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脉感开眸观双艳，祭坛双修祭灵身

我猛地醒转。

什么情况？

五感怎么全消失了？

我像是正维持着打坐的姿势，浑身僵滞不能挪动分毫，只剩内息运转的感知清晰可辨。

“翌恒双修”“翌恒调息”“翌恒养玉”怎么都在自行运转？

内息分明在交叉循环。

还有一套陌生的功法也在悄然流转，同样是双修路数。

难道有人正借着双修帮我恢复？

咦？

交叉循环忽然停了。

不对，只顿了片刻便再次启动，力道比刚才明显强了一截。

难道换人了？

我现在五感尽失，比植物人还植物，谁会费这番心思帮我恢复？

难道有人盯上了我身上藏的宝贝？

还真有宝贝。

涛滔分身当初融合了墨幽影留下的“御宸冕”，能加持百万倍领导力。

单是冕上嵌的那枚蓝色赋能晶体，按常理要累计11.4万亿亿亿亿亿人年才能凝聚而成，真要是被人发现，我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好在“御宸冕”是融在灵体深处的，应该没那么容易暴露。

……

眼下是涛滔分身的水灵体在主导肉身，水灵体已经同步晋级到第三层。

岩鹫分身与菁鹫的融合灵体附在肉身上，仍旧昏迷未醒。

俪华和肉身共生，此刻正沉眠着，大概是灵体本源和环境不适配的缘故。

也不知道她的“潜纹”还能不能生效。

菁蝶的两个灵体分身也依附在肉身上，还在进化中。

我感应得到她已经激活了水灵体，应该很快就能醒转。

“灵识空间”里，悠然、“卞”、汐兮的两个“晶灵”、珞妃的“晶灵”都在，一切如常。

“萃元鼎”内，来自木星和极木星的众人也都安好，正全力发展科技。

心念微动，主意识同步连通“灵识空间”“萃元鼎”，以及灵体小世界里原本的各两个分身，所有分身瞬间尽数苏醒。

“哥哥，你总算醒了。”悠然第一个察觉，扑进我怀里，轻轻印下一吻。

“多久了？”

“大半年了。你跟植物人似的，一点知觉都没有。”

“大概是什么原因？”

“我猜是你肉身上依附的灵体太多，导致本源冲突。灵体附在肉身时，本能会趋向和肉身融为一体，但这边只有水灵体本源，木灵体没法融合，就起了冲突。”

我把岩鹫与菁鹫的融合灵体收进“灵识空间”，岩鹫分身立刻醒转，只是木灵体、土灵体的技能都没法正常施展。

下一秒，眼前骤然闪过一抹光，终于能看见亮了。

怎么是一片黄光？

纯粹到极致的明黄，连一丝杂色都没有。

我分不清自己此刻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从内息流转的状态判断，大概率是睁着的。

我把这份感知共享给了大家。

“卞”一眼就认了出来：“哥哥，这是我的黄色‘晶符’对应的黄光，一丝一毫都不差。”

“难道我激活了‘黄眼光’？可离开极木星后，‘晶符’技能不是没法施展了吗？”

“或许只是错觉吧。”

忽然间，眼前又是一闪，黄光彻底熄灭，周边坠入一片漆黑。

发生什么了？

沉寂片刻，眼前再一次亮起来，黄光重现，和先前没有半分差别。

我瞬间反应过来——内息的交叉循环一停，黄光就跟着消失；循环一恢复，黄光立刻重新亮起。

说不定这黄光，就是那套陌生的双修功法引动的。

可为什么偏偏和“卞”的黄色“晶符”同色？

一天里，黄光灭了又亮好几次，间隔毫无规律。

我只摸出一个规律：陪我双修的女子有两个人，轮着班来。

我一直试着把俪华从肉身里分离出来，可她早和我血肉相融，根本无从下手。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状态在缓慢好转。

说不定是她在自动适配环境，切换灵体本源。

那就再等等吧。

……

一晃又过了小半年。

没别的事，我便专心在小世界里凝聚刻有翌恒宗专属符纹的各类“护罩”。

这边虽只有水灵体本源，却不影响我凝聚其他灵体的“护罩”——土灵体的“充能护罩”、水灵体的“敏捷规则护罩”，还有木灵体的“翌恒同化护罩”。

其中“翌恒同化护罩”是木灵体凝聚的灵符，之所以叫“同化”，是因为它能覆盖在其他符纹、阵纹之上，衍生出安神助眠、舒筋活络、调气行血、疏风散邪、明目润睛等治疗类效果。

我甚至盼着能用“翌恒同化护罩”同化掉“困灵阵”上的符纹阵纹，才会反复凝练，不断强化它的效果。

忽然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凝聚的“护罩”上，多了一道灵纹。

我立刻反应过来——是俪华的灵体本源恢复了，这道灵纹，就是她参与进来留下的“潜纹”。

心念一动，我想唤醒俪华，却发现她不见了，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原本她寄生在我的血脉里，会随着内息流转，沿着任督二脉自然游走。

可现在，周身经脉、脏腑，都找不到半分她游走过的痕迹。

但凝聚“护罩”时仍会浮现“潜纹”，说明她就在我身边。

难道她激活了“潜脉”，彻底潜伏进了我的血脉深处？

虽然感知不到她的形迹，我却清楚她已经激活了水灵体，天生第16层，还把灵体属性共享给了我。

有16级的恢复加持，我的恢复速度是常人的1845倍。

按这速度，只要还有一口气在，瞬息之间就能复原如初。

可为什么五感迟迟恢复不了？

经脉里的内息流转一切正常，偏偏五感像被彻底封死了一样。

或许，真的是被某种力量封印了。

很多技能都要靠视觉锁定目标才能施展，没了视觉，我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能依仗的只剩内息流转的感知。

我忽然发觉，内息流转的感觉或许是一种“第七感”，区别于基础五感，也不同于预感类的“第六感”。

原本内息在经脉里流转，就像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带着清晰的触感。

现在触感彻底消失，这份内息流转反倒成了一种纯粹的感知，我叫它“脉感”，就当是“第七感”。

之前我一直靠“脉感”留意俪华，甚至能感觉到她像条小鱼似的，在我血脉里慢悠悠地游。

现在她彻底敛去形迹，连“脉感”都捕捉不到半分波动。

我和她意识互通，她在血脉里游走时，会把自身的触感反馈给我，反倒会干扰“脉感”的精度。

现在她彻底隐去，剩下的反倒是最纯粹的“脉感”。

意外之喜是，这份“脉感”比先前清晰了无数倍。

我能借着“脉感”，把整具肉身“看”得明明白白——经脉、脏腑、骨骼、皮肉，清晰得如同“内视”。

尤其是内息流转的规律，在“脉感”里纤毫毕现。

我甚至能解析出意识引导内息流转的完整过程。

只要看到对应的内息流转图谱，就能反推出背后的引导意识，还原出完整的修炼心法。

要是“脉感”能感知到别人的内息流转，那偷师学艺对我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

眼前再次亮起黄光，内息同步进入交叉循环。

我知道，双修又开始了。

我试着顺着内息的交叉流转，用“脉感”去捕捉对方的内息轨迹。

没想到这次轻而易举，就探进了对方的经脉之中。

没过多久，她周身的经脉、脏腑、骨骼、皮肉，都像“内视”一样清晰浮现在感知里。

我在“萃元鼎”里同步建模，凝聚出她肉身的等比例模型。

没想到竟是个绝色大美人。

没过多久，她收了功，停下双修。

惊喜随之而来。

“脉感”竟然没有断开，依旧能感知到她的内息流转，连一颦一笑都清晰地映在感知里，和亲眼“看见”没什么两样。

“脉感”是源自体内的感知，没法分辨衣物，她曼妙的身形便毫无遮拦地铺展开来。

这时，另一位美女接上了双修。

同样不过几息，她的身形也映射到我的感知中。

没想到两人竟是双胞胎，身姿轮廓分毫不差。

但两人的修炼天赋差得不少，内息流转的强度差异明显，一个偏向外放，一个偏向内敛。

我立刻冒出一个念头。

视觉本质上是身体对光线的感知，不同的景象，必然对应着不同的内息流转图谱。

要是能靠“脉感”找到这些图谱和景象的对应关系，说不定就能通过“脉感”，间接“看见”眼前的一切。

岩鹫分身立刻进入“萃元鼎”开始实验。

先从最简单的试起，识别不同颜色对应的内息流转图谱。

从单一纯色，到多色块混合，再到复杂图形。

没想到最简单的颜色就解决了所有问题——内息图谱和颜色一一对应，极易分辨。

每个色块的边界清晰可辨，每个像素点都能精准对应。

我瞬间有了主意。

我可以“分心多用”，分出1亿亿亿道神念，分别对应1亿亿亿个像素点，相当于一台1亿亿亿像素的超级摄像头。

人眼通常也就几亿像素，还只能聚焦在单点上。

我这相当于能把整个视野里的所有细节，同时纳入感知。

试着运转了一下，效果惊人。

我看见了，看见自己了。

妈亲呀——她们这是把我弄成什么了？

我浑身赤裸，维持着打坐的姿势，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阵纹，皮肤表层像镀了一层通透莹润的膜。

符纹、阵纹在膜下缓缓流转，像一尾尾细小的活鱼，在皮肤下巡游。

这些纹路以丹田为中心，呈放射状对称蔓延，一直铺到四肢百骸。

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又像一件供在神坛上的祭品。

她们该不会是把我炼成灵器了？

“以身为器”？

当初在“下界”见到的、“甘”那尊百米高的神器雕像，就是类似“以身为器”。

完了，我成一件器物了。

她们轮流跟我双修，该不会是把我当“道具”在用吧？

我似乎正处在一座祭坛的顶端，放眼望去，背景是一望无际、整齐排列的塔型建筑，高度都比我所在的祭坛稍低。

那些建筑表面布满符纹、阵纹，泛着细碎的辉光。

这像是某种大型阵法，靠堆砌数量来强化核心功能。

我把每一座塔都“看”了一遍，整体形制像复刻出来的，却又带着细微的差异。

就像聚光板阵列聚光，每块板的角度都略有不同，才能把光线汇聚到同一点。

我瞬间明白过来——这些塔是阵法的一部分，而我，大概率就在阵眼的位置。

身前的美女坐进我怀里，闭上眼，开始运转双修功法。

我立刻把“脉感”切换到另一位美女身上，解析她的视角。

我勒个去！

我真的变成灵器了！

和我双修的美女功法一运转，我的双眼就发出两道黄色光束。

这两道光束射向前方，走的不是直线，竟绕着星球转了一整圈，最后落回我的后脑勺，和眼睛的位置连成两道闭合环路。

我身下有个圆盘，正缓缓旋转。

圆盘转动时，那两道闭合的“眼光”也跟着同步旋转。

圆盘越转越快，黄光的余辉铺展开，像一个黄色的光球，把整颗星球都包裹了起来。

有一点特别神奇。

圆盘明明在震动，我和怀里的美女也跟着晃动，可黄光始终稳得纹丝不动。

甚至光束不全是从眼睛里发出来的，身体晃动偏离时，会从头部侧面、头顶发出。

还能穿透怀里美女的头部，完全无视实体阻隔。

这是什么原理？

简直匪夷所思。

我实在想不出，什么样的“光”能做到这种地步。

没过多久，和我双修的美女就转得晕了过去。

旁边值守的另一位走上前，换下晕过去的，坐进我怀里接力转圈。

两人就这么轮班，陪着我一直转到傍晚。

之后她们把我抱到祭坛旁的宫殿里，安置在床榻中央，一左一右偎在我身侧，很快便沉沉睡去。

没了她们的视角，我又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我把白天“看见”的细节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留意到她们腰牌上刻着名字。

内息外放的那个，叫沙沫吉；

内息内敛的那个，叫沙沫安。

不管怎么说，从今往后，她们就是我的沫吉和沫安。

……

第二天，她们又把我搬到祭坛上，继续转圈。

我现在已经能把听觉映射到“脉感”上，借着她们的耳朵听见声音。

可惜两人一整天没说过一句话，像在执行一套早已重复千百遍的例行仪式。

就算她们说话，我也只能听着，什么都做不了。

我试着通过“脉感”转换来的视角施展技能。

不行，锁定不了目标。

除非和她们血脉交融，才有可能真正共享感知。

她们和我双修时，“翌恒养玉”会自动运转。

可双修一结束，功法也跟着停下。

也就是说，照这样持续下去，总有一天她们会凝聚出“本命玉”。

到那时候，或许才有破局的可能。

按“翌恒养玉”的流转速度估算，至少得百万年以上。

那就等吧。

可我总觉得，她们这是在当差做事，日复一日，强度还不低。

说不定等不到百万年，她们就累到退休了。

到那时候，“本命玉”根本没可能激活。

那天夜里，她们终于开口说话了。

沫吉轻声说：“这一天总是会来的。”

沫安接了句：“姐姐，该放下就放下。”

说完两人抱头痛哭，一夜没合眼。

我由此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她们应该装了“脑机接口”，平时一直有交流，只是不用开口；

第二，她们说的是“银河联盟”的通用语，这颗星球大概率还在银河系范围内。

第二天一早，她们比平日起得更早，把我搬到祭坛上，却没再启动转盘。

两人望着远方，像是在等什么人。

没过多久，又来了一对双胞胎美女。

没有交谈，四人只是互相握手，轻轻拥抱了一下。

随即沫吉和沫安便转身离开了祭坛。

我懂了。

她们退休了。

我本以为“脉感”的视角能一直跟着她们，可她们走出520米后，感知彻底断开了。

我估摸着，在这边我的本初灵体小世界范围被压缩了1万倍，只剩520米。

一旦超出范围，“脉感”就会中断。

或许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我的沫吉，我的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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