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谋杀案（七）

叶言（指了一下洪发尸体方向）：洪发就是这样。刀捅进去，拔出来，就很难看到血迹。

米璇子：还是有血流出来？

叶言：是有血流出来。问题是，这个时候，道口是很小，被肉挤压着，想要出血，是需要时间的。在这个时间里面，凶手补了几刀，然后就匆匆地跑开。

米璇子：有些明白了。

毕晓霜：一定是刀？

朱汉轩：也可能是锋利的东西，比如说匕首什么的。只是匕首这样做，有些不得劲儿。（用手比划着，做着动作）匕首的动作，仅仅是捅上，是很低的位置。如果是高位，就不怎么顺手。

米璇子：凶手未必是可以做到吧？

朱汉轩：很多时候，我们小看别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易婉蓉：她好像是没有说错什么。

朱汉轩：匕首还是刀，凶手肯定是会知道。毕竟对于他来说，哪个更顺手是关乎着他的生死，也是关乎着我们的生死。

陆颖：不懂。

朱汉轩：如果没有计划好是刀，还是匕首什么的，莽然行动，就会带来很多后果。比如说，我们很快就会发现这个人是凶手。而且，对于洪发来说，可能这并不是致命伤。

陆颖：不是致命伤，就可能会成为凶手的致命失误？

朱汉轩：不错。这个过程是容不得半点儿闪失，否则就很有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叶言：凶手是需要深谋远虑的。

朱汉轩：对。

毕晓霜：为什么就不是携带凶器？为什么是会事先来这里？

朱汉轩：拿着水果刀，你觉得，我们会没有发觉？

叶言：毕竟是铁的东西，沉甸甸的，肯定是受重的。

朱汉轩：我们把一把钥匙放起来，可能是不重要，就没有发觉。如果是一串钥匙，会怎么样？会毫无所觉？

叶言：不错。刀，或者是匕首，比钥匙沉多了。

米璇子：可以是别在腰带上。

朱汉轩：腰带上面，是否能够看到？

米璇子（看着朱汉轩）：可以。毕竟不是冬天。

朱汉轩：不错。这是凶手所避免发生的。

米璇子：也就是说，凶手是事先放好了凶器？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拿起来？

朱汉轩：不错。这个过程，并没有多么复杂。

陆颖（看着叶言）：你事先来过？

叶言：可能是吧。

朱汉轩：他是告诉我这里很美，让我过来。

叶言：我们来过这里。

朱汉轩：我们？

叶言：我曾经和洪发、乔恩明、陆颖等人来过这里的。这里的灯，就是我们花钱安装的。（指了一下洞里的灯光）

朱汉轩：没有想到。只是觉得，洪发是不可能会安装。

米璇子：为什么？

朱汉轩：他这个人，把一分钱掉到地上，都会心疼三年的人，会花这个钱？

乔恩明：不错。我们就是简单拉一根线，然后安装灯。

叶言：花费是有，并不巨大。

朱汉轩：是可以收费的。

叶言：我们是这样打算的。

易婉蓉：还有心思开玩笑。

朱汉轩：好吧，不开玩笑。（看着叶言）你还没有证据证明你不是凶手。

叶言：还真是。我很熟悉这里，也可能会自己偷偷摸摸地过来，掩藏好凶器什么的，然后准备对洪发等人进行谋杀。

易婉蓉：我们怎么得罪你了？

朱汉轩（看看易婉蓉）：你刚才没有听我说什么？

易婉蓉：刚才？

米璇子：人和人之间是有矛盾的，无论怎么熟悉，都是有矛盾的。这个矛盾，可能有人会忘记，也可能会有记住。

易婉蓉：他们是男人啊。

米璇子：男人就不记仇？

叶言：你们都得罪过我，我是可能会怀恨在心，就想要杀了你们的。

易婉蓉：不错。

朱汉轩：这个就是杀人动机。

叶言：就是杀人动机。然后，进入这里，是因为和你有仇，硬拉你来这里，目的就是想要杀了你。

朱汉轩：也对。

叶言：进入洞里，就开始盘算。

朱汉轩：然后，趁着洪发不备，就杀了洪发？

叶言：对。

朱汉轩：当时，我和你在一起啊？

叶言：我是不可能会单独行动。

米璇子：你们之间是彼此可以证明的，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朱汉轩：这个证明，说明不了什么。

易婉蓉：彼此不可能为彼此证明？

朱汉轩：也不可能说不可以。

米璇子：什么意思？

朱汉轩（指了一下叶言）：就像是现在，我们可能是彼此之间，有着默契。

乔恩明：没有听懂。

毕晓霜：也就是说，你们可能会联合起来杀人？

乔恩明：怎么可能？

朱汉轩：为什么就不可能？

陆颖：凶手怎么可能是两个人？

朱汉轩：为什么就不可能是两个人？

乔恩明：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朱汉轩：我们是说假设，假设是存在的。也就是说，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叶言：还真是。

易婉蓉：这不可能。

朱汉轩：我们可能都是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问题是证据。（看了易婉蓉一眼）也就是说，我们都知道我们是假设，问题是怎么证明这不是真的。我是可以证明我和叶言在一起，问题是，我怎么证明我们不是一起预谋杀人？

叶言：还真是。这个是没有办法证明的。

朱汉轩：谁能够证明我们不是一伙的？

毕晓霜：感觉是知道，也是不用思考，都是明摆着不可能。问题是证据。

朱汉轩：这是最根本的问题。

米璇子：如果你们两个都是凶手，我们还用活吗？

叶言：是。我承认你说得没错，只是证据呢？

易婉蓉：如果你们是凶手，刚才就没有可能会不让我们尖叫，也会让我们混乱，而不是让我们保持冷静。

朱汉轩：有道理，这一点并不是最重要的。

易婉蓉：什么是最重要的？

朱汉轩：我们如果喜欢看你们尖叫？

易婉蓉：怎么可能？

朱汉轩：并不是不可能，而是可能。

陆颖：心理不正常的人才会这样做。

朱汉轩：不要说正常与否，只是说可能性。

毕晓霜：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

朱汉轩：那么，你们还是没有办法证明我们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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