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苏清禾的日子愈发踏实。她除了教孩子们读书,还把从家里带来的医学书籍翻烂了,跟着村里的老中医学认草药、号脉,渐渐成了大队里的“赤脚医生”。
这天清晨,沈砚刚背着猎枪进山,就有人急匆匆拍门:“清禾同志,不好了!张大娘的孙子发烧抽搐,老中医去邻村出诊了!”
苏清禾心里一紧,抓起药箱就往外跑。孩子烧得满脸通红,牙关紧咬,张大娘急得直掉眼泪。苏清禾定了定神,先给孩子物理降温,又从药箱里找出退烧药,配着温水喂下去,再用银针轻轻扎在孩子的穴位上。
忙活了半个时辰,孩子的烧终于退了些,不再抽搐。苏清禾松了口气,又叮嘱张大娘按时喂药、注意保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傍晚,沈砚打猎回来,看到她坐在炕边揉着腰,连忙上前:“怎么了?累着了?”
苏清禾把上午的事说了,沈砚皱起眉:“以后出诊记得叫上我,山路边上不安全。”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只野兔子,“给你补补身子,看你累得脸色都白了。”
往后,沈砚每次进山,都会特意采些稀缺的草药回来,分门别类晾在院子里,慢慢攒成了一个小小的药圃。苏清禾出诊,他只要得空,总会牵着马跟在后面,既是护卫,也是她的“药童”。
有一次,邻村的产妇难产,夜里派人来求救。山路崎岖,沈砚背着苏清禾,手里提着马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里走。山风呼啸,偶尔传来野兽的嘶吼,苏清禾趴在他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格外安稳。
赶到邻村时,沈砚的额角渗着汗,却顾不上歇,立刻帮着烧水、找干净的布巾。苏清禾凭着书本知识和老中医的指点,沉着应对,直到天快亮时,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屋宇,她才瘫坐在椅子上。
产妇家属握着他们的手千恩万谢,塞来几个鸡蛋。回程路上,沈砚把鸡蛋揣在怀里捂着,笑着说:“咱们清禾成了大功臣,这鸡蛋给你补身子。”
苏清禾靠在他肩头,看着远处泛白的天际,轻声说:“是你陪着我,我才敢这么闯。”
沈砚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宠溺:“你在哪,我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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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山涧行医暖乡邻》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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