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立威之战，心境蜕变

书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若彤吓得往林辰身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声音都在发颤：“林辰……要不我们走吧……”

赵凯看在眼里，笑得更嚣张了：“走？现在想走？晚了！”

他往前迈了两步，唾沫星子喷了一地：“林辰，我警告过你，别跟我装X。你以为拉黑我就完了？你以为勾搭上江若彤就能翻天了？”

黄毛也跟着咋咋呼呼：“凯哥，跟这小子废话啥？直接揍他丫的！让他知道知道谁是老大！”

说着就要往前冲。

林辰眼神一沉。

前世他就是被这种人堵在巷子里打，打得鼻青脸肿还不敢还手，只会抱着头求饶，结果换来更狠的拳打脚踢。那时候的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但现在不一样了。

重活一世，他脑子里不光有十年的记忆，还有前世为了防身特意学的格斗术——那是他被打怕了之后，咬着牙报班练出来的，可惜没等用上，就被赵凯阴死了。

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想动手？”林辰往前踏出一步，挡在江若彤身前，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来试试。”

他这一步，气势完全变了。刚才还带着点少年气的眼神，这会儿冷得像淬了冰，身上那股狠劲，让赵凯和黄毛都愣了一下。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林辰吗？

“装你妈呢！”黄毛反应过来，觉得被唬住了很没面子，怪叫一声就挥着拳头冲过来，拳头直往林辰脸上砸。

林辰甚至没躲。

就在拳头快碰到他鼻子的瞬间，他猛地侧身，左手精准地扣住黄毛的手腕，右手闪电般探出去，手肘狠狠撞在黄毛的肋巴骨上！

“嗷——！”

黄毛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脸都白了，手腕被林辰攥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林辰没停，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拽，同时伸脚往他膝盖后面一绊。

“噗通！”

黄毛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差点磕掉，疼得在地上直哼哼。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

赵凯的笑容僵在脸上，瞳孔都缩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林辰居然会打架？而且下手这么狠？

江若彤也看呆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忘了害怕。

“该你了。”林辰转过头，目光落在赵凯身上，像在看一块石头。

赵凯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吼道：“林辰！你敢动我？我爸可是……”

“你爸是谁，跟我没关系。”林辰打断他，一步步走过去，“前世你欠我的，今天先还点利息。”

“前世？你他妈说什么胡话！”赵凯慌了，往后退了两步，脚却撞到了书架，退无可退。

他猛地抄起旁边的一个塑料凳子，朝着林辰就砸了过去：“我弄死你！”

林辰身子一矮，凳子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哐当”一声砸在墙上，裂成了两半。

就是现在！

林辰借着矮身的势头，像头豹子似的扑了上去，左手按住赵凯持凳的胳膊，右手攥成拳头，没往脸上打，而是狠狠砸在他的胳膊肘子上！

“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赵凯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林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膝盖一顶，正顶在他的肚子上。

赵凯像只被放了气的皮球，瘫在地上，捂着胳膊和肚子，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刚才的嚣张气焰半点都没了。

“服了吗？”林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什么起伏。

“服……服了……”赵凯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看着林辰的眼神里全是恐惧，“辰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眼前的林辰，跟以前那个任他拿捏的软蛋，完全是两个人。这下手的狠劲，这眼神里的冷意，简直像个混社会的！

林辰看着他这副熊样，心里没有半点快意，只有一种漠然。

就像看着一只挡路的蝼蚁，踩死了，也就那样了。

前世他把这俩人当成天大的威胁，为了他们的几句话辗转反侧，现在看来，真是可笑。

“滚。”林辰吐出一个字。

赵凯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地上哼哼的黄毛，拖着脱臼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外跑，连头都不敢回。

黄毛见状，也忍着疼，连滚带爬地跟了出去。

书店里终于安静下来。

林辰转过身，才发现江若彤还站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的眼神里，有惊讶，有害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没事吧？”林辰走过去，语气放软了些。

江若彤这才回过神，摇摇头，又点点头，嘴唇动了半天，才小声问：“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林辰笑了笑，没解释：“以前学过点，防身用的。”

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回来的，带着十年的仇恨和经验吧。

江若彤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担忧：“赵凯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家里……”

“不用担心。”林辰打断她，语气笃定，“他要是还敢来，我不介意让他再疼一次。”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但江若彤莫名就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刚才打架的时候，林辰下手虽然狠，但每一下都打在最疼却不容易出重伤的地方——手腕、胳膊肘、肚子，都是能让人瞬间失去反抗力，却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的地方。

这根本不是瞎打，是有章法的。

这个林辰，好像藏着很多秘密。

“我们……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江若彤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小声说。

“嗯。”林辰点点头，拿起两人的书包，“我送你回家。”

江若彤没拒绝，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走出书店，夕阳已经快落山了，巷子里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但气氛却没刚才那么紧张了。

快到江若彤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林辰：“林辰，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刚才……保护我。”江若彤的声音很轻，脸颊有点红，“还有……讲题的事。”

林辰笑了：“举手之劳。”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跟我说。”

江若彤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了点头，眼里像是有光在闪：“嗯！”

看着她跑进小区的背影，林辰站在原地，轻轻握了握拳。

手心还有刚才打人时留下的触感，胳膊上的肌肉微微发紧，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这种感觉，比前世拿到任何项目奖金都要踏实。

前世的他，总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总想着靠别人，结果呢？被人当成软柿子捏，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

但刚才，他挥出拳头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命运的方向盘，好像真的握在了自己手里。

疼吗？有点。

但比起那种任人宰割的绝望，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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