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古都宫殿

“回来了？吃点？”

系统空间里，小灵的魂体懒洋洋陷在松软的大沙发里，指尖夹着一片薯片，目光没离开悬浮在空中的光屏，只偏过头瞥了眼刚出现的狐九，随手递过去一包未开封的薯片。

“可恶的主人！” 狐九鼓着腮帮子，毛茸茸的狐狸耳还在微微颤动，满是怨念地抱怨，“我明明也很强的！每次一动手就把我收起来，太过分了！”

她这副气鼓鼓又娇憨的模样实在可爱，小灵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蓬松柔软的狐尾，语气带着笑意安抚：“这不是担心你嘛。放心，一会儿就该让你出去了，先吃点东西消消气？”

狐九停下抱怨，抬着湿漉漉的眼眸看向小灵：“小灵姐姐，你就不担心主人吗？”

“担心啥？” 小灵满不在乎地嚼着薯片，“他身上有那人送的铃铛，死不了。”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白光闪过，狐九的身影便从系统空间消失。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是那道熟悉的挺拔身影，积攒的担忧与委屈瞬间冲破防线，狐九 “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上前紧紧抱住沈烬。

沈烬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整得有些手足无措，双手悬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该往哪儿放。

“主人，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细碎的啼哭声传入耳中，虽轻却清晰，沈烬心中莫名一软，忽然觉得，养这么一只黏人的小狐狸，好像也不错。

“好了，小哭包。”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狐九的脖颈，声音温和，“我这不是没事吗？”

狐九渐渐收住哭声，松开沈烬，目光一瞥见地上奄奄一息的地龙妖，顿时怒火重燃，对着它狠狠踩了几脚：“都怪你！”

她双手飞快结印，口中默念咒术。地龙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染成猩红，沈烬认得，这是被 “一线牵” 彻底控制的征兆。只是刹那间，地龙妖便恢复了神志，可身体却依旧不听使唤，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

“怎么可能？” 地龙妖满眼惊愕地瞪着沈烬，语气难以置信，“你为何一点事都没有？”

见它还有精力问话，狐九手中咒印再变。地龙妖顿时感受到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四肢百骸仿佛被万千钢针穿刺，可身体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放声惨叫，那凄厉的声音让沈烬都有些不忍卒闻。

“好了。” 沈烬连忙开口制止，“士可杀不可辱，别折磨它了。”

狐九悻悻地收了咒印，依旧气鼓鼓地盯着地龙妖，那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敌意，看得地龙妖心里直发毛。沈烬则开始思索如何处置这只地龙妖：杀了它，难保不会有更多妖族寻来报复；挟持它，又毫无用处，毕竟它只是个小角色；关押它，自己也没那个闲工夫。

沉吟片刻，沈烬淡淡开口：“我打算放了你，但你要发誓，今后不再找我麻烦。能做到吗？”

地龙妖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语气带着几分执拗：“放我？你们人类搞什么鬼？士可杀不可辱，速速赐我一死！”

这话让狐九顿时不满地皱起了眉。沈烬却没理会地龙妖的叫嚷，走上前伸手搭在它的肩头，心中默念：“夺取！”

系统提示音如期响起：“恭喜宿主掠夺成功，获得奖励神通 “地龙滚”（地阶初级）。可初步操控土壤为己所用，借助大地之力实现遁地、快速位移等能力。”

“这么强？” 沈烬心中暗惊，手上却没停，催动 “一线牵（伪）”。地龙妖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下一秒便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能重新控制身体了。

狐九也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这是一线牵？你又不是狐狸，怎么也会施展？难道父亲是骗我的？坏蛋父亲，总是骗我！”

地龙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带着几分忐忑问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不妨直说。” 他才不信沈烬会这么好心放了自己。

可沈烬压根没理会他，转身拉起狐九的手便要离开。地龙妖望着两人的背影，喃喃自语：“那我便护你三年，就三年。” 自此，沈烬身边不知不觉多了个沉默的妖族保镖。

解决了地龙妖的袭击后，沿途遇到的便都是些不堪一击的杂鱼，地龙妖很识趣地一一处理干净。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北大荒真正的核心，海市蜃楼区。放眼望去，遍地流沙，残破的古城遗迹散落其间，透着几分苍凉与神秘。

“这里怎么会有残破的古城？” 沈烬感受到周遭不同寻常的气息，开口问道。

狐九刚要回答，却被地龙妖抢先一步：“这里原本是人族的黄沙古都。在一次人妖大战后，妖族占领了此地，这座人族古城也就成了妖族的居所。”

果然，在一些废墟之中，隐约能看到黄沙蟹的身影。这些黄沙蟹显然不认识沈烬，依旧保持着警惕。而想要继续深入，就必须穿过这片最大的古城废墟，这座浩大的城堡内部如同迷宫，稍不留意便会陷入流沙之中。

走着走着，沈烬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立刻运转 “无妄瞳”，果然发现暗处藏着一个人影，当即呵斥道：“什么人？！”

他的声音惊动了地龙妖和狐九。下一秒，一道身影从废墟后走了出来，那是个身着古朴长袍的中年男子，手中握着一柄古剑，剑身虽透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寒光凛冽，锋利无比。

“这都能被你发现。” 中年男子笑了笑，拱手道，“在下藏书阁李纪然。”

听到这个名字，最兴奋的竟是狐九。她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走上前，语气满是雀跃：“你就是李纪然？我超喜欢你写的话本！《寂然剑气》简直太酷了！对了，狐七七最后怎么样了？可惜后面断更了！”

“哈？”

沈烬、地龙妖和李纪然三人同时愣住，脸上写满了 “懵逼” 二字。

还是李纪然先反应过来，看着狐九毛茸茸的狐耳和灵动的眼神，试探着问道：“你喜欢我的创作？你是狐族的小家伙吧？”

“是啊是啊！” 狐九用力点头，一脸骄傲，“我是狐王第九女，狐九！”

“你怎么把自个儿的底细全报出来了？” 沈烬无奈扶额。

“他写的狐七七可生动了，肯定和我们狐族有关系！” 狐九理直气壮，“都是熟人，不用这么见外嘛。”

李纪然看着狐九的模样，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却转瞬即逝。他笑了笑，问道：“确实沾点关系。不过这是在人族通行的话本，没想到你们妖族也会看？”

地龙妖也忍不住插话：“是啊，我们妖族可没这种东西。”

“是我姐姐给我的，大姨也送了我好多呢！” 狐九脆生生地答道。

沈烬这才上前拱手，自报家门：“云霄宗沈烬，见过李师兄！”

李纪然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云霄宗与我藏书阁一样，若非核心弟子，不得随意出山门吧？我记得云霄宗的嫡传弟子，似乎只有一位名叫沈清秋的？”

“沈清秋正是家师。” 沈烬连忙答道。

“原来如此！” 李纪然恍然大悟，连忙拱手回礼，“见过沈师弟。只是不知你们为何会来这里？这里可是妖族的腹地啊。”

沈烬便将一路遭遇的事情，简要向李纪然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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