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箱啤酒闯南天门，大圣怒摔花生壳

“接单”的指尖还没离开屏幕，手机突然“嗡”地一声震动，震得陈默手心发麻。不是普通的消息提示，是那种带着共振的颤，像揣了个微型马达，连裤兜都跟着一起抖。

他慌忙掏出手机，只见屏幕上的订单详情正在自动刷新，原本青灰色的界面瞬间变得金灿灿的，字里行间都飘着细碎的金光，连“注意事项”那行红字都镀了层金边，晃得人眼睛疼。【客户：天庭弼马温】的备注后面，多了个小小的金色猴子图标，点一下就弹出行小字：“特殊客户，需以‘大圣’相称，禁提‘弼马温’及相关官职，违例者罚去御马监喂马三年。”

“三年？”陈默倒抽一口凉气，嘴里的韭菜盒子差点没咽下去。他连忙把手机揣回防水袋，拍了拍胸口——还好没乱说话。灵晶×5就是五千块，加上之前的四千，足足九千块了，再攒点就能给老家的屋顶换瓦，这笔钱无论如何都不能丢。

订单要求“十箱冰镇啤酒，爆炒花生米五斤”，送达地点是“南天门侧门”。啤酒要冰镇，这在夜里倒是不难，可十箱啤酒少说也有一百多斤，他那辆二手电动车平时带两箱矿泉水都晃，这十箱怎么运？陈默看着楼下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电动车，愁得抓了抓头发。

刚皱起眉，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条定位消息，附带一行提示：【人间特供点：老杨批发部，凭接单码取货，老板已施咒，货品自带冰镇效果，无需额外冷藏】。下面还加了个括号备注：【提示：可调用临时运力，点击此处召唤“顺风祥云”】。

“顺风祥云？”陈默眼睛一亮，连忙点了提示里的链接。手机屏幕突然射出一道金光，落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嘭”地一声轻响，地上多了朵巴掌大的白色云朵，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棉花糖，飘在离地面半尺高的地方，还慢悠悠地转了个圈。

他试探着用脚尖碰了碰，云朵软而不塌，踩上去像踩在厚海绵上，稳稳当当的。手机弹出提示：【临时祥云，载重两百斤，续航至订单完成，可随电动车同步移动】。陈默乐了，这“三界外卖”还挺贴心，连运输问题都帮他解决了。

他狼吞虎咽吃完剩下的韭菜盒子，扛起空保温箱往出租屋跑。刚上楼就撞见房东阿姨，阿姨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正站在他门口张望：“陈默，刚才你屋里怎么有金光？我还以为电线短路了。”

“没有没有，阿姨，是手机反光。”陈默连忙摆手，侧身从阿姨身边挤过去，“我刚接了个大单，得赶紧去取货，房租我过两天就给您！”他说着就往屋里冲，生怕阿姨追问，把祥云的事露出去。

进了屋，他把“阴阳通”牌子和灵晶都塞进枕头底下，又换上件耐磨的外套，抓起电动车钥匙就往外跑。楼下的祥云还在原地飘着，路过的邻居以为是有人丢的白色塑料袋，抬脚就想踢，陈默连忙喊：“别碰！那是我的货！”吓得邻居手一缩，嘟囔着“神经病”走了。

老杨批发部在城中村的另一头，是个开了十几年的老店，老板老杨是个光头大叔，平时总爱坐在门口的躺椅上抽烟。陈默赶到的时候，老杨正蹲在地上搬啤酒，看到他就喊：“三界外卖的？快过来搭把手，这酒沉得邪门！”

陈默跑过去一看，地上摆着十箱啤酒，都是那种玻璃瓶装的，标签上印着“人间特供冰镇啤酒”，瓶身上还冒着白气，摸上去冰凉刺骨。他和老杨一起把啤酒搬到祥云上，祥云稳稳地托住了，连晃都没晃一下。旁边的塑料袋里装着五斤爆炒花生米，油光锃亮的，香味飘得老远，馋得旁边的流浪狗都围着转。

“这酒和花生都是按上面的要求弄的，花生要炒得脆，盐放足，啤酒必须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老杨擦了擦汗，递给他一张黄纸符，“拿着这个，到了南天门侧门，把符纸贴在祥云上，通道就开了。记住，别跟天兵多废话，他们眼高于顶，最烦凡人打听天庭的事。”

陈默接过符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兜里，又给祥云系上根绳子，绑在电动车的后座上。祥云像有灵性似的，跟着电动车一起动，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能跟上。路过夜市的时候，不少人都盯着他身后的祥云看，还有小孩喊：“妈妈，你看那个叔叔的车后面有棉花糖！”

陈默不敢回头，猛拧车把往前冲。按照订单导航，南天门的人间通道在城郊的玉皇山顶。那地方他去过一次，是个旅游景区，晚上十点就关门了，现在快凌晨一点，山上肯定没人。他骑到景区门口，果然看到大门紧闭，门口的保安亭里黑灯瞎火的，只有个监控摄像头在一闪一闪。

他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的树荫下，扛起两箱啤酒往山上走——祥云只能在通道附近召唤，现在还不能用。玉皇山不高，可山路陡，他扛着啤酒走两步就喘，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石阶上“啪嗒”响。刚走到半山腰，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嗒嗒嗒”的，很轻，却很有节奏。

陈默心里一紧，猛地回头。月光下，一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正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照在他的啤酒箱上：“大哥，你这是往山上送酒？这么晚了，山上还有人？”

“给守林员送的，他值夜班。”陈默随口编了个瞎话，握紧了手里的啤酒箱——他想起小青说的“低阶妖邪附凡人”，连忙开启“狐族夜视眼”往年轻人身上看。还好，年轻人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黑气，就是个普通的夜跑者。

“守林员住山顶？”年轻人皱了皱眉，“我常来这儿夜跑，没见过守林员啊。再说这啤酒……”他往前凑了凑，闻到了花生米的香味，“还带花生米，挺会享受。”

陈默没敢接话，扛起啤酒就往山上走。年轻人也没再追问，晃了晃手电筒：“山上黑，我给你照路吧，我正好也往山顶去。”陈默没法拒绝，只能任由他跟在身后。一路上年轻人絮絮叨叨的，说自己是做销售的，压力大，只能靠夜跑解压，陈默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在通道口把他打发走。

走到山顶的观景台，年轻人停下脚步：“我到地方了，大哥你往哪儿走？”陈默指了指观景台旁边的一片竹林：“守林员的小屋在里面，谢谢你啊小兄弟。”年轻人挥了挥手，转身跑下了山。

陈默确认他走远了，才掏出手机，点击“召唤祥云”。金光一闪，祥云又出现在他面前，比刚才大了一圈，足够放下十箱啤酒。他把啤酒和花生米都搬上祥云，刚要贴老杨给的黄纸符，祥云突然晃了晃，像被风吹得不稳。手机弹出提示：【检测到附近有凡人气息残留，需等待气息消散方可开启通道，预计等待时间：十分钟】。

“这么麻烦？”陈默叹了口气，坐在石阶上等着。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他摸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微信：“妈，我明天再给你转点钱，你跟我爸去买件新棉袄。”刚发出去，就收到母亲的秒回：“不用不用，我和你爸有棉袄穿，你自己留着花，别太累了。”

陈默鼻子一酸，揉了揉眼睛。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妖气预警”的被动技能触发了，后颈一阵发麻。他连忙开启“狐族夜视眼”，往竹林里一看——只见两道绿色的光点在竹林深处闪了闪，像狼的眼睛，正盯着他和他的啤酒箱。

“又是野妖？”陈默心里一紧，抓起旁边的啤酒瓶攥在手里。他想起小青给的符纸，连忙掏出来攥在掌心。那两道绿光越来越近，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从竹林里钻出来两只半人高的黄鼠狼，身上裹着淡淡的黑气，嘴里叼着树枝，盯着啤酒箱流口水。

“这是天庭的东西，你们也敢抢？”陈默壮着胆子喊了一声，举起啤酒瓶。黄鼠狼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嗷”地叫了一声，扑了上来。陈默吓得闭眼，手里的符纸往前一扔——符纸“腾”地一下烧起来，化作一道青光，打在领头的黄鼠狼身上。

黄鼠狼惨叫一声，被青光打飞出去，摔在地上蜷成一团，身上的黑气散了不少。另一只黄鼠狼见状，吓得转身就跑，钻进竹林不见了。陈默松了口气，刚要捡起啤酒瓶，手机提示“气息已消散，可开启通道”。

他连忙把黄纸符贴在祥云上，符纸瞬间化作金光，笼罩住祥云和啤酒。金光散去后，竹林深处出现了一道光门，比妲己和小青庭院的光门大得多，门框是金色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像龙又像云，门后飘着白色的云朵，能听到隐约的钟声，悠远又庄重。

“这就是南天门侧门？”陈默眼睛一亮，推着祥云走进光门。没有失重感，只觉得浑身一轻，像飘了起来。再睁开眼时，他站在一片白云铺成的“路”上，脚下的云软乎乎的，踩上去像踩在羊毛地毯上。远处有座高耸的门楼，全是用白玉砌成的，上面挂着块巨大的金匾，写着“南天门”三个大字，金光闪闪，比太阳还亮。

门楼旁边有个侧门，比正门小一圈，门口站着两个穿银甲的天兵，手里握着长枪，枪尖闪着寒光。陈默想起老杨说的“别跟天兵多废话”，连忙低下头，推着祥云往侧门走，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这次的鞋尖干净，没沾泥。

“站住！”左边的天兵大喝一声，声音像洪钟，震得陈默耳朵嗡嗡响。他连忙停下脚步，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又要“小费”吧？

“你是何人？为何带着凡物闯天庭？”天兵走过来，长枪指着他的啤酒箱，眼神锐利，像要把他看穿。

“我……我是三界外卖的配送员，给大圣送啤酒和花生米的。”陈默连忙掏出手机，调出订单信息，“您看，这是订单凭证。”

天兵低头看了眼手机，眉头皱了皱：“大圣？哪个大圣？”

“就是……就是御马监的那位大圣。”陈默不敢说“弼马温”，只能含糊其辞。天兵这才点了点头，收起长枪：“原来是给齐天大圣送的，进去吧。记住，别乱走，御马监在东边，顺着这条路直走，看到一群天马就到了。”

“谢谢天兵大哥！”陈默如蒙大赦，推着祥云快步往里走。白云铺成的路很宽，两边有不少穿着仙袍的人来来往往，有的驾着云，有的牵着鹤，还有的手里拿着拂尘，慢悠悠地散步。他们看陈默的眼神都很奇怪，像在看什么稀罕物——毕竟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凡人，推着十箱啤酒在天庭的路上走，确实够扎眼。

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听到前面传来“咴咴”的马叫声，还有人在喊：“别抢！这是大圣的草料！”陈默往前一看，只见一片广阔的草原，草原上全是神骏的天马，毛色发亮，有的在吃草，有的在奔跑，四蹄踏过的地方都飘着淡淡的云彩。草原旁边有座石头砌成的房子，门口挂着块木牌，写着“御马监”三个字，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猴子涂鸦，一看就是孙悟空画的。

房子门口的石桌上，坐着个穿红袍的身影，背对着他，头戴凤翅紫金冠，腰间系着虎皮裙，手里拿着根金光闪闪的棍子，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地面。听到脚步声，他猛地回头，一双火眼金睛亮得吓人，扫了陈默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凡人？怎么才来？”

“路上遇到点事，耽误了。”陈默连忙把祥云推到石桌旁，“大圣，您要的十箱冰镇啤酒和五斤爆炒花生米，都在这儿了。”

孙悟空跳下床，走到祥云旁边，伸手拍了拍啤酒箱，眉头皱得更紧了：“冰镇？我看看。”他一把撕开啤酒箱的封条，拿出一瓶啤酒，用手指一拧，瓶盖“嘭”地一声弹开，溅出几滴泡沫。他尝了一口，眉头瞬间舒展开来，眼睛也亮了：“不错不错，比天庭的玉液琼浆对味！”

陈默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孙悟空突然抓起旁边的花生米，尝了一颗，脸色又沉了下去。他把花生米往石桌上一摔，花生壳碎了一地：“这花生米怎么回事？不够脆！”

“不够脆？”陈默心里一紧，连忙拿起一颗尝了尝——明明很脆，香得很。他刚要解释，孙悟空已经拿起啤酒瓶，指着他的鼻子：“你是不是在路上偷吃了？还是故意拿不脆的来糊弄俺老孙？”

“大圣，我没有！”陈默连忙摆手，“这花生米是我刚从批发部取的，都是新鲜炒的，路上一直放在保温箱里，不可能不脆啊。”

“还敢狡辩？”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戳，“嘭”地一声，石桌都震了震，“俺老孙的舌头比玉帝的玉尺还准，说不脆就是不脆！你要是不给俺老孙个说法，今天就别想走了，留下来给俺的天马当马夫！”

陈默急得满头大汗，这要是留下来当马夫，老家的父母怎么办？他突然想起老李的事，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阴阳通”牌子：“大圣，我真没骗您！我这有个能通阴阳的牌子，要是我说谎，它会发热的！”他把牌子递到孙悟空面前，“您看，它现在是凉的，说明我说的是实话。”

孙悟空挑了挑眉，伸手摸了摸牌子，又看了看陈默满头的汗，突然“嗤”地一声笑了：“算你老实。这花生米不是不脆，是俺老孙刚才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嘴里没味，才觉得不脆。”他说着，又抓起一把花生米，就着啤酒吃了起来，吃得喷香，花生壳扔了一地。

陈默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合着是这位大圣自己的问题？他刚要松口气，就看到孙悟空从虎皮裙的口袋里掏出个金色的袋子，扔给他：“这里面是五枚灵晶，还有天庭准入证，拿着。”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刚才吓你的，俺老孙不会真让你喂马。不过下次送东西，要快点，俺老孙的酒瘾上来了，等不及。”

陈默连忙接住袋子，沉甸甸的，比之前的袋子还重。他打开一看，里面的灵晶是金黄色的，比妲己和判官给的都大，还泛着淡淡的金光，天庭准入证是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祥云图案，摸上去暖暖的。“谢谢大圣！”他连忙道谢。

孙悟空摆了摆手，又开了一瓶啤酒，灌了一大口：“对了，你这凡人，既然能通阴阳，帮俺老孙个忙。”他指了指御马监里的一匹白马，“那匹小白龙，最近总闷闷不乐的，好像是想家了。你要是遇到它的家人，就帮俺捎句话，说它在天庭挺好的，有俺老孙照着，没人敢欺负它。”

“小白龙？”陈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西游记里的白龙马。他连忙点头：“没问题，大圣，我要是遇到了，一定帮您捎话。”

孙悟空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从侧门出去，别走正门，免得被那些天兵唠叨。”他刚说完，就听到远处传来“大圣！玉帝找您！”的喊声，是个仙官的声音。孙悟空皱了皱眉，把剩下的啤酒揣进怀里，抓起金箍棒就跳上了祥云：“俺老孙先走了，你自己慢慢走。”话音未落，就驾着祥云飞走了，留下一地的花生壳。

陈默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收拾了一下地上的花生壳——虽然这位大圣有点傲娇，倒也不算难伺候。他推着空祥云往侧门走，路过南天门时，刚才的天兵还在站岗，看到他手里的金色袋子，笑着点了点头：“大圣赏的？”陈默连忙点头，天兵指了指侧门的光门：“从这儿走，直接回你刚才来的地方，路上小心点。”

他走进光门，眼前一亮，又回到了玉皇山的观景台。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了橙红色的霞光，远处的城市开始有了动静，传来了早市的叫卖声。祥云化作金光消失了，手里的金色袋子还在，真实得很。

陈默骑上电动车往回赶，风里带着清晨的暖意，吹得他心里暖暖的。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灵晶，五枚金色灵晶就是五千块，加上之前的九千，一共一万四千块了，足够给老家换瓦，还能剩下不少钱给父母买新衣服。手机震了一下，“三界外卖”弹出条消息：【恭喜宿主完成天庭订单，解锁被动技能“祥云召唤”，可在非战斗状态下召唤临时祥云，奖励已发放】。

路过老杨批发部时，老杨已经开门了，看到他就喊：“小伙子，东西送到了？没出什么事吧？”

“送到了，谢谢杨老板。”陈默停下车，“大圣很满意。”

老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满意就好。对了，下次要是再接到天庭的订单，提前跟我说，我给你留最好的货。”他递给陈默一瓶矿泉水，“喝点水，看你满头汗。”

陈默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极了。他谢过老杨，骑上电动车往出租屋走。刚到楼下，就看到房东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信封：“陈默，你老家又寄东西来了，这次是个包裹，挺沉的。”

他接过包裹，沉甸甸的，上面是父亲的字迹。拆开一看，里面是一袋晒干的花生，还有张字条：“小默，这是家里种的花生，你炒着吃。你妈说，你在外打拼不容易，别总吃外卖，自己做点饭。”

陈默看着那袋花生，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摸出手机，把五枚金色灵晶兑换成五千块，转到母亲的银行卡里，发了条短信：“妈，我又涨工资了，寄了五千块回去，你和爸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家里的花生收到了，很香。”

刚发完短信，手机又震了一下，“三界外卖”弹出条新的订单提示：【客户：龙宫龙王】【订单内容：人间特供麻辣小龙虾二十斤，要特辣，多放麻椒；冰镇酸梅汤十瓶】【送达地点：东海龙宫入口】【奖励：灵晶×6，龙宫通行令】【注意事项：请勿触碰龙宫宝物，请勿在龙宫水域嬉戏】。

陈默看着订单信息，眼睛瞬间亮了——二十斤小龙虾，灵晶×6，就是六千块！他想起孙悟空托付的小白龙的事，又想起小青说的“低阶妖邪在人间作乱”，深吸一口气，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单”。

阳光从东方升起，照在他的脸上，也照在手机屏幕上，金光闪闪的，像藏着无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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