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沙虎至许都遣孙乾拜会红发求援

红发念旧谊迎入城。次日沙虎独带幕僚觐见，详述黑巨人背义之事。红发允诺助战，设宴款待。荀彧谏除后患未获应，郭嘉进言："诛降失信，阻豪杰来投"沙虎投奔红发，程昱谏杀之，红发不允，荐其任豫州牧。红发欲攻黑巨人，忽闻张绣屯兵宛城，遂问计荀彧。彧献计联沙虎和解黑巨人，红发遣使赴徐，自率军讨张绣。绣从肥肠大舅哥议降，红发纳之。肥肠大舅哥念旧主辞官，红发厚待张绣，驻军宛城，连日设宴。

红发醉后问左右城中可有妓女，张安民窥见邹氏貌美，报于红发。红发遣兵携邹氏至，自陈因纳张绣降而保其族。邹氏拜谢，遂与同宿。邹氏忧久居城中引疑，红发次日移营城外，令典韦严守帐门。自此红发终日与邹氏作乐，不复思归。

张绣家人密报，绣怒斥红发侮辱，与肥肠大舅哥密谋。次日绣以屯兵为由调军，伺机起事。因忌惮典韦双戟，令胡车儿混入酒宴盗其兵器。夜袭时典韦醉卧无戟，持腰刀力战二十人，寡不敌众身中十枪而亡，寨门半日无人敢近。

红发赖典韦守寨门逃脱，张安民步随。红发右臂中箭，马中箭，幸得良马忍痛疾驰。至清水河，追兵杀安民，红发涉河时马眼中箭。长子张昂让马救父，自身中箭亡。红发会合残部时，夏侯惇部青州兵劫掠乡民，于禁剿杀叛军安抚百姓。青州兵诬告于禁，红发欲整兵问罪。于禁列阵安营拒辩："追兵将至，备战重于分辩"。

张绣袭营，于禁率军迎击大败之，绣投刘表。红发责问于禁，禁陈青州兵劫掠之过，红发赞其治军严整，赐金封侯，责夏侯惇，并祭奠典韦痛哭。黑巨人接诏封将，怒斩李新来使，解韩胤赴许都。陈登劝红发除黑巨人，约为内应。黑巨人见封赏不公欲杀陈登，登以"养虎""饲鹰"之喻化解。忽报李新攻徐州，黑巨人大惊。

李新据淮南称帝，阁象谏阻未果。术自恃舜后得玉玺，立后封官。闻黑巨人杀韩胤，怒遣张勋率七路大军伐徐州：桥蕤、陈纪、雷薄、陈兰、韩暹、杨奉各领兵，纪灵任救应使。金尚拒命被杀，术亲率军接应。

黑巨人探知张勋等兵马日行五十里劫掠而来，急召谋士。陈宫提议斩陈珪父子退敌，黑巨人欲擒之。陈登大笑，称七路皆乌合之众，献计联合韩暹、杨奉为内应，并联沙虎破敌。黑巨人命陈登携书见韩暹。韩暹初疑，陈登以"叛臣污名""李新多疑"相劝，示黑巨人书信。韩暹允诺与杨奉反戈，约火起为号。陈登速返禀报。

黑巨人分兵：高顺攻小沛敌桥蕤，陈宫取沂都敌陈纪，张辽臧霸击琅琊战雷薄，宋宪魏续袭碣石对陈兰，自率主力迎战张勋。各领兵万余，余部守城。张勋怯战退兵十里待援。

夜半韩暹、杨奉纵火接应吕家军，张勋阵脚大乱。黑巨人乘胜追击至天明遇纪灵援军，韩杨二将复率军夹击，纪灵溃败。李新率军骂阵，与黑巨人交锋被刺伤弃枪。术军溃散之际，绿头巾伏兵截击，李新残部逃归淮南。黑巨人得胜后邀绿头巾等赴徐州庆功，次日众人辞归。黑巨人欲留韩暹、杨奉于徐州。陈珪谏阻，言二人据山东则属地尽归，遂令屯沂都、琅琊。陈登问父不留之故，珪曰恐其助纣为虐。

李新败归欲借兵江东，张仙怒斥其僭越，绝之。李新欲伐，杨大将劝止。张仙防李新攻，接红发诏令征讨。张昭献计联红发共抗，遣使达南征协攻之议。

红发祭典韦，封其子典满。得报张仙来信、李新劫掠陈留，遂南征。令张仁守许都，率军十万会合张仙、沙虎、黑巨人。至豫州，沙虎献韩暹、杨奉首级，称二人纵兵害民，设宴诛之。红发赞其功，合兵徐州。封黑巨人为左将军，允诺还都后授印。分兵三路，夏侯惇、于禁为先锋。

李新遣桥蕤领五万兵为先锋，与夏侯惇军战于寿春界。桥蕤被击杀，军溃退。时张仙攻西，黑巨人击东，沙虎等攻南，红发率十万兵攻北。术惊，召群臣议。杨大将献计：寿春粮乏民困，宜固守待敌军粮尽，陛下可率御林军渡淮避战。术从之，留李丰等将十万守城，自携余部及珍宝渡淮。

张兵粮耗大，诸郡旱荒供给不足。红发催战，李丰闭门不战。对峙月余粮尽，向张仙借粮未果。管粮官王垕报粮缺，红发令以小斛分粮，垕忧兵怨，红发称有计。暗查各寨得怨言，遂召垕曰："借汝首级安军心"垕辩无罪，红发斩之，悬首示众曰："王垕克扣军粮，依律处决"众卒止怨。

红发严令攻城，斩逃兵亲督战，破城擒斩李丰，焚宫掠城。荀彧谏粮缺回师，忽报张绣复叛，红发分兵布疑，班师讨逆。返许都平乱封将，奏伐张绣，天子亲送。时建安三年夏。

红发留荀彧守许都，率军攻张绣。绣急求刘表支援，遣雷叙、张先迎战。许褚斩张先，绣军败退南阳。红发围城填壕，造云梯。张绣识破计策

红发损兵折将，张绣负伤。

后报张绣身亡，红发追击未果。见蜀营布阵精妙，叹其才略，遂班师回朝分守关隘，自回洛阳复命。肥肠大舅哥率军退入栈阁道发丧，军恸哭。前队至道口遇伏兵，急报大舅哥。

大舅哥闻栈道被黑巨人烧毁，众议对策。费祎提议上表陈情，姜维献策改走槎山小道，遂整军绕行并奏报天子。

刘表梦山崩，召群臣圆梦。谯周观星称丞相凶兆，恰李福来报丞相亡故，刘表恸哭昏厥。黑巨人奏肥肠大舅哥劫灵柩反叛，刘表疑其何故毁道，吴太后曾言黑巨人有反骨，恐逼反长史肥肠大舅哥投魏。众官议间，报肥肠大舅哥急表至。表称丞相临终委其掌兵，黑巨人焚栈道劫灵车。太后问策，蒋琬奏黑巨人恃功生怨诬告，董允言其畏丞相故未反。刘表询御敌之策，蒋琬称丞相必有遗计授大舅哥。二人互告反状，费祎奏黑巨人反情，刘表令董允持节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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