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技术流的自我修养与“首席”雏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傍晚。

李长寿盘坐在软榻上，整个人像是一尊入定的老僧，除了胸口偶尔起伏一下，几乎没有任何声息。

经过一整天的“消化”，那颗下品回气丹的药力已经被他压榨到了极致。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至少那股“随时会断气”的濒死感消失了。

他正在复盘。

“今天的‘空气动力学’虽然过关了，但太险了。”李长寿在心中默默计算，“苏璃是个急性子，而且她的灵力属性偏向‘暴烈’。如果一直用这种‘吹气球’的方式来骗她，迟早会露馅。我需要一点‘真东西’来佐料。”

作为一个曾经的“社畜”，李长寿深知，光靠忽悠是不行的，必须要有“实绩”。

他翻阅着脑海中原主那贫瘠的记忆，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基础导引术》。

这是一门合欢宗发给所有杂役弟子的入门功法，用来强身健体，方便以后被采补时身体能强壮一点。原主觉得这是浪费时间，从未修炼过。

但李长寿却眼前一亮。

“有了。”

他没有直接修炼，而是将这门《基础导引术》与他昨晚编出来的《可行性报告》结合了起来。

“单纯的导引术太慢，必须加上‘共振’的概念。”李长寿闭上眼，开始尝试控制体内那一丝丝微弱的灵力，“如果把经脉看作管道，把灵力看作水流，那么我需要做的不是蓄水，而是造浪。”

他开始调整呼吸，按照一种特殊的节奏，让体内那一点点灵力在经脉中震荡。

这不是为了修炼，而是为了“造势”。

他在经脉中制造出一种“湍流”的假象，让外人（苏璃）探查进来时，感觉到这里的“流量”很大，虽然流速快、留不住，但看起来非常热闹。

这就像是一个搞互联网的，明明没有盈利，但先把用户量（DAU）做上去，好去骗下一轮融资。

“呼……吸……”

“左脉震荡频率提升10%……右脉保持平稳……”

“丹田区域制造一个‘灵气漩涡’的假象……”

李长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种“造假”的难度，比单纯的修炼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他不仅要控制灵力，还要控制气息，甚至要控制肌肉的微颤，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人形充电宝”。

“系统，启动‘职场新人如何正确与领导（金主）沟通话术指南’。”李长寿在心中默念，“今日份的‘汇报材料’准备完毕。”

第二天清晨，苏璃如约而至。

这一次，她没有穿黑色练功服，而是又换回了那身火红的长裙，脸上带着一丝慵懒和审视。

“小东西，让我看看你昨天说的‘优化方案’。”

李长寿早就等在软榻边，他没有像昨天那样虚弱地躺着，而是站得笔直，甚至主动迎了上去。

“师姐，请查验。”

他主动伸出手，掌心向上。

这一举动让苏璃微微挑眉。之前的炉鼎见到她，要么是恐惧地发抖，要么是痴迷地渴望，像李长寿这样，把她当成“客户”来接待的，还是头一个。

“有趣。”

苏璃伸出玉手，搭在了李长寿的脉门上。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暴力灌入灵力，而是试探性地输入了一缕。

“嗯？！”

苏璃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她感觉到，李长寿体内的经脉虽然依旧干涸，但那些“空气墙”变得更加致密了。而且，经脉中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律动”，仿佛他的身体真的在主动配合她的灵力，产生一种微弱的“共鸣”。

这正是李长寿昨晚研究出来的“湍流技术”。

“师姐，小的昨晚一夜未眠，终于完善了‘共振’的频率。”李长寿一脸“诚恳”地汇报道，“现在的‘空气动力学’已经升级到了2.0版本。小的可以保证，在不增加师姐负担的情况下，让采补的‘效率’再提升一成。”

苏璃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一成？就凭你这副半死不活的身体？”

“师姐明鉴，”李长寿微微一笑，“小的虽然身体不行，但脑子好使。小的以为，既然我是师姐的‘专属辅修道具’，那么提升‘道具’的性能，就是在提升师姐的修炼效率。这对师姐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专属辅修道具”、“投资”、“稳赚不赔”……

这些奇怪的词汇，从李长寿嘴里说出来，竟然让苏璃觉得莫名有理。

她看着李长寿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狡黠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小炉鼎”比她想象的还要有意思。

“行，算你有心了。”

苏璃心情大好。在合欢宗，大家都怕她、捧她，只有这个小东西，把她当成一桩“生意”在做。

“既然你这么有心，那我也不能亏待了你。”苏璃从袖中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扔给李长寿，“拿着这个，去外门的‘百宝阁’，领一份‘聚气散’。以后，你就是我苏璃的‘专属辅修’了。虽然还没名分，但也没人敢动你。”

李长寿接过令牌，心中狂喜。

成了！

这不仅仅是一块令牌，这是他在合欢宗的“护身符”，也是他从“一次性消耗品”晋升为“半永久固定资产”的第一步！

“多谢师姐！小的定当肝脑涂地，为师姐……额，为宗门效劳！”

苏璃白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

“别光耍嘴皮子。下个月宗门有个‘双修大会’，你要是能让我在大会上出尽风头，我就给你个‘首席’的名分。”

门关上了。

李长寿握紧手中的令牌，眼神变得深邃。

“双修大会？首席？”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就对了嘛，有KPI才有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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