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克扣用度？嫡女讨说法震姨娘

鸣翠院里，柳姨娘摔碎了桌上的玉杯，脸色铁青盯着跪在地的管事：“废物！连个李婆子都管不好，还让苏清鸢那丫头立了威，你说你有什么用！”

管事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姨娘饶命，是那苏清鸢突然有了灵力，李婆子没防备才栽了，奴才也没想到她灵根真没废……”

“没废又如何？”柳姨娘眼底闪过狠厉，“不过是中上品灵根，还没成气候！她刚翻身就敢惩我的人，真当我好拿捏？”

她踱步片刻，眼神一沉：“去，把栖鸢院这个月的月供减半，米面油炭全换成次等的，我倒要看看，没了我的照拂，她能撑多久！”

管事立刻应下，爬起来慌忙退去，柳姨娘坐在榻上，端起丫鬟递来的茶，指尖泛白，心里暗恨：苏清鸢，你别得意太早，这侯府，还轮不到你做主！

另一边，栖鸢院刚收拾干净，张妈去库房领月供，回来时脸色难看，手里的东西少得可怜，米面是掺了沙子的陈粮，炭火也是湿冷的碎炭，油更是浑浊不堪。

“大小姐，柳姨娘太过分了！”张妈气得眼眶发红，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这哪是人吃的用的？分明是故意刁难我们！”

苏清鸢正在屋中修炼，听到动静睁开眼，丹田处淡青色灵力已比昨日凝练不少，灵泉水滋养效果显著。她走到院子里，瞥了眼地上的物资，眼底冷光一闪，柳姨娘果然不甘心，明着不敢来，就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别急，张妈。”苏清鸢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她敢克扣，我就敢去讨，今日定要让她知道，栖鸢院的东西，不是她能随便动的。”

张妈愣了愣，随即点头：“大小姐说得对，就该去讨说法！有灵根在，咱们不用再忍气吞声！”

苏清鸢转身进屋，取了块干净帕子擦了擦手，又简单梳理了发髻，虽没穿华丽衣衫，却自带一股冷冽气场，跟在她身后的张妈，也挺直了腰板，再也没了之前的怯懦。

两人刚走到鸣翠院门口，就被丫鬟拦下：“大小姐，姨娘正在歇晌，不便见客，您改日再来吧。”

“歇晌？”苏清鸢嗤笑一声，声音拔高几分，“我来领自己的月供，又不是来求她，她敢克扣，还敢不见人？让开！”

丫鬟被她眼神震慑，不敢再拦，只能慌忙跑进院里通报。苏清鸢径直往里走，鸣翠院陈设华丽，花草修剪得精致，与栖鸢院的萧条形成鲜明对比，院里丫鬟仆妇见她进来，都神色紧张，纷纷低头避让。

柳姨娘刚披衣出来，见苏清鸢闯进来，脸色瞬间沉了：“清鸢，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进门不通报，是想闹事吗？”

“闹事？”苏清鸢走到厅堂中央，目光扫过桌上精致的糕点茶水，再看向柳姨娘，“姨娘有心思歇晌吃好茶，却把掺沙的陈粮、湿冷的碎炭给我送过去，敢问姨娘，这就是侯府嫡女该得的月供？你苛扣我的东西，倒有脸说我不懂规矩？”

柳姨娘心头一跳，面上却装出诧异模样：“竟有这种事？定是管事糊涂，拿错了东西，清鸢你别生气，我这就让人换了。”

“拿错了？”苏清鸢冷笑，抬手示意张妈上前，张妈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近半年的月供明细，“姨娘看看，这半年来，栖鸢院的月供哪次是齐全的？米面掺沙、炭火不足、布料粗糙，甚至连过冬的棉衣，都少送了两件，这也是管事拿错了？”

纸上记录得清清楚楚，每一次克扣都有据可查，柳姨娘脸色微微发白，眼神慌乱了一瞬，随即强装镇定：“清鸢，你这是误会，府里开支紧张，各院都要省着点用，我这鸣翠院也没多好，不过是勉强维持罢了。”

“开支紧张？”苏清鸢瞥了眼厅堂里价值不菲的摆件，又看向柳姨娘头上精致的珠钗，“姨娘院里的摆件值百两白银，头上珠钗更是千金难买，倒说开支紧张？合着紧张的只有我栖鸢院，只有我这个嫡女？”

这话戳中要害，柳姨娘被怼得哑口无言，院里的丫鬟仆妇都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被波及。

这时，领月供的管事匆匆赶来，见此情景，立刻跪在地：“姨娘饶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一时疏忽，才拿错了物资，求大小姐饶过奴才这一次！”

柳姨娘见状，立刻顺着台阶下：“你看，果然是管事的错，清鸢，我这就罚他，再让人给你送双倍月供过去，这事就算了，好不好？”

“算了？”苏清鸢蹲下身，眼神冷冽地看着管事，“你是姨娘的心腹，若不是她授意，借你十个胆子，你敢苛扣嫡女月供？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蒙混过关。”

管事浑身发抖，看向柳姨娘，柳姨娘却别过脸，不敢与他对视，显然是想让他背锅。苏清鸢见状，嘴角勾起冷冽弧度，丹田处灵力悄然流转，指尖泛起淡青色微光，轻轻点在管事手腕上。

管事只觉一股灵力涌入体内，手腕瞬间发麻，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忙磕头：“大小姐饶命！是姨娘！是姨娘让我苛扣月供的，她说您灵根虽恢复，却还没成气候，要好好磋磨您，让您知道谁才是侯府的掌权人！”

这话一出，柳姨娘脸色彻底变了，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何时说过这话，你别血口喷人！”

“我没胡说！”管事疼得眼泪直流，“姨娘还说，等您耐不住性子闹起来，就说您骄纵跋扈，让老夫人和侯爷厌弃您！”

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打管事，却被苏清鸢一把拦住。苏清鸢指尖灵力微吐，柳姨娘只觉手腕一麻，竟没了力气，只能怒视着苏清鸢：“你敢对我动手？苏清鸢，你眼里还有长辈吗？”

“长辈？”苏清鸢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冰冷，“长辈该有长辈的样子，你暗中下毒压我灵根，明着苛扣我月供，还教唆下人害我，这种毒妇，也配当长辈？今日我把话放这，栖鸢院的月供，往后必须按规矩送齐，且要最好的，若再敢少一分、差一点，我不仅要找你，还要去老夫人和侯爷面前，好好说说你这些年苛扣嫡女、偏袒庶女的勾当！”

柳姨娘被她戳中心事，吓得脸色惨白，她苛扣月供、暗中下毒的事，若是被老夫人和侯爷知道，即便有苏清柔撑腰，也没好果子吃。尤其是苏清鸢灵根恢复，已不是从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柴，侯爷说不定会重新重视她，到时候自己地位堪忧。

“好……好我答应你。”柳姨娘咬着牙，眼底满是不甘，却只能妥协，“我这就让人给你送最好的月供过去，以后再也不会苛扣。”

“这还差不多。”苏清鸢点头，又看向地上的管事，“你苛扣主子物资，按侯府规矩，杖责三十，赶出侯府，永不录用！”

管事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向柳姨娘求救，柳姨娘却别过脸，不敢管，只能任由苏清鸢发落。院里的丫鬟仆妇见此情景，都吓得大气不敢出，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满是敬畏。

苏清鸢没再看柳姨娘一眼，转身对张妈说：“张妈，走，去库房领东西，今日定要把咱们应得的，全拿回来。”

张妈笑着应下，跟着苏清鸢往外走，路过柳姨娘身边时，柳姨娘死死盯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两人到库房，管事不敢再耍花样，立刻让人搬来最好的米面油炭，还有几匹上好的布料，比平时的月供还多了不少。苏清鸢让人把东西送回栖鸢院，看着院里堆得整齐的物资，张妈笑得合不拢嘴：“大小姐，这下好了，咱们再也不用受委屈了！”

苏清鸢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柳姨娘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往后麻烦还会有。但她不怕，灵根恢复，空间在手，只要不断提升实力，就能护好自己和张妈，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她会一个个清算。

她转身进屋，再次进入空间，灵泉潺潺流淌，她掬起一捧饮下，灵力在体内飞速运转，修炼的速度，比前世快了数倍。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变强，站在无人能及的高度，再也没人能欺负她分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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