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戢鳞潜翼

卓飘然于微作停顿过后，他则平视于洛纤凝，然后，语气略显开解之意道：“洛总，您应该也知道：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不过，凡事皆会有个解决之道。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洛纤凝心中矛盾！真心而言，她入耳卓飘然首句之时，内心于稍显缓释之余，却也泛着一抹失望之绪，——卓飘然也不过尔尔，其医术没啥出奇之处嘛！

然而，卓飘然在说出第二句时，洛纤凝却略显精神一振！因为，她完全是事实而感：看来，卓飘然于医道一途，还算是有些谋生之能，也有那么两把刷子！毕竟，他已然诊断了某个情况！从而，这才以“隐晦”之言开解、劝慰于自己。

如此一来，洛纤凝鉴于此况，她在缓缓地收回手臂后，则对着卓飘然真诚而道：“小卓医生，我开设的那个健身房，不仅位置极佳，处于黄金、商业之地段，而且，还可分隔出一个单间来。要不……”

洛纤凝于略显迟疑过后，她则真心而问道：“小卓医生，要不，我们这就过去看一下？如果，你中意于那里的话，那么，我就分隔出一个单间来，留给你作医馆之用，可好？”

卓飘然微作沉吟。他于片晌地思考过后，则点头同意前去一观。

事实而言，洛纤凝之所以提出此议，她并非是出于助人、慷慨之心，而是，胸怀着其它之意图。只不过，洛纤凝却于稍后之际，颇显现失望之意！

因为，卓飘然在看过地形之后，他却显得有些不置可否。

尽管，卓飘然得真心承认：洛纤凝的这所健身会馆，确实是属于临街、旺铺之地段，并且，交通也很发达，同时，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不错。然而，他却明显的意愿不强。

不待箸龟，这里距离着其意愿、其要求，还是略显得有些不符。只不过，卓飘然也不算白跑一趟！甚至，亦可谓是“失羊得马”、得来全不费工夫！因为，他寻到了合意的铺面。

这是一家私人小诊所，面积约有六十多个平方。位于此街十字路口对侧，第一条平行干道之中。此处与洛纤凝的健身馆，大约有五百多米之距。

那么，卓飘然是如何发现、觅到此处的呢？事实上，原因也极其得简单，他在辞别洛纤凝、走出健身馆之后，则沿着这条道路溜达、瞎转悠，然后，就发现了这个小诊所。

或许，此诊所有些入不敷出、难以为继。也或许，诊所主人不在戢鳞潜翼、安于现状，而是，鱼纵大壑、出谷迁乔，亦或，他寻获了更广阔的平台。总之吧，其欲将此间对外出租。

于是，卓飘然在一番打量过后，他便拔通了屋主的电话。继之，二人又于一番交涉、协商过后，卓飘然则确定租下此间，并且，建立了自己的“根据地”。

卓飘然略显的“不着家”。他租下这间小诊所之后，又对其进行了一番修整、规置。然后，就于此处开堂坐诊了。

卓飘然很悠闲！因为，他坐诊这半个月以来，此间可谓是门庭冷落、乏人问津。当然，洛纤凝与关汐月二女，她们则限于“情面”之故，还是来过那么几次。

除此之外，洛纤凝还介绍过两位“患者”，——她健身房内的女顾客。只不过，这两位女“患者”较为健康，身上仅是一些小伤、小患之症。毕竟，常去健身房锻炼的人，体质就算是差了一些，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更何况，卓飘然还“个性”十足！——他有着自己的规定：上午仅限于问诊三人，下午则会关门歇业。毕竟，卓飘然并不靠此而谋生！而是，他还有额外的事去做！

卓飘然“无所事事”、容头过身。直到这一天，他这种“饱食终日”之态，才显现出那么一抹波澜、不寻常！并且，此后更呈现瓜连蔓引、风云乍起之象……

卓飘然表情平静。尽管，这位进门的粗壮汉子，一身衣服又脏又破，从而，尽呈现乞丐、邋遢之象。可是，此人却并不平常！至少，他身上的伤势并不平常！

因为，卓飘然能够实质而感：此落拓之男子脚步沉稳，并且，体内气势亦尽予内敛。尽管，其身上的伤势颇为严重！并非一般人所能予承受，可是，他的脸上却很平静，毫无一丝的痛苦之色。似乎，更呈现久惯牢成、习以为常之象。

此男子在步入门内，并且，顺目看见卓飘然之后，眼神则微不可察地一滞，瞬即，却又恢复至先前之态。然后，他以和声而问道：“小兄弟，曹大夫搬家了吗？”

卓飘然则礼貌而回道：“曹大夫另有高就。他将此间诊所转托于我，现在，这间医馆就由我负责了。”

此男子微微地点头，并且，嘴里还轻“哦”了一声。似乎，他有过短暂的念头挣扎。最终，这个汉子还是出声说道：“大夫，你能帮我看一下手臂吗？不过……”

此男子稍拉长音，然后，他则语作提醒之意道：“大夫，你若治好了我的手臂，说不定，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呢。”

卓飘然淡然地一笑。随即，他坦声而言道：“医者之职，本就是救死扶伤、医病治患之责。既然，患者有上门求治之举，医者又岂能有拒收、外推之理？这位先生，您若诚心来此医治，那么，我便尽己之力就是。”

此男子入耳此言后，他则微微地一挺腰身，并且，还真心地赞了一个“好”字。然后，则伸臂交由卓飘然而诊。

卓飘然大匠运斤，他仅是微作检查便可知：此男子双臂受创颇巨：右臂被人硬生生地掰断，左臂的经脉则受损严重！从而，他只能做些轻微、简单之事。除此之外，其胸肺部还於积着旧伤。

卓飘然一息而断定：这个汉子此等之伤势，最少，也足逾月余之期。并且，还是两次地呈现出此状。照此看来，此男子应是遭遇了仇家。只不过，他却表现得足够坚忍、顽强！否则，一般人若是受到此伤情，必然不会忍耐到今天。恐怕，不死也将脱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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