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虎对上黄鼠狼

卓飘然很高兴！——源自肺腑的那种。真心而言，二师兄能取得如此成就，他绝对算是脸上生辉、心有荣焉！因为，兄弟俩本就关系要好，而且，更曾经并肩而战斗过！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其次，卓飘然若想振兴于师门，那么，二师兄所掌控的势力、资源，并且，所能给予之助力、支持，自然是多多益善、越多越好！

毕竟，卓飘然此次帝都之行，他除了转述师父之意外，还有着另一层意思：略借二师兄之便宜。当然，此举既是二师兄之意，同时，也并不违反组织原则！说不得，还是个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结果！

卓飘然于驻地留宿一夜。翌日一早，他则自帝都乘车去浦海。

卓飘然掐点儿而至。当他施施然于站台边时，火车则即将发车了。卓飘然不慌不忙，他在检票登上车后，则缓步走向自己的铺位。

车票是二师兄所定购。二师兄体贴掌门师弟，他买的是一张卧铺票。于是，卓飘然按票索位，他行至票上之铺位时，却略显无奈地一笑。

因为，此卧铺上已然有人！——一位六十多岁的大妈。她正以毫不客气、旁若无人之势，斜倚在此张卧铺之上。并且，还嗞砸有声地吃着葡萄。

卓飘然谦和有度，他礼貌地对大妈道：“阿姨您好，这是我的车票，您看，您乘坐的哪一个铺位呢？”

这位大妈不为所动、听而不闻，并且，身体更稳如泰山！似乎，身体已经粘在了铺位上。同时，嘴里也未予停止咀嚼。俄顷过后，她这才以漫不经心之势，扫了卓飘然一眼，然后，以含混、不满之语气，倚老卖老地教训道：“年轻人要懂得敬老！我年纪大、腿脚不方便，就坐这张下铺了。你去那一面的中铺吧。”

这位大妈说完此言后，她则以无视、“不理人”之态，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卓飘然毫不动气！因为，他这十多年地经历中，所遇到的蛮横之人、无赖之事，足谓之各式各样、指不胜屈！可以这样说，像大妈的这种“霸座”之举，若于卓飘然的经历之中，恐怕，就连个小水花、小儿科都算不上！

更何况，卓飘然亦无心与之计较！至少，他在面对此位大妈时，内心难生计较之意。因为，双方不在一个等级、水平之上！

要知道，老虎若是对上狮子，那么，则可谓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然而，老虎若对上黄鼠狼、赖蛤蟆呢？那就不叫以大欺小、胜之不武了！而是，根本就不屑而为之……

更何况，将军有剑，不斩苍蝇！

再者而言，卓飘然亦能大体而断：这位大妈不仅身体有病！而且，她还属于隐疾、很要命的那种！因为，其身体微透着“尸臭”之味。除此之外，这位大妈的鼻翼、鬓角还青气隐生，从而，面部已趋“鬼脸”之相。恐怕，老大妈的时日不多了！大抵上……

卓飘然粗略而断：大抵上，这位大妈不出一年之期，要么，她就会因病而亡故；要么，则会遭遇祸事吹灯拔蜡、一命呜呼了！

卓飘然的此断并无差错！事实而言，这位大妈仅于半年之后，她就因之家庭内琐事，从而，与其儿媳出现了争执、吵闹之况。然而，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因为，其儿媳可非啥善碴儿！更是三根蜡难点一小时，——不是那省油的灯。于是，婆媳之间矛盾久积，这一次则爆发了大战……

老太婆于当天晚间，就被气到送进了医院。然后，又于医院里整治、痛苦了三个多月后，则不得其终而殁。

如此一来，卓飘然身为云门掌门，——身份超然、算沙抟空的存在，那么，又怎会与一个浅鄙、行将就木之人计较呢？毕竟，这都不是值不值当、自贬身价之事了！而是，拿着导弹去炸厕所、隋珠弹雀之举了！——这不仅是极大的浪费，更主要的原因在于：这也太缺心眼儿了吧？！

除此之外，卓飘然对于此等之人，他也难生计较之心。毕竟，以其一身所学、之技能，若真心想要整治、教训于这个老太婆，那么，方式方法简直不要太多！——未必有八十、一百种，但是，十种、八种的小手段，却绝对是信手拈来、随手而施。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对方找不到原因、别人找不到把柄的那种！

还有一点，卓飘然当此之际，他亦能眼观六路：左侧下铺上的那位大爷，他应该是此大妈的老伴。因为，大爷先是看了大妈一眼，然后，又看向了卓飘然，同时，眼神中略显一丝歉意。并且，还欲言又止。

故此，综上所述之种种，虽然，卓飘然于此一事件之中，他可谓是十足地占理，但是，却并未与大妈计较。而是，侧头看向于这位大爷，同时，回以其会心地一笑。继之，又冲大爷点了点头。

然后，卓飘然动作自然，同时，身形恍似一朵柳絮、一片悠云、一只翩蝶般，并且，以丝滑、赏心悦目之姿，飘上了这一侧的中铺。

火车平稳而驰。帝都到浦海的这趟列车，行程约为十二个小时。卓飘然略显寸阴是竞。因为，他拿出一本国学书籍，然后，身心则尽沉浸于其中。

卓飘然嗅觉通灵！尽管，他全神贯注、心无旁鹜于书籍中，可是，对侧飘来的那一抹药味，还是被其立即感知到！

卓飘然不辨可知：这是国外的一种成药，——用于心脏急救得特效药。随即，卓飘然微抬目光，他看向对面的那位女子。然后，暗暗地摇了摇头。

现场而言，卓飘然甫至此卧铺之时，他就对此间内的五人，尽收于眼底。此间两侧的下铺之上，分别是那位大爷，以及，那位“霸座”的大妈。好像，两人是一对夫妻。

只不过，大妈应该颇为得强势！同时，大爷则毫无家庭地位！并且，“家教”还尤其得严格！甚至，尽显“道路以目”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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