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阿黄先醒了，它动了动耳朵，听见老李的呼吸声——粗重，不均匀，带着痰音。那声音像一把钝锯，在寂静的凌晨来回拉扯。
阿黄抬起头，在昏暗中看向老李。老李侧躺着，脸朝着它，眼睛闭着，但眼皮在动，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很用力，胸腔起伏得厉害。阿黄凑过去，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老李的脸。脸是烫的。
17K小说网 VIP章节, 余下还有107个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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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4章 药与梦》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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