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借轮回窥大道

这书有另一个名字，叫《脑科学读后感》。

对研究人脑没兴趣的，别硬看。自讨苦吃。

说白了，它讲的是知识对感知的不可逆污染。

穷人学它，要半条命。富人学它，是最好的收割工具。

没有稳定锚点的人，扛不住认知被拆掉的代价。富人有物质兜底，拆完还能重建。穷人拆完，脚底下是空的。

比如你知道了多巴胺、血清素、前额叶皮层怎么运作之后，“喜欢一个人”这件事，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感觉了。

不是喜欢消失了。是喜欢的质感变了。

过去听“红粉骷髅”四个字，没画面，没图像，你很难想象它长什么样。学了之后，你看谁都是骷髅。

我以前很喜欢一个歌手。从夸，到不喜欢，到无感，到现在——已经没法像过去那样享受他的歌了。

不是歌变了。是我脑子里多了一层东西。旋律一响，我听到的不再是情绪，而是他怎么用和弦调动我的多巴胺。

你懂那种感觉吗？就像看魔术，提前知道了手法。

我不得不写。

那些知识的后劲太大了。它们不断重构我的认知，也让我清楚看见自己犯过的错，和那些无感知里学到的东西。

在它们和脑科学结合之后，我眼里的世界，再也回不到常人的角度了。

我不敢再看脑科学。

可我还在用它们留在我脑子里的东西，去拆解整个世界。

所以它不完整。

我的能力，只够我在不完整里写。

将来要是有人能重构了认知，却不被折磨，还能冷静地、清楚地告诉所有人，脑科学到底是什么——那今天这个我，很大概率只是个笑话。

丢人就丢人吧。

毕竟，我想掀翻的是人类的底层代码。

第一部分讲重塑认知。想真正重构一个人的认知，除非你像我一样作死，反复啃脑科学，否则很难。我也一直在找切入点——找一个不用先把自己拆碎，也能看见裂缝的角度。

第二部分讲，没有偶像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我和AI聊了很久。发现那样的世界，可能没我想的那么美好。

我不确定，它是不是导致我今天走到这一步的原因。

我写的东西，将来某一天，可能也会被我自己推翻。甚至我可能永远在推翻它的路上。

所以，如果你现在状态不稳，别碰它。不稳的时候碰，大概率会更不稳。

提前说一句——别把我写的每个字，都当成正常人的话。

你当自己是个假心理学家也好，真心理学家也好。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认知过载。

但好奇害死猫，对谁都适用。

操控术的完整形态是什么？

也许写着写着，你自己就看见了。

你应该知道天才、英雄叙事、星座这些东西。但我解释它们的角度，和你还没开始想的角度，不一样。

可能会改变你的观念。也可能只是一场你觉得的笑话。

在我脑子里，有这么一片天地。

草地，密林，没有画面的天空。还有一个我不得不生成的主角，躺在躺椅上，等我。

这是我和他第四次交谈。

“你是不是有病？又他妈换网站了。”

红墨坊这话让我有点对不住他。

但我看得出来，他已经没了过去近十次切书时的那股稚气。

“那个……”我有点不好意思，在电脑前摸了摸鼻子，“在人家的网站上劝人清醒，确实不合适。人家建站是为了赚钱。要是我写着写着，把人资本家干倒闭了，跑国外当流浪汉——这到底该不该怪我？我要不要负责？我怎么回答？”

红墨坊斜着眼盯了我几秒，嗤笑一声。

他从托盘里拿起一串葡萄，刚要往嘴里送。一个小身影突然出现在他怀里。

一岁的小丫头。得到我给的健康之后，再也不是那副瘦骨嶙峋的样子。

她叫红酥酥。是我近十次写作而生、切书而消的小女孩。

第一次见面，就喊红墨坊“爹爹”。

从那时起，她就真成了他的女儿。

小丫头看见抱着她的是红墨坊，有点开心。再看到他手里的葡萄，眼睛更亮了。

红墨坊没真正尽过当爹的责任。生存压着他，他根本没时间好好陪红酥酥。

再说，他是我脑子里生成的人。我没给人当过爹，他也没经验。

红墨坊把一颗葡萄喂进酥酥嘴里，才转头看我：

“英雄叙事，你不该说那么早。”

他顿了顿。

“现在全世界都在歌颂英雄。你想颠覆全人类三观，没别的东西能顶上。偏偏你选的还是网文生态——在一个靠制造幻觉赚钱的地方，拆幻觉。你不死谁死？”

我心里一叹。

我当时到底怎么想的？

好像……有种“全人类都是傻逼”的快感。

先说清楚，那是当时的想法。瞧不起你的是几个月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再来一次？”我话里带着失落。我不确定红墨坊还愿不愿意再踏进那扇门。

“不给我改个名字了？”

听他这么调侃，我脸有点红。

“不改了。我已经没有偶像了。改来改去，就是那几个谐音。”

说完，我递过去一根烟，想看看他什么反应。

红墨坊把烟推开，轻轻晃了晃怀里的酥酥，逗得她咯咯笑。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懂脑科学。在你脑子里的我，比你更懂。我们之间，不用来这套。”

他抱着红酥酥起身，走到悬崖边，看远处的天。

“星座，是我最满意的权谋术。你这一打断，我连跟人吹牛的资格都没了。”

说完，他轻一摇头，苦笑。

“打断也好。我没法在那种情况下救下千峰林那些女孩。不只是因为不想用地球人过去的思维，更因为——我想将来杀人的时候，能不留情。”

他见我不说话，只一个劲抽烟，又开口：

“我会收敛锋芒。先当人，再当外星人。”

一扇门出现在他面前。他推门进去。声音从门里传到我耳边：

“这次，这英雄在我死前当得。但我希望，我死后，世界真的人人都是主角，不再受人间轮回的苦。”

“你我共勉。”

然后是一声嘲讽的叹息：

“呵——也不知道你能不能长命百岁。这仗，我可是要向那位老人家致敬的。”

“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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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头到尾改了好几个版本，都不满意。

一是怕自嗨，成了自以为是。

二是怕没说清楚，读的人云里雾里。

为了说清楚什么是认知感染，我做个比方：一个，是我以前无意识想到的东西；一个，是我现在跟AI死磕的东西。

你看看自己的手。

手在握成拳头之前，手指之间是空的。假设你握拳用了一秒钟。

在这一秒里，手指还没碰在一起。可这一秒，和这段空着的距离，里面已经包含了光速。

我们一直把光速当成宇宙最快的速度。很多物理法则，都建立在这个准则上。

但你每一次握拳，都会在这一秒里，从第一个距离点开始，产生无数个光速。

那我的问题是：

光速之前，是什么速度？

光速之后，又是什么速度？

它到底是怎么存在的？

你也看到了，我的物理是小学水平都不如的，却在反对光速是最快的速度。

偏偏我没能找到真正推翻这个速度的原理。

在和AI讨论时，神学都蹦出来了，而我最反感的就是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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