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众拆穿，废柴锋芒初露

脚步声越靠越近，落在冻土上沉闷作响，苏清鸢攥紧指尖，丹田处淡青色灵力悄然流转，随时做好应对。

“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推开，侯府管家面无表情站在门口，沉声道：“大小姐，老夫人传你去正厅，再查玉如意失窃之事。”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柳姨娘和苏清柔定是没罢休，想赶尽杀绝，正好，她也该露些锋芒了。

她缓缓起身，身姿虽显单薄，却没了之前的虚弱，脚步落地稳而轻，脖颈间玉佩藏在衣襟里，暖意顺着肌肤蔓延，底气更足。

管家见她模样，愣了愣，印象里这嫡小姐灵根废后愈发怯懦，今日竟透着股冷硬，一时没敢多言，只在前头引路。

路上遇着几个下人，见她被带去正厅，都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肯定是还没认罪，老夫人要加重处罚呢。”

“废柴就是废柴，死到临头还嘴硬，等着被赶出侯府吧。”

苏清鸢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那些嘲讽像耳旁风，半点没扰她心神，只在心底记下这些人的嘴脸，日后慢慢清算。

刚到正厅门口，就听见里面苏清柔的哭声，委屈又可怜：“祖母，女儿真的没偷玉如意，可姐姐一直不承认，侯府颜面难存，女儿实在着急……”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委屈，今日定要让这孽障认罪伏法。”老夫人的声音带着怒气，显然被苏清柔说动。

苏清鸢推门而入，正厅里人比昨日还多，除了侯府众人，竟还来了几位宗族长辈，显然是柳姨娘特意请来施压的，想坐实她偷窃的罪名。

柳姨娘见她进来，立刻敛了神色，假惺惺道：“清鸢，你可算来了，宗族长辈都在，你今日必须说实话，玉如意到底藏哪了？”

苏清柔抬起哭红的眼，见她神色平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装出担忧模样：“姐姐，你别再犟了，认个错，宗族长辈仁慈，定会从轻罚你。”

顾言泽站在宗族长辈身旁，见她进来，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清鸢，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玉如意关乎侯府与宗族颜面，你若认罪，我还能帮你求请，否则没人能护你。”

“护我？”苏清鸢嗤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正厅，“顾公子，你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趋炎附势攀高枝，哪来的本事护我？”

这话戳中顾言泽痛处，他最近正想攀附镇国公府，刻意讨好有灵根的苏清柔，被当众点破，脸色瞬间涨红，怒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苏清鸢眼神冷冽，扫过他与苏清柔相靠的身影，“你近日频繁往镇国公府跑，又总对清柔妹妹嘘寒问暖，不就是看中她的灵根，想借她攀关系？我灵根废了，对你没用了，你就转头帮着外人害我，顾言泽，你虚伪得真可笑。”

一番话掷地有声，正厅里瞬间安静，宗族长辈们对视一眼，看向顾言泽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顾言泽被怼得哑口无言，脸青一阵白一阵，狼狈至极。

苏清柔见状，急忙开口：“姐姐，你怎能这么说顾大哥？顾大哥是好心帮你，你别不知好歹，还故意污蔑他！”

“污蔑？”苏清鸢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发间，那里插着一支珠钗，钗头镶嵌的碎玉，竟沾着一点极淡的翠绿碎屑，与翡翠玉如意材质一致，“清柔妹妹，你说没碰过玉如意，那你发间珠钗上的翠绿碎屑，是哪来的？”

苏清柔心头一惊，下意识想拔珠钗，却被苏清鸢厉声喝住：“别动！”

她动作一顿，脸色瞬间发白，眼神慌乱躲闪，柳姨娘见状，立刻上前挡在苏清柔身前：“不过是点碎屑，说不定是在哪蹭到的，怎能凭这个污蔑清柔？苏清鸢，你找不到证据，就故意找些鸡毛蒜皮的事栽赃，太过分了！”

“是不是栽赃，一看便知。”苏清鸢往前一步，丹田处灵力微微涌动，指尖泛起淡青色微光，快如闪电般掠过苏清柔发间，将那点翠绿碎屑捻在指尖，“这碎屑是翡翠玉如意磨损所致，玉如意质地坚硬，只有频繁触碰才会沾到，清柔妹妹说没进过祖母内室，没碰过玉如意，碎屑怎会沾在你珠钗上？”

她指尖的淡青色微光虽淡，却被老夫人和宗族长辈看得真切，众人皆是一惊，满脸诧异。

“那是……灵力？”

“她不是灵根废了吗？怎么还有灵力？”

“刚才那微光，看着像是木系灵根，纯度还不低！”

议论声四起，苏振海皱紧眉头，死死盯着苏清鸢指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老夫人也停下转佛珠的手，眼神复杂地打量着她，显然也没想到会这样。

柳姨娘和苏清柔彻底慌了，柳姨娘强装镇定：“不过是点微弱灵力，说不定是残留的，算不得数，她灵根检测时明明灵力全无，定是装出来的！”

“是不是装的，测测便知。”苏清鸢抬眼，目光扫过众人，“今日有宗族长辈在，正好请长辈作证，测一测我的灵根，看是否真如你们所说，已经废了！”

她语气坚定，眼底满是自信，与之前的怯懦判若两人，让众人愈发惊讶。

宗族长老之一的苏老爷子，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今日便再测一次灵根，也好还大家一个清白。”

立刻有家仆取来灵根测试石，放在正厅中央，那石头通体雪白，只要有灵力注入，就会根据灵根属性和纯度发出对应光芒。

苏清柔攥紧拳头，心里暗自祈祷，希望苏清鸢只是虚张声势，灵根真的废了，否则她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柳姨娘也满脸紧张，悄悄给苏清柔使了个眼色，苏清柔会意，趁着众人不注意，指尖藏在袖中，凝聚微弱灵力，想等苏清鸢测试时暗中干扰。

苏清鸢走到测试石前，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处的淡青色灵力，缓缓注入测试石中。

起初，测试石没什么动静，苏清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柳姨娘也松了口气，顾言泽脸色稍缓，以为她真的是装的。

可下一秒，测试石突然亮起淡青色光芒，光芒越来越亮，渐渐覆盖整个石头，甚至泛着淡淡的莹光，亮度远超普通木系灵根！

“木系灵根！纯度不低，至少是中上品！”苏老爷子惊呼出声，满脸震惊，“她灵根根本没废，只是被压制了！”

这话一出，正厅里彻底炸开锅，众人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震惊，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苏振海瞪大双眼，上前一步，盯着测试石，语气激动：“清鸢，你的灵根……真的没废？”

苏清鸢没理他，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苏清柔，冷声问道：“清柔妹妹，测试结果摆在这，我灵根没废，没必要偷玉如意换资源，你发间珠钗沾着玉如意碎屑，还敢说没偷？”

苏清柔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柳姨娘也慌了神，想再辩解，却被苏老爷子打断：“柳姨娘，清柔小姐发间有玉如意碎屑，清鸢灵根未废，无偷窃动机，此事分明是清柔小姐栽赃陷害，你身为长辈，难辞其咎！”

老夫人脸色铁青，看着苏清柔的眼神满是失望，她虽偏心苏清柔，却也顾着侯府和宗族颜面，今日之事被宗族长辈撞见，根本没法偏袒。

苏清鸢看着苏清柔和柳姨娘慌乱无措的模样，心头涌起一阵快意，这只是开始，前世的仇，她会慢慢讨。

她抬眼看向老夫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祖母，宗族长辈，今日之事，我已自证清白，清柔妹妹栽赃陷害，柳姨娘纵容偏袒，还请给我一个公道。”

众人目光落在老夫人身上，等着她表态，苏清鸢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底锋芒毕露，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废柴嫡女，逆袭的锋芒，已然初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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