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活体实验室

林砚之是被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被泛着银光的金属环牢牢锁住，连脖颈都被固定住，只能勉强转动眼球。视野所及，是一片惨白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黏膜，让她忍不住想咳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无数张相同的金属台整齐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尽头。每张台上都躺着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和她一样被固定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醒了？”

一个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在头顶响起，林砚之费力地抬头，看到一个“生物”正站在她的台边。

那东西约莫两米高，没有清晰的五官，头部是一个光滑的椭圆形金属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结构，正闪烁着淡绿色的微光，像是在扫描她的身体。它的手臂是由无数根银色触须组成的，此刻，一根触须正悬浮在她的胸口上方，触须顶端有一个细小的针头，反射着冰冷的光。

这就是……外星人？

林砚之的心脏疯狂跳动，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想挣扎，想尖叫，可身体被金属环死死钳制着，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触须缓缓落下。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丝冰凉的麻木感顺着血液蔓延开。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迟钝，身体的感知也在逐渐消失，仿佛灵魂被从躯壳里抽离了一半。

“体征稳定，神经抑制生效。”电子音再次响起，“开始第一阶段解剖实验——骨骼密度与肌肉纤维分析。”

随着这句话落下，林砚之看到旁边一张金属台上，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臂皮肤在无形的力量下自动裂开，鲜血瞬间涌出，而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肉纤维，正被几根纤细的触须像挑拣丝线一样拉扯、切割，甚至在半空中展开成一张透明的网。

更恐怖的是，男人的眼睛还在转动，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如此对待，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的证明。

林砚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因为身体被抑制，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她死死闭上眼，可耳朵里却不断传来细微的切割声、骨骼被剥离的脆响，还有周围金属台上隐约传来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不是解剖，是活体肢解！

他们根本不把人类当生命，只是当成实验用的标本，一件可以随意拆解、分析的物品。

“检测到异常脑电波波动，情绪参数超标。”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根刺入胸口的触须微微震动了一下，一股更强的麻木感传来，林砚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的情绪像是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她眼睁睁看着一根带着微型刀片的触须靠近自己的手臂，皮肤被无声地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却没有丝毫痛感。触须探入伤口，精准地找到了一根神经纤维，用极细的光束将其切断，又迅速用某种银色的液体修复，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神经再生能力评估：C级。”

“肌肉自愈速度：低于标准阈值。”

冰冷的数据分析声在耳边回荡，林砚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弄着，每一次切割、每一次探测，都在提醒她，人类在这些外星文明面前，与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没有任何区别。

她想起了或斤教授的书，想起了那些关于“地外文明应是善意”的论调，想起了人类发射信号时的兴奋与期待。多么可笑！他们以为自己在寻找朋友，却引来了一群以屠杀和研究为乐的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根触须从她的伤口处撤离，金属环终于松开时，林砚之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金属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的手臂和胸口布满了细密的伤口，虽然都被那银色液体处理过，不再流血，却留下了一个个诡异的、泛着银光的小点。

两个由触须组成的“搬运工”走上前，像拖运货物一样将她拖下金属台，扔到旁边一条传送带上。

传送带上，全是和她一样被实验过的人类，有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身体僵硬地躺着；有人还活着，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传送带缓缓移动，朝着一个漆黑的通道口送去。

林砚之看着通道深处隐约传来的红光，胃里再次抽搐。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第一阶段的结束。

那些外星人收集了足够的数据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更深层的实验？还是……被当成“无用样本”处理掉？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在不远处的一个金属台上，一个外星“研究员”正背对着她，专注地用触须拆解着一具人类的骨骼。而在那研究员光滑的金属头部侧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闪烁着红光的小点——那是她曾经在观测站见过的，微型追踪器的信号源。

是……有人在暗中行动？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在她麻木的意识里瞬间点燃。

也许，还没有到彻底放弃的时候。

林砚之是被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被泛着银光的金属环牢牢锁住，连脖颈都被固定住，只能勉强转动眼球。视野所及，是一片惨白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黏膜，让她忍不住想咳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无数张相同的金属台整齐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尽头。每张台上都躺着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和她一样被固定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醒了？”

一个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在头顶响起，林砚之费力地抬头，看到一个“生物”正站在她的台边。

那东西约莫两米高，没有清晰的五官，头部是一个光滑的椭圆形金属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结构，正闪烁着淡绿色的微光，像是在扫描她的身体。它的手臂是由无数根银色触须组成的，此刻，一根触须正悬浮在她的胸口上方，触须顶端有一个细小的针头，反射着冰冷的光。

这就是……外星人？

林砚之的心脏疯狂跳动，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想挣扎，想尖叫，可身体被金属环死死钳制着，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触须缓缓落下。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丝冰凉的麻木感顺着血液蔓延开。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迟钝，身体的感知也在逐渐消失，仿佛灵魂被从躯壳里抽离了一半。

“体征稳定，神经抑制生效。”电子音再次响起，“开始第一阶段解剖实验——骨骼密度与肌肉纤维分析。”

随着这句话落下，林砚之看到旁边一张金属台上，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臂皮肤在无形的力量下自动裂开，鲜血瞬间涌出，而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肉纤维，正被几根纤细的触须像挑拣丝线一样拉扯、切割，甚至在半空中展开成一张透明的网。

更恐怖的是，男人的眼睛还在转动，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如此对待，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的证明。

林砚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因为身体被抑制，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她死死闭上眼，可耳朵里却不断传来细微的切割声、骨骼被剥离的脆响，还有周围金属台上隐约传来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不是解剖，是活体肢解！

他们根本不把人类当生命，只是当成实验用的标本，一件可以随意拆解、分析的物品。

“检测到异常脑电波波动，情绪参数超标。”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根刺入胸口的触须微微震动了一下，一股更强的麻木感传来，林砚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的情绪像是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她眼睁睁看着一根带着微型刀片的触须靠近自己的手臂，皮肤被无声地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却没有丝毫痛感。触须探入伤口，精准地找到了一根神经纤维，用极细的光束将其切断，又迅速用某种银色的液体修复，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神经再生能力评估：C级。”

“肌肉自愈速度：低于标准阈值。”

冰冷的数据分析声在耳边回荡，林砚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弄着，每一次切割、每一次探测，都在提醒她，人类在这些外星文明面前，与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没有任何区别。

她想起了或斤教授的书，想起了那些关于“地外文明应是善意”的论调，想起了人类发射信号时的兴奋与期待。多么可笑！他们以为自己在寻找朋友，却引来了一群以屠杀和研究为乐的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根触须从她的伤口处撤离，金属环终于松开时，林砚之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金属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的手臂和胸口布满了细密的伤口，虽然都被那银色液体处理过，不再流血，却留下了一个个诡异的、泛着银光的小点。

两个由触须组成的“搬运工”走上前，像拖运货物一样将她拖下金属台，扔到旁边一条传送带上。

传送带上，全是和她一样被实验过的人类，有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身体僵硬地躺着；有人还活着，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传送带缓缓移动，朝着一个漆黑的通道口送去。

林砚之看着通道深处隐约传来的红光，胃里再次抽搐。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第一阶段的结束。

那些外星人收集了足够的数据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更深层的实验？还是……被当成“无用样本”处理掉？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在不远处的一个金属台上，一个外星“研究员”正背对着她，专注地用触须拆解着一具人类的骨骼。而在那研究员光滑的金属头部侧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闪烁着红光的小点——那是她曾经在观测站见过的，微型追踪器的信号源。

是……有人在暗中行动？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在她麻木的意识里瞬间点燃。

也许，还没有到彻底放弃的时候。

林砚之是被刺骨的寒意惊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台上，四肢被泛着银光的金属环牢牢锁住，连脖颈都被固定住，只能勉强转动眼球。视野所及，是一片惨白的穹顶，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激着鼻腔黏膜，让她忍不住想咳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无数张相同的金属台整齐排列着，一眼望不到尽头。每张台上都躺着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和她一样被固定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醒了？”

一个没有起伏的电子音在头顶响起，林砚之费力地抬头，看到一个“生物”正站在她的台边。

那东西约莫两米高，没有清晰的五官，头部是一个光滑的椭圆形金属体，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状结构，正闪烁着淡绿色的微光，像是在扫描她的身体。它的手臂是由无数根银色触须组成的，此刻，一根触须正悬浮在她的胸口上方，触须顶端有一个细小的针头，反射着冰冷的光。

这就是……外星人？

林砚之的心脏疯狂跳动，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想挣扎，想尖叫，可身体被金属环死死钳制着，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触须缓缓落下。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只有一丝冰凉的麻木感顺着血液蔓延开。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迟钝，身体的感知也在逐渐消失，仿佛灵魂被从躯壳里抽离了一半。

“体征稳定，神经抑制生效。”电子音再次响起，“开始第一阶段解剖实验——骨骼密度与肌肉纤维分析。”

随着这句话落下，林砚之看到旁边一张金属台上，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男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臂皮肤在无形的力量下自动裂开，鲜血瞬间涌出，而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肉纤维，正被几根纤细的触须像挑拣丝线一样拉扯、切割，甚至在半空中展开成一张透明的网。

更恐怖的是，男人的眼睛还在转动，清晰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如此对待，眼球上布满了血丝，那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的证明。

林砚之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因为身体被抑制，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她死死闭上眼，可耳朵里却不断传来细微的切割声、骨骼被剥离的脆响，还有周围金属台上隐约传来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这不是解剖，是活体肢解！

他们根本不把人类当生命，只是当成实验用的标本，一件可以随意拆解、分析的物品。

“检测到异常脑电波波动，情绪参数超标。”电子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根刺入胸口的触须微微震动了一下，一股更强的麻木感传来，林砚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恐惧的情绪像是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冰冷的麻木。

她眼睁睁看着一根带着微型刀片的触须靠近自己的手臂，皮肤被无声地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却没有丝毫痛感。触须探入伤口，精准地找到了一根神经纤维，用极细的光束将其切断，又迅速用某种银色的液体修复，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神经再生能力评估：C级。”

“肌肉自愈速度：低于标准阈值。”

冰冷的数据分析声在耳边回荡，林砚之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摆弄着，每一次切割、每一次探测，都在提醒她，人类在这些外星文明面前，与实验室里的小白鼠没有任何区别。

她想起了或斤教授的书，想起了那些关于“地外文明应是善意”的论调，想起了人类发射信号时的兴奋与期待。多么可笑！他们以为自己在寻找朋友，却引来了一群以屠杀和研究为乐的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根触须从她的伤口处撤离，金属环终于松开时，林砚之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金属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她的手臂和胸口布满了细密的伤口，虽然都被那银色液体处理过，不再流血，却留下了一个个诡异的、泛着银光的小点。

两个由触须组成的“搬运工”走上前，像拖运货物一样将她拖下金属台，扔到旁边一条传送带上。

传送带上，全是和她一样被实验过的人类，有人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身体僵硬地躺着；有人还活着，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传送带缓缓移动，朝着一个漆黑的通道口送去。

林砚之看着通道深处隐约传来的红光，胃里再次抽搐。她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第一阶段的结束。

那些外星人收集了足够的数据后，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

更深层的实验？还是……被当成“无用样本”处理掉？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在不远处的一个金属台上，一个外星“研究员”正背对着她，专注地用触须拆解着一具人类的骨骼。而在那研究员光滑的金属头部侧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闪烁着红光的小点——那是她曾经在观测站见过的，微型追踪器的信号源。

是……有人在暗中行动？

这个念头如同火星，在她麻木的意识里瞬间点燃。

也许，还没有到彻底放弃的时候。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