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卢蒙认出了在餐厅角落里的两人,刚刚正是他们发出了自己是警察的声音。...
看着渐渐走近的两人,卢蒙发现这不就是昨晚在他括苍山老家的那两位警官吗,女的好像还是什么刑警大队长!
来人正是身穿便衣的周欣欣和他的搭档林凡,原本在角落里安静吃着汉堡喝着可乐的两人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我是本市的警察林凡,这是我们队长周欣欣,这是我的证件,你们可以对此进行查证,我们对我们的身份与言行负责!”林凡从便衣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在众人面前晃了几下,亮堂堂的警徽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威严,众人对这两人的身份都表示了信服。
“警察同志,我们报警,他们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我要求去医院验伤,我刚刚被他用椅子打倒在地,我现在全身都很疼,耳朵也听不太清了,头脑都迷糊了,感觉身体都站不稳了!”王子诚上来就是一个连招,说完这话给身旁的两位同伴使了个眼神,同行之人马上接收到信息在王子诚即将倒地之前一把将其扶住。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忽然抬脚作势要踢向王子诚的裆部——当然,在距离几厘米处停住了。王子诚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跳开,动作敏捷得完全不像“头昏眼花站不稳”的人,这条件反射好呀,不愧是练体育的,还蛮灵活的。
“晕倒?我看你灵活得很嘛。”林凡嘲讽道。
王子诚尴尬得满脸通红,他没想到这个警察不按套路出牌,但仍嘴硬舔着脸皮说道:“他...他确实打我了!大家都看到了!”
“对,对,我们可以作证!”两个同伴连忙点头。
“小同志,你怎么能打人呢?”站在一旁原本不说话的周欣欣叉着腰一脸严肃地看着卢蒙,这小胖子下手确实没轻没重,但要不是他反应够快,刚刚躺在地上的就是小胖子他自己了。
周欣欣和林凡原本就想安安静静吃个午餐好返回队里,毕竟因为昨晚的绑架案件他们刚从局里汇报回来,整整汇报了一上午呀,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回来了,刚从局里被局长教育了一顿正好受得气没地方撒,本想随便糊弄几口汉堡吃吃算了,现在又遇到这么个事了,她心里更别提有多不舒服了!
“你好,警察同志,我是这里的店长,我姓陈,我们员工和我反馈,她刚刚受到了性骚扰!”陈巧玲挺身站了出来,作为店铺的负责人,她第一时间要维护自己员工的切身利益,从理性上和道德上来说,她都支持卢蒙去教训下这几个臭小子!如果不是他出手,那最后出手的就是她!
“对,是的,我们也都看到了,这个人性骚扰我们同事。”周围围将过来的店员纷纷开口作证。
“性骚扰!臭小子,这么小年纪就做这么龌龊的事情,看样子要把你们铐起来带回局里一趟。”林凡其实知道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毕竟坐在那里吃汉堡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他顺势从腰间摸出了随身携带的****,明晃晃银凉凉的铐子在王子诚的面前来回摇晃。
“别别别,警察同志,我没有,他们撒谎,我还是个学生,我压根就没摸她屁股!”王子诚急忙解释道,眼前手铐的咔嚓声让他慌了。
“我还没告诉警察你摸的是哪里,你自己就说出来了。”宋小玉突然开口,声音虽然颤抖却异常清晰,“你刚才说‘没摸她屁股’,可没人提到‘屁股’这个词。”宋小玉瞪大双眼强压住内心的委屈勇敢地站了出来。
“我一时口快胡说的,反正我没有!你们没有证据就别乱说话!”王子诚退后一步,他不想离这群人太近,但是止不住心虚冒汗。
“有证据吗?”周欣欣朝着店里的工作人员问道。
“有,”卢蒙挺身上前说,“我们店里有监控,360度无死角全方位都覆盖,我们只要看下监控就能证明谁说的真、谁说的假,到时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对哦,我们有监控,警察同志,我们可以看监控!”陈巧玲紧紧跟上,她怎么把这一茬忘了,“警察同志,请跟我们到二楼的监控室来,我带你们看监控!”
“小林,看住现场,等我回来,任何人不得离开!”
“明白!”林凡晃了晃手铐,目光扫过王子诚三人。那三个男生顿时像被定住一样,一动不敢动。
二楼的监控室狭小而昏暗,还堆放着餐厅里一些其他的杂物,这里本身就不是一个专门的监控室,只是临时安置的一个空间,此刻三人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多少显得有点拥挤。目光所及,显示屏的光照亮着周欣欣、陈巧玲和卢蒙的脸。陈巧玲熟练地调出事发地点区域的监控,她将时间手动倒退到回二三十分钟之前。屏幕上,当时宋小玉正在为王子诚他们送餐。
“这里,放大。”周欣欣指着屏幕。
画面放大后,可以清楚地看到王子诚在宋小玉送餐的时候故意将身体贴近,当宋小玉转身就要离开时,王子诚的右手迅速而隐蔽地在她的屁股摸了一把。宋小玉猛地转身,表情惊恐,而王子诚却咧嘴笑着,对同伴挤眉弄眼。
“畜生!”陈巧玲忍不住骂道,“这么年轻就不学好!”
“不仅如此,店长你看!”卢蒙将手指指向屏幕,一个小小的、黑色方块状物体——一个伪装成钥匙扣或移动电源的微型偷拍设备,此前就一直在偷拍宋小玉的裙底风光,那只握着偷拍设备的手,极其隐蔽且迅速地从侧下方,往裙底方向探了一下!动作快如毒蛇吐信,如果不是在监控室逐帧播放,在当时的混乱中根本无人能察觉。
“他在偷拍…”卢蒙的声音干涩,怒火与恶心感交织翻涌,“不止是摸…他还拍了…”
画面继续播放。王子诚得手后,迅速将左手收回,偷拍设备滑入裤袋,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紧接着,便是他故作无辜的反咬,以及卢蒙的介入和后续冲突。在冲突中,王子诚几次下意识地护住自己放偷拍设备的裤袋。
“确实证据确凿,无可狡辩,但…还有”周欣欣的表情冷峻,她冷酷的眼神帮两人指好了方向,“你们看,这三人的斜对面位置,那个穿黑色连帽衫戴口罩的人。”
卢蒙凑近屏幕,眼睛朝周欣欣手指的方向,果然一个神秘人独自坐着,他从进店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手里貌似在把玩着什么东西。奇怪的是,他的座位正对着王子诚他们三人,但全程没有抬头看过一次。更奇怪的是,在王子诚实施骚扰的那一刻,连帽衫男子的手似乎动了一下,但动作太快,监控的帧率无法捕捉清晰。
“他在录像,”周欣欣断言,“用手机或者小型摄像机。”
卢蒙皱起眉头:“他为什么?”
“再看这里。”周欣欣让陈巧玲切换到另一个摄像头的画面,这个摄像头对着餐厅入口。
时间回到王子诚三人进店前五分钟。连帽衫男子先进入餐厅,他刻意选择了那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设备——现在可以看清了,那也是一个便携式摄像机。他调整角度,确保镜头对准后续进来的三人,然后拉低帽檐,开始等待。
“他在等事情发生。”周欣欣的声音低沉,“或者说,他在确保事情会发生。”
陈巧玲倒吸一口冷气:“您是说他和那三个学生是一伙的?”
“不一定是一伙的,但肯定有联系。”周欣欣调出更多画面,“看,王子诚进店后,朝连帽衫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很快移开视线,但那是确认的眼神。”
卢蒙感到一阵寒意:“这是一场表演?为了拍下整个过程?”
“而且他选择了一个特殊时刻。”周欣欣暂停画面,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戳,“下午两点零七分。这个时候餐厅人不多,既有目击者,又不会太拥挤。他想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足够的人看到,但又不会因为人多而影响拍摄。”
陈巧玲不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为了拍下骚扰的过程?”
周欣欣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查看监控。她发现连帽衫男子在卢蒙出手、王子诚倒地后,拍摄了大约三十秒,然后迅速收起设备,低调地离开了餐厅。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卢蒙他们身上,没人注意到他的离开。
“这不是简单的性骚扰。”周欣欣终于开口,语气凝重,“这是有预谋的,目的是制造冲突和拍摄视频,至于视频的用途暂时不得而知!”
她的话没说完,但卢蒙已经想到了几种可能性:网络炒作、变态猎奇?或者更糟糕的——作为某种“任务”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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