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首播吞剑！这剑是木头吧？

苏咸鱼签完字，手还没松开笔，剑柄突然一震。空中的笑脸还在飘着，弹幕已经刷疯了。

“恭喜主播成功签约天玄宗MCN！”

“这破剑还能画画？出个教程吧。”

“新号首播快点开始，别傻站着。”

他低头看剑，粉丝数停在1000，像在笑话他。直播没关，画面还开着，所有人都看着他。他喉咙发干，脚动不了。

秃头掌门收起合同，拍了下他的肩：“别愣着，才艺呢？赶紧上。”

“啊？”苏咸鱼转头，“现在就要播？”

“你以为签约就完了？这才是开始。”掌门拿出算盘敲两下，“三分钟，不上节目就上热搜。标题我都想好了：《凡人持停更账号诈捐流量》。”

苏咸鱼咽了口口水。他知道这人说到做到。之前有个散修不带货，第二天就被封号，直播间永久限流。

他举起破剑，铁锈直掉。刚才还能画个笑脸，现在剑灰扑扑的，一点光都没有。

总得做点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喊：“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经典项目——生吞铁剑！”

弹幕炸了。

“？？？”

“这剑能吃吗？”

“主播你真敢说。”

“建议先磨一下。”

苏咸鱼没理他们。他把剑往嘴里塞，剑尖刚碰嘴唇就卡住了。太宽，进不去。他斜着插，总算进去一寸。

然后卡得更死。

剑上全是铁锈，边缘卷了，像块烂铁皮。他用力推，喉咙立刻缩紧，脸涨成紫红色。

“呜……呜啊……”

眼睛瞪大，眼泪直流。剑柄在外面晃，毛绒挂件跟着抖。

弹幕全笑了。

“这表情跟拉不出来一样。”

“这不是吞剑，是自残。”

“快吐出来，这剑怕是有病。”

“我刚打一朵灵花，你别给我搞没了。”

苏咸鱼想拔剑，可手刚碰到剑柄，系统突然跳出提示：

【叮！检测到道具损坏，是否花费10点愿力修复？】

他脑子一黑。哪来的愿力？他连灵根都没有！

可喉咙被堵，呼吸困难，他一急，在空中点了“是”。

下一秒，剑猛地一抖。

“嗤——”

七八根糖葫芦签从剑里喷出来，一根正中他软腭！

“呕——！！！”

他弯腰猛咳，整个人抽起来。签子卡在喉咙深处，像烧烤插在气管里。他双手乱抓，脸由红变紫再变青。

弹幕笑疯了。

“卧槽！这是吞剑还是自助火锅？”

“改名叫‘咸鱼烤签’吧。”

“这技能牛，剑里藏串，谁防得住。”

“刚退的粉丝后悔了吗？”

系统自动更新：

【粉丝数：1000 → 888】

掉了112人。

苏咸鱼扶着树干呕，鼻涕眼泪满脸。剑还含在嘴里，签子露一半在外，风吹着晃来晃去。

秃头掌门站在三步外，本来皱眉，看到弹幕后笑了。他噼里啪啦打算盘，嘀咕：“掉粉不多，互动翻三倍……有点意思。”

他抬头喊：“别停！继续演！观众就爱看真的！”

“呜……”苏咸鱼想骂人，说不出话。

他不敢拔签子，怕撕破喉咙。只能含着剑，一手捂脖子，一手抓剑柄，站都站不稳。

弹幕开始玩梗。

“今日打卡：见证剑修职业生涯第一天。”

“建议开发‘签筒剑法’，出其不意。”

“这届剑仙不行，不如去夜市摆摊。”

“刚录了视频，标题叫《当代修仙人如何用废铁送自己进医院》。”

突然，系统又响了：

【叮！基础剑气涂鸦功能升级中……当前进度：3%】

苏咸鱼差点喘不上气。现在升级？拿我试错？

他想关直播，找不到按钮。界面只有打赏区、弹幕框和技能栏，其他都是黑的。

他只能站着，像根歪杆子，嘴里插着剑和签，脸上全是泪水。

秃头掌门走过来，蹲下看他：“还能撑住吗？”

苏咸鱼眨了两下眼。

“行，有意识就行。”掌门站起来，“记住，翻车不怕，怕的是不说。你现在狼狈，但至少——”

话没说完，苏咸鱼脖子一仰。

“噗！”

那根签被他一口喷出去，飞了三米远，扎进土里，还在抖。

全场安静一秒。

弹幕慢慢打出一行字：

“……这操作，我给满分。”

接着刷屏：

“反向吞剑，喷签伤敌，新流派诞生。”

“建议申请专利：《论如何把吃饭事故变战斗技巧》。”

“刚回放，笑到岔气。”

“主播别放弃，你很有喜剧天赋。”

苏咸鱼喘着气，终于把剑拔出来。剑上全是口水，混着血丝，脏得不行。

他看剑，又看屏幕。

粉丝数没再掉，反而慢慢涨。

892……895……898……

有人开始打赏。

“送一瓶润喉丹”

“送一盒创可贴（不知道修仙人用不用）”

“送十根新糖葫芦签（无菌包装）”

他还没感动，系统又跳提示：

【叮！检测到高情绪波动场景，触发隐藏任务：《社死即流量》】

【任务目标：在当前直播状态下完成一次有效互动】

【奖励：解锁“愿力感知”初级权限】

苏咸鱼看着任务，嘴角抽了抽。

原来我是靠丢人赚钱？

他擦了嘴，随手把剑插地上。剑进了土三分，摇两下，没倒。

他对着镜头，声音沙哑：“刚才那一招，叫‘咸鱼翻身·吐签破敌式’。”

弹幕停半秒。

然后爆了。

“哈哈哈这名字太不要脸了！”

“正经点，该叫‘临终前的最后一串’。”

“我已经截图做表情包了，配文：当你以为自己能装大佬的时候。”

“建议每失败一次就起一招名，凑齐十八式就能飞升。”

苏咸鱼没理他们。他靠着老槐树，腿一软，坐地上了。头发乱糟糟，衣服沾泥，腰上的挂件全歪了。

直播还在继续。

秃头掌门走过来，低头问：“下一个节目是什么？”

苏咸鱼抬头：“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为什么这剑老喷签子？”

“你捡的时候就没想过它为啥卡树上？”掌门冷笑，“三百年前剑狂天最后一战，被人用糖葫芦签封了剑脉。这剑不是武器，是证据。”

苏咸鱼愣住。

所以这根本不是神兵，是被串烧封印的倒霉剑？

他看剑，剑身闪了点蓝光，像是回应。

弹幕突然安静。

几秒后，一条消息飘过：

“主播……其实你挺勇敢的。”

“第一次直播就敢这么玩，换我早跑了。”

“虽然翻车了，但我决定留下。”

“+1”

“+2”

粉丝数悄悄变成903。

苏咸鱼张了张嘴，没说话。

他把剑从土里拔出来，放在膝盖上。剑尖朝天，满是锈，却还有点热。

直播右下角，系统进度条慢慢爬：

【基础剑气涂鸦功能升级中……当前进度：7%】

远处传来钟声。

山门方向有人喊：“掌门！御剑飞行考核开始了！”

秃头掌门看了眼苏咸鱼，又看直播屏，笑了：“听见没？下一个节目，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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