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去客户家串门，顺便撬他祖宗棺材？

陈默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卫星地图，指甲在“周宅”位置划出个浅痕。

老秦昨晚在面馆啃着卤蛋说的话还在耳边响：“周鸿年那老东西，当年把苏媚案的证物全锁祠堂了，说是怕阴魂缠上子孙——可他没想到，缠上的反而是他自己。”

“陈哥，这西装会不会太浮夸？”小林抱着个硬壳文件夹站在出租屋门口，黑框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陈默正对着镜子系领带，镜子里映出他胸前“轮回办特聘顾问”的胸牌，镀金字体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浮夸？”他扯了扯袖扣，“周成功这种老板，你穿得像房产中介他当你推销，穿得像玄学大师他才当你是真神——再说了，”他转身拍了拍小林怀里的文件夹，“里面装着假的《地府阴阳资产负债表》，你等会翻页时记得学我抖手腕，要抖出银行经理数支票的气势。”

小林低头看了眼文件夹，封皮上“阴宅健康体检专项审计”几个字还带着打印店的墨香：“可...可周总要是问轮回办电话怎么办？”

“问就是内部专线，需要神识对接。”陈默从抽屉里摸出个铜铃铛晃了晃，“等会我摇这个，你就说检测到魂力波动——对了，你手机里存的《大悲咒》改成《好运来》了吗？”

“改...改了。”小林耳尖发红，“但这样是不是不太尊重...”

“尊重？”陈默把铃铛塞进西装内袋，“他爷爷当年把苏媚的证词往火盆里扔的时候，可没尊重过死人。”他突然收了笑，指节敲了敲桌上的罗盘，“小林，咱们今天不是骗人，是骗鬼——骗周鸿年的鬼。”

别墅门铃响第三声时，陈默闻到了泳池消毒水混着雪茄的味道。

门开的瞬间，他差点被金链子闪了眼——周成功穿着花衬衫靠在门框上，手腕上的佛珠比他的耳垂还大：“两位是...？”

“周总好。”陈默抢先伸手，掌心的“五星好评护身符”隔着衬衫硌得生疼，“我是轮回办阴阳资产部的陈顾问，这位是小林助理。

今早我们在阴册系统查到贵府祖灵波动异常，特来做个风水审计。“

“祖灵波动？”周成功的眉毛跳了跳，“跟我新楼盘开盘没关系吧？”

“怎么会没关系？”陈默翻开文件夹，假台账上的“魂力指数”栏用红笔标着触目惊心的“99.9%”，“您看，令祖的地缚灵强度已经逼近临界值——”他突然皱起鼻子，“您闻没闻到檀香味？”

小林立刻配合地抽了抽鼻子：“有...有点像庙里烧的老山檀？”

“这就是祖灵显兆。”陈默压低声音，“地缚灵越躁动，阴德磁场越紊乱，轻则楼盘滞销，重则...”他顿了顿，“上个月城南那个烂尾楼知道吧？

就是因为开发商祖坟进了水，现在半夜还能听见钢筋里有人喊’还我地契‘。“

周成功的喉结动了动，金链子随着吞咽的动作晃出一道光：“那...那怎么办？”

“我们有地府专项补贴的‘阴宅健康体检’服务。”陈默啪地合上文件夹，“免费检测，免费出报告，要是真有问题——”他指了指小林怀里的仪器箱，“我们还能提供‘家族业力清洗’套餐，支持分期付款。”

二十分钟后，陈默站在周家地下室的青砖地上，听着身后木门“吱呀”合上的声音。

供桌上的长明灯在穿堂风里摇晃，照出“周氏列祖列宗之灵位”几个鎏金大字。

小林站在门口，假装调试“魂力探测器”（实际上在给老秦发定位），而他的注意力全在脚下——罗盘指针正疯狂旋转，指向供桌下方的青石板。

“周总，需要采集祖先灵魂频率。”陈默弯腰摸向供桌，“您和佣人们先去楼上喝杯茶？

这过程有点...玄学。“

周成功盯着他手里的罗盘，犹豫两秒还是退了出去。

门刚关上，陈默就掏出系统送的“客户意向探测罗盘”——这次指针不是转，是在原地打摆子，“嗡嗡”声像蜜蜂撞玻璃。

他蹲下身，指甲扣住青石板缝隙，系统提示在脑内响起：“检测到地缚灵锚点，建议使用‘强行清退’道具。”

“清退个屁。”陈默嘀咕着，从怀里摸出租房时顺的改锥，“我要的是证据。”

石板下的空腔比他想象的浅。

改锥撬起第三块砖时，“咔嗒”一声，露出半尺见方的楠木棺。

棺盖刻着“陆氏讳振华之灵位”，红漆剥落处露出底下的墨字——正是X06档案里那个“适配者”。

“系统，这是陆振华？”陈默指尖发抖，“他不是记者吗？

怎么在周家人祠堂里？“

系统没回答，倒是棺内传来纸张摩擦的脆响。

他深吸口气掀开棺盖——没有遗骨，只有本黑皮日记和半截报纸。

报纸头版标题被烧了一半，但剩下的字像钉子扎进眼睛：“苏媚案目击者...”

“你们在盗墓？！”

陈默手一抖，日记差点掉地上。

周成功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脸涨得比泳池里的救生圈还红，手里举着手机：“我报警了！

你们等着坐牢吧！“

“周总冷静！”陈默把日记往怀里一揣，“这棺材里镇压的是‘伪界创建者’残念！”他摸出“五星好评护身符”，故意让它发出红光嗡鸣，“您看这法器，一旦残念爆发，整个旺财大厦都会变成鬼楼！”

周成功的手机“啪嗒”掉在地上：“鬼...鬼楼？”

“我司有‘家族业力清洗套餐’。”陈默趁热打铁，“一次清除三代阴债，还送‘风水转运盆栽’——”他瞥见小林在门口疯狂使眼色，“现在签约打八折！”

“八...八折？”周成功的喉结动了动，“能分期吗？”

“分十二期，每期只要...”陈默扫了眼系统商城的“驱邪服务费”，“只要您新楼盘的十套样板间折扣券。”

凌晨三点，出租屋的台灯把日记照得发黄。

陈默翻到最后一页，钢笔字力透纸背：“我以神像封印自身，只为等待下一个看见真相的人。”夹层里滑落的照片上，两个年轻人站在报社废墟前——穿西装的是陆振华，穿旗袍的，分明是苏媚。

“叮——”

系统提示震得手机发麻：“X06档案解密进度+65%，下一环节：重返民国报社遗址，激活时间锚点。”

陈默抬头时，窗玻璃上闪过一道黑影。

他冲过去拉开窗帘，只看见月亮挂在楼角，像枚生锈的硬币。

楼下传来野猫的尖叫，可那声音里混着点别的——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他摸出罗盘，第八个红点突然开始发烫。

这次不是暖光，是刺目的猩红，像滴刚溅上的血。

“系统，刚才那影子...”

“检测到轮回办特殊巡查者。”系统提示比平时慢了半拍，“建议尽快完成X06档案解密。”

陈默把照片塞进铁盒，听见楼下便利店的广播声飘上来：“明日天气，阴转雨。

温馨提示，老城区旧宅片区将于近日启动拆迁...“

他盯着铁盒上的锁扣，突然笑了。

明天，该去报社遗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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