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秦剑纵横（四）——巨子

卫鞅！

战国时期的魏国人，他本来是卫国国君的后代，又名公孙鞅。因为卫国依附在魏国的统治下，所以很多的卫国人也称自己是魏国人。

早年拜师尸子，后来又拜师李悝，属于法家一派，深得公叔痤的赏识，此时正担任魏国丞相府的中庶子一职。中庶子的工作就是帮领导写写报告，发发新闻稿，所以说卫鞅的工作相当于现代的一个小文员。

造化弄人！今日不起眼的中庶子，明日秦国的大良造，他是中国历史上不能泯灭的一个人。

魏国分秦会盟结束后不久，魏国的丞相公叔痤病入膏肓，将不久于世。魏王得知大惊，亲自到其府上慰问，一同而来的还有庞涓。

此时的公叔痤正处于弥留之际，看到魏王的到来，急忙从病榻上坐起，赶忙作揖。

“老丞相，身体要紧，快快躺下”

“启禀我王，恐怕老夫命不久矣。特向我王举荐一人来辅助庙堂，卫鞅！”

......

魏王听闻大喜，赶忙问到：“此人现居何职位？可任何职？”

“现在我府上担任中庶子一职，可接替老夫成为魏国丞相”

“哈哈哈哈，老丞相说笑了”

魏王显得有些尴尬，心里还在想，你说说，你推荐的都是什么人......一个小小的中庶子还能担任丞相？看来公叔痤是病入膏肓了，头脑不清澈，失了智。此时不仅仅是魏王，在场的其他人都大笑了起来......

“老公叔，举荐的事先放下，身体要紧”

“我王，难道真的不用卫鞅？”

“老丞相，你早些休息，身体养好了在说”魏王的回答明显就是在拒绝公叔痤。

“我王，如果不用卫鞅，必杀之。如果他效力其他列国，一定会成为魏国的大患！”公叔痤说的是一本正经，魏王听的倒是心不在焉。

在场之人的哈哈大笑，衬托了庞涓的理智，一脸严肃的问公叔痤：

“老丞相，卫鞅之才比您如何？”

“老夫怎能相比，卫鞅当比文候之李悝”，李悝又是谁呢？魏文候时期的丞相，经过他的改革，魏国从一个贫弱之国一跃成为战国第一列强。

听闻公叔痤的评价，庞涓有些担忧。暗下决心，改日定要会会这个中庶子。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固然是好的，如果不能，必须杀了，以防后患。

......

少许时，魏王一行人便离开了公叔痤的相府，此时的老丞相才如梦初醒。急忙命人把卫鞅传唤到跟前，看样子有大事要发生......

“丞相，鞅来迟了”

“卫鞅，魏王来探望老夫，我向魏王举荐了你担任丞相一职。”

“魏王如何说法？”卫鞅显得有些着急，看样子恨不得自己马上为魏王效力。

“王之神态，稀松平常，并未采纳我的建议。但是我又和魏王说了，不用你便杀了你，否则日后会成为魏国的隐患。”

“老丞相说笑了，你的荐才魏王都不采纳，你的荐杀，魏王为何一定会听呢？”卫鞅的想法很简单，魏王未必会杀自己。但是他忽略了一个人，庞涓！

一个月后，公叔痤带着自己的不甘离世了......

卫鞅作为府上的中庶子，自然去为公叔丞相守墓三年。一日的清晨，一位骑马的将军来到公叔墓吊唁，上完香烛后，拉着卫鞅席地而坐。

“先生是谁啊，与公叔丞相可是老朋友？”卫鞅打趣的问到。

“哈哈哈，我是龙贾将军府上的司马，以前和公叔丞相有过交际，便来吊唁他”庞涓回答道。

此时的庞涓还不想说明自己的身份，扮猪吃老虎，测试一下卫鞅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于是就问卫鞅对于接下来魏国的发展走势有什看法。

庞涓长得气宇轩扬，言谈举止之间尽显霸气，明眼人都知道眼前之人身份尊贵，怎么可能瞒得住卫鞅的眼睛呢？庞涓更多是想听卫鞅是否有跟随自己的想法。

卫鞅也是将计就计，混乱回答，给庞涓制造一种自己不学无数的样子，看看庞涓如何回应。目的就是考察庞涓是不是自己想要追随的人，正如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了。

一来二去，两个人都在试探对方。聪明反被聪明误，卫鞅的小伎俩被庞涓看的一清二楚。

庞涓暗自下了决心，杀！

当天夜里，卫鞅正解衣入睡，门外突然出现了大批杀手。

“你们是什么人”卫鞅大惊失色。

领头之人说道：“小子，别说废话，有人要你性命”

卫鞅闭上了眼睛，正在等待死亡。突然之间，一声声惨叫不绝于耳。睁眼一看又来了一位侠客，侠客解决了所有的杀手。

“你又是什么人？”卫鞅问道。

“卫鞅大才，庞涓心胸狭隘，日后还将派人来取你性命。我来是为了给你指条明路”。话刚说完就扔下一卷书简，便扬长而去。

“壮士，可留下姓名？”卫鞅连忙喊道，殊不知侠客早已跑远。

卫鞅捡起书简，缓缓打开，原来是秦君的《求贤令》！

......

“壮哉秦君，壮哉求贤，秦君竟有如此胸怀，当效之”卫鞅不仅大笑了起来。

“既然庞涓杀我，魏国容不下我，那我为什么不选择其他列国效命呢？”

......

侠客回到了馆驿，等待他的竟然是秦国的景监。

“回禀将军，庞涓果然派人诛杀卫鞅，我已解决了杀手，并把君上的《求贤令》带给了卫鞅”

“庞涓容不下大才，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前有孙膑，后有卫鞅。魏王用此等小人作将军，魏国必败。但愿天佑秦国，卫鞅能够为我秦国所用”

......

次日的清晨，卫鞅收拾好了行李，到公叔痤的墓碑前烧起了三柱香。虽说卫鞅要守墓三年，但面对性命之忧，还是要慎重。这也是卫鞅最后一次祭拜这个曾经的魏国丞相。

“老丞相，我意已决，前往秦国效命......”

拜别了公叔痤，卫鞅便上马，朝着秦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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