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学校的财务处主管，一位不到四十、风韵犹存的寡妇，被他以讨论年度预算为由叫到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一关，隔绝了外界。他许诺给她解决孩子转学入名校的问题，交换她的投怀送抱，同时也换来了他报销个人消费、挪用小金库资金的畅通无阻。

新招聘进来的舞蹈老师，才二十出头，身段柔软，面容姣好，眼睛里还带着初入社会的懵懂与野心。木永贵在她入职不到一个月，就把她叫去”谈话”。地点不在办公室，而是他在郊外的豪华小别墅。他许诺给她独舞的机会，给她评优评先，给她看不见的”前途”。

那天晚上，他很容易就得手了。在他的糖衣炮弹的攻势下，女孩半推半就，已经躺在了他豪华又温暖的狗窝里。

他喜欢年轻漂亮的身体，尤其是懂艺术的跳舞的，她们的身体柔软柔韧，能满足他变态的玩法。

褪下包袱和伪装，木永贵看着娇俏却又饱满的小人，满眼放光，欲食其肉啖其魂。

他很变态，善于玩弄猎物，同时不允许猎物脱离掌控，别人的痛苦是他的食粮。

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只有无尽的贪婪。

她泪流满面，此时已然哭得昏死过去，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似被操作的提线木偶，掉落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她恐惧，她叫喊，没有人甚至没有外物帮她，深渊里只有她一个，无法自控地一直走。她大声哭泣，她挣扎着想醒过来，但毫无作用……

体型娇小的玩偶，仅是供人娱乐、赏玩的工具，被别人的剧本折磨的对象，并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在她身上，木永贵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拿上这笔钱，你刚出社会，生活也不容易，以后遇到事就来找我，我帮你解决。”

完事后，木永贵抛下一叠厚厚的钞票，毫不在意女孩遍体鳞伤。

女孩泪痕未干，在软硬兼施下，成了他梳妆台上又一件新的”收藏品”。

岗位招聘，简直成了他的”选妃”渠道。不久，他又组织挑选瑜伽老师，经过层层筛选，一位不到三十岁、年轻貌美、身材丰满的瑜伽专业老师便被他纳入麾下。同样的，他以各种手段威逼利诱，在办公室直接将她拿下，得知她有男朋友也毫不在意，而她也不敢说出去，她需要这份工作，听说有人跟木永贵对着干，举报他，也没能把他怎么样，还把自己搭进去。

他甚至将魔爪伸向了更年轻的女生。

声乐系那个嗓音如百灵鸟般清脆的大三女生，为了一个宝贵的保研名额，在父母近乎谄媚的”劝说”和下不为例的”借款”条件下，颤抖着走进了他指定的地点。那之后，她的保研资格果然顺利公示，而她那清澈的歌声，却仿佛从此蒙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阴翳。

某天，他还把赵小樱、财务主管、舞蹈老师、瑜伽老师、保研女生多个亲密的女人召集在豪华小别墅聚会。他早早就私信通知了大家。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高档名酒、山珍海味、瓜果绿蔬、精品糕点……琳琅满目，放眼望去便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最少也要几十万。无事献殷勤，在场的人瞬间都心如明镜。

酒足饭饱，兴致盎然，正戏悄然开始，他有意无意地逼迫每一个人喝下掺药的酒，迫于无奈，无人拒绝。

这酒有点不对劲。

古朴的放音机在播放《永夜奏鸣曲》，声音微弱，但旋律和节奏烘托感很强。这里又变成了木永贵的私人舞会。

众人堕入梦幻，一个个翩翩起舞。

他喝着酒，欣赏着婀娜舞姿，满脸享受。

所有人都陷入半醉半醒的状态，拘谨的人也放下了矜持和束缚，甚至他们迷失了自我，行为完全由生物本能驱使。

科班出身的舞蹈老师和瑜伽老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放飞自我，做着各种高难度柔韧动作组合的夜舞，最是惹人注目。

她们都随着《永夜》的节奏此起彼伏，舞尽了风华。

在场的都沉沦于一个被事先写好的剧本里，木永贵俨然把自己当成古时的昏庸皇帝，做着肆无忌惮的事。

屋外野猫的尖叫声和屋里那铁笼关着的宠物乌鸦发出的高亢鸣音交织在一起，越过微弱的永夜奏鸣曲响彻天际……

……

节目兴尽，木永贵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无人离去，在别墅里，都进入了梦乡。

木永贵做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梦。

梦里是缥缈的大海，他划着一叶孤舟飘荡，在汹涌海浪推动下前行捕鱼。

他手持渔枪，与一个深海鱼群对峙。

每一次他发射钢箭，都能捞起一尾海鱼，有一次更夸张，一枪三箭，三发命中同一尾海鱼……

一天一夜，狂歌狂舞，他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木永贵恫吓她们，不允许她们对外宣传，经历的她们却也不敢言。

这种聚会，他还偶尔举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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