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芙蓉——摸底考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芙蓉一中的操场上，带着初秋的清爽。漼亭宣和叶慕凌在小巷口碰面时，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差点起晚了，幸好赶上了。”

叶慕凌递过一瓶温牛奶，眼神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慢点吃，考试九点才开始，还有时间。”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让漼亭宣莫名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符意早已在教学楼门口等她们，看到两人并肩走来，笑着挥挥手：“你们可算来了！贺泽早就到了，还在教室帮大家分发草稿纸呢。”

三人走进教室时，贺泽正站在讲台旁，手里拿着一摞草稿纸，看到漼亭宣，立刻扬起笑容：“快来坐，我给你留了最平整的草稿纸。”他递过来一张纸，指尖与她的短暂触碰，让漼亭宣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叶慕凌不动声色地走到漼亭宣身边，将自己的水杯放在她桌角，轻声说：“考试时别慌，仔细读题。”声音不大，却刚好盖过了贺泽想说的话。

八点五十分，班主任李梅拿着密封的试卷走进教室，身后跟着两位监考老师。“同学们把手机关机放到抽屉里，文具准备好，禁止交头接耳。”李老师的声音严肃，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试卷翻动的沙沙声。

摸底考试分上午和下午，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四门科目连轴转。语文考试时，漼亭宣看着作文题“青春的序章”，笔尖顿了顿，脑海里闪过和叶慕凌的青梅竹马时光、和符意的闺蜜情，还有贺泽熟悉的笑脸，思绪涌动间，很快便落笔成文。

数学考试无疑是重头戏。最后一道附加题难度极高，漼亭宣盯着题目看了十分钟，眉头渐渐拧紧。她下意识地转头想问问叶慕凌，却对上他投来的目光，他微微摇头，示意她自己思考。漼亭宣定了定神，重新梳理思路，忽然想起初中时贺泽教过的解题技巧，试着代入公式，竟然慢慢找到了突破口。

交卷时，贺泽凑过来轻声问：“最后一道附加题做出来了吗？我看你刚才皱着眉。”

“勉强化出来了，多亏了你初中教我的方法。”漼亭宣笑着道谢。

叶慕凌走在两人身后，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那道题还有更简便的解法，回头讲给你听。”

下午的英语和物理考试相对顺利。漼亭宣的英语向来拔尖，听力部分几乎全对；物理是叶慕凌的强项，他提前半小时就交了卷，却没有离开，而是在教室外等着漼亭宣。贺泽交卷后也走了出来，三人站在走廊里，偶尔交流几句考题，气氛微妙却平和。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教室里爆发出一阵轻松的欢呼。符意伸了个懒腰，跑到漼亭宣身边：“终于考完了！我感觉要虚脱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锅？”

“好啊！”漼亭宣立刻答应，转头看向叶慕凌，“你也一起？”

叶慕凌点头：“我没问题。”

贺泽笑着插话：“算我一个？正好可以和大家交流一下考试心得。”

符意挑眉看了看漼亭宣，见她没有异议，便爽快地说：“行啊，人多更热闹！”

四人刚走出校门，金子骞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等等我！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考完试居然不叫我！”他昨晚已经从符意那里听说了分班的事，此刻一脸委屈，“火锅必须算我一个，我请客！”

五人说说笑笑地朝着市中心的火锅店走去，路上还在争论着考题答案，青春的活力在欢声笑语中肆意流淌。

两天后，成绩公布在了班级公告栏上。一大早，教室里就挤满了围观的学生。漼亭宣被符意拉着挤到前排，目光快速扫过排名表。

叶慕凌毫无悬念地霸占了年级第一的位置，数学和物理都是满分，英语和语文也只扣了几分。贺泽紧随其后，排名年级第二，语文成绩比叶慕凌还高两分。漼亭宣排在年级第五，英语单科第一，数学因为最后一道附加题扣了步骤分，略有些遗憾。符意则排在年级第二十，发挥稳定。

“哇！叶慕凌也太厉害了吧，又是第一！”符意忍不住惊叹，“亭宣你也超棒，英语居然满分！”

贺泽站在她们身边，看着漼亭宣的成绩，笑着说：“数学那道题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步骤再完善一点就能满分。”

叶慕凌走到漼亭宣身边，递过一张写满解题步骤的纸条：“这是我昨天说的简便解法，你看看，以后遇到类似题型能用得上。”纸条上的字迹工整清秀，关键步骤还用红笔做了标记。

漼亭宣接过纸条，心里暖暖的：“谢谢你，叶慕凌。”

就在这时，李老师走进教室，拍了拍手：“同学们安静一下，成绩大家都看到了，整体表现很不错。接下来我们按照成绩和综合情况安排班干部，叶慕凌担任班长，贺泽担任学，习，委，员，漼亭宣担任英语课代表……”

这个安排让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大家都觉得实至名归。叶慕凌和贺泽对视一眼，前者依旧神色淡然，后者则温和地点了点头。

下课后，贺泽拿着一摞作业本走到漼亭宣身边：“作为学，习，委，员和英语课代表，以后要麻烦你多配合了。”

“应该是我麻烦你才对。”漼亭宣笑着接过作业本，开始整理。

叶慕凌坐在一旁，看着两人默契配合的样子，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金子骞，约他午休时去操场打球。手指滑动间，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漼亭宣的方向，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符意凑到漼亭宣耳边，压低声音：“班长和学，习，委，员都围着你转，你这英语课代表也太抢手了吧！”

漼亭宣脸颊一热，轻轻拍了她一下：“别瞎说，我们就是同学兼工作伙伴。”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清楚，这场刚刚开始的高中生活，因为这微妙的人际交织，注定不会平淡。而那张写满解题步骤的纸条，被她小心翼翼地夹在英语课本里，成了青春里第一个隐秘而温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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