间就被接通了，那边没有任何寒暄，只有一个沉稳的男声：“讲。”

我语速飞快，声音压得极低：“孤狼呼叫老巢！收到请回答！”

“老巢收到，孤狼请讲！”那边的声音明显凝重起来。

“身份确认。警号9527，林峰。申请立即启动‘钓鱼’计划！重复，申请启动‘钓鱼’计划！”

“……情况？”对方沉默了一秒，迅速问。

“目标已上钩，但需要外围接应‘钉子’。新下线，男性，约二十二岁，左腿重伤，急需医疗支援。位置：园区西侧雨林，约一点五公里，地形洼地，有巨型格树标记。请求优先救援并激活！”

“收到！孤狼，注意安全！‘钓鱼’计划启动，授权你全权处置！保持静默，等待下一步指令！”

“明白！”

通话结束，不到十五秒。我迅速关机，将卫星电话塞回原处。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我看向地上那个年轻的面孔，他眼中的恐惧已经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泪水涌出，混合着污泥和血水。

“活下去！这是命令！”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完，伸手想将他拖到旁边一个更隐蔽的树根凹陷处。

就在我弯腰的瞬间——

“啪！啪！啪！”

身后，突然传来了几下缓慢而清晰的鼓掌声。

在这死寂的雨林深处，这掌声显得如此突兀、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几乎凝固。猛地转身，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

月光下，打手阿泰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从一棵大树后转了出来。他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残忍的笑容，右手举着，正在鼓掌。而他的左手里，赫然握着一部正在视频通话的手机！

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另一张脸——一张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甚至有些儒雅，但眼神却阴鸷如毒蛇的脸。

园区的大老板，魏超仁。

屏幕里，魏超仁推了推眼镜，隔着屏幕凝视着我，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冰冷，在这热带雨林的夜里，让人如坠冰窟：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亲爱的二把手，这出戏，演了三年，你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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