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城市心像事务所的灯还亮着。
顶灯刺眼，空气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拖出来。
沈砚坐在桌前，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把收鞘的暗刃。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外卖骑手，叫赵立。
他是“失踪少女事件”中最后一个见到女孩的人。
赵立双手发抖：“我真的没做什么！我只是送外卖的！”
沈砚抬眼。
那一瞬间，房间像被按下静音键。
赵立被他看得浑身一抖：“你、你干嘛这么看我……”
沈砚没说话。
下一秒——
暗室出现了。
赵立背后的墙壁上，黑影像墨一样扩散，一扇门缓缓浮现。
门缝里，有东西在动。
少女的鞋子。
碎掉的手机。
被扯断的发绳。
还有……微弱的哭声。
赵立脸色瞬间煞白。
沈砚淡声：“你在隐瞒。”
“我没有！”赵立吼得尖，“我真没做！”
沈砚站起身，俯视他，声音冷得像冰渣：“你的暗室已经告诉我了。”
赵立呼吸乱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砚不理他，继续盯着那扇“暗室之门”。
门突然“砰”地震了一下。
少女的哭声更清晰了。
沈砚低声：“她还活着。”
赵立像被雷劈中：“什、什么？”
沈砚逼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你不说，她就死。”
赵立彻底崩溃：“我，我只是帮人带了个东西！我不知道他们要抓人啊！”
沈砚：“地址。”
赵立报出一个废弃仓库的位置，声音抖得像筛子。
沈砚转身离开。
走廊灯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切成冷白的轮廓。
事务所助理李然冲上来：“沈哥，他招了？”
沈砚淡淡：“去救人。”
李然愣住：“你确定他没骗你？这人嘴硬得很——”
沈砚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冷得像刀锋。
“他不敢。”
李然被看得心里发麻，却又说不出为什么。
沈砚已经走远。
走廊尽头的玻璃窗映出他的背影，冷、稳、锋利。
手机震动。
陌生短信弹出：“你终于开始用了。欢迎回来，沈砚。”
沈砚停下脚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危险的光。
下一秒，他迈入夜色。
像是走向一个他早已预见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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