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栽赃进行时,假戏真做
“砰——!”
一声巨响震彻整座竹楼,老旧的竹制木门被人从外粗暴撞开,门框剧烈震颤,竹屑簌簌往下掉落,带着一股蛮横霸道的戾气,瞬间撕碎了屋内片刻的宁静。
晨雾顺着敞开的大门涌入屋内,裹挟着南疆特有的蛊瘴湿凉之气,与楼内温润安静的气息冲撞在一起,瞬间弥漫起一股紧绷到极致的压抑感。
五道身影接踵闯了进来,个个身着暗沉苗疆劲装,衣襟绣着苍烈一脉专属的暗黑色蛊纹,腰间鼓鼓囊囊挂着厚重的蛊囊,指尖隐隐还扣着随时可以放出的低阶毒蛊。他们身形魁梧,面色凶悍,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与嚣张,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浑身都透着仗势欺人、有恃无恐的跋扈气场。
不用多猜,这几人定然是苍烈精心挑选的心腹死士,手段狠毒,行事阴邪,平日里专为苍烈处理暗处的肮脏勾当,栽赃、暗杀、放蛊、构陷,样样做得得心应手,毫无底线。
为首那人尤为惹眼,一张狭长的三角眼透着阴私狡诈,颧骨突兀,面色黝黑,左脸一道深褐色刀疤从眉骨一直斜劈到下颌,狰狞可怖,平添几分凶煞之气。他踏入竹楼后,脚步一顿,双臂负在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屋内逡巡扫视,眼底满是审视、轻蔑,还有一丝算计得逞的隐秘得意。
目光掠过端坐桌前神色淡然的赵灵溪时,刀疤脸的眼神骤然一沉,直接定格,语气生硬又蛮横,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刻意摆出奉命巡查的姿态:“郡主晨安。如今寨中蛊瘴躁动,少主又身染寒蛊旧疾,闭门静养无法理事。苍烈长老心系郡主安危,忧心林间毒虫野蛊潜入竹楼作祟,特意命我等前来巡查院落,探视郡主起居,还望郡主莫要见怪。”
这话听着像是关切,实则字字带着施压与试探,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反倒满是拿捏与胁迫。
他们早已打定主意,借着巡查为由强行入内,借着翻查杂物的掩护,暗中埋下栽赃的证物,再当众搜出,坐实赵灵溪私藏禁蛊、勾结中原的罪名。整套流程演练已久,只待顺势收网,将人带走交由苍烈处置。
赵灵溪静静端坐在竹木桌前,一身淡青色素衣衬得眉眼清丽绝尘,青丝挽起,玉簪斜插,身姿挺拔从容,没有半分被人闯宅惊扰的慌乱,更没有寻常中原女子面对凶徒时的怯弱惶恐。
她缓缓抬眸,澄澈的目光淡淡扫过闯进来的五人,眼神清冷如月下寒潭,不怒自威,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淡凉意,语气不软不硬,却字字锋芒暗藏:“多谢长老费心挂心。只是我居于西侧竹楼,乃是少主亲自安排,楼外布有避蛊大阵,东侧门有重兵日夜驻守,以及少主明令禁令,闲杂人等不得擅自靠近。”
“五毒寨规矩森严,各有权责,少主执掌全寨大小事务,长老各司其职,安守本分便可。这里是少主为我安置的居所,不是长老的私宅后院,诸位不经通传、不顾禁令,硬生生破门而入,肆意惊扰旁人起居,这般行事,未免太不懂五毒寨的规矩礼数。”
一番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既搬出了苍珏的权威压阵,又点明对方越矩擅闯的事实,句句占理,字字戳破他们虚伪的借口。
刀疤脸没料到这位看似柔弱的中原郡主,口舌竟这般凌厉,不慌不忙还句句堵得人无话可说,眼底闪过一丝戾气,随即冷笑一声,三角眼眯起,满脸不屑与蛮横:“规矩?如今少主寒蛊缠身,卧床静养,无法理事,寨中大小事务本就暂由诸位长老共同代管。我们奉长老之命巡查安防、探视安危,便是按寨规行事!”
“郡主终究是中原外来之人,身在南疆,便该守南疆的分寸。劝郡主最好安分配合,莫要故作清高、执意阻拦,免得不识时务,最后自讨苦吃,落得难堪下场!”
话语里的威胁赤裸裸不加掩饰,俨然一副拿捏定她、吃定她孤立无援的嚣张模样。在他们眼中,苍珏自顾不暇、闭门不出,一个孤身流落南疆的中原郡主,身边只有一个胆小怯懦的小丫鬟,根本翻不起半点风浪,任由他们揉捏摆布。
赵灵溪听着这番蛮横说辞,心底毫无波澜,眼底反倒掠过一丝冷然的嘲讽。
果然是苍烈调教出来的人,行事霸道,言语粗鄙,连找借口都懒得修饰半分,满脑子只想着按既定剧本强行栽赃,全然不屑遮掩伪装。
刀疤脸见赵灵溪沉默不语,只静静冷眼看着他们,以为她已然被自己的气势震慑,不敢再阻拦,当即暗中朝身后递了个隐晦眼色,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
身后两名心腹立刻心领神会,装作漫不经心踱步巡查的模样,假意打量屋内陈设,脚步不紧不慢挪到里侧床边。目光飞快扫过床头堆放的衣物包裹,借着伸手翻看被褥、整理杂物的掩护,身形微微遮挡旁人视线,指尖飞快一动,将一只叠得严实的黑色粗布小包,悄无声息塞进了赵灵溪随身行囊的最底层夹层之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娴熟至极,隐匿身形,遮挡视线,落物无痕,显然早已演练过无数次,做起来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那黑布小包之内,藏着两样足以置赵灵溪于死地的致命证物。
其一,是三枚圆润暗沉、泛着淡淡阴寒青光的噬心蛊卵。此蛊乃是五毒寨明令封禁的至邪毒蛊,一旦孵化,便能暗中吸食人心神精血,操控心智,祸乱寨中人心,私藏者按寨规当处以极刑,绝不姑息。
其二,是一块雕琢精致的玄玉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中原皇室专属的流云暗纹与王府徽记,纹路清晰,制式正统,一眼便能辨认出是中原权贵专属信物。
苍烈打的算盘歹毒至极:先用噬心蛊卵扣上私藏禁蛊、图谋祸乱五毒寨的罪名,再用皇室令牌坐实她暗中连通中原、身为奸细、潜入寨中刺探机密、伺机蛊惑少主的重罪。
双罪并加,人证物证俱全,纵使苍珏日后康复,碍于寨规族议,也再难护住赵灵溪分毫。到时候任由苍烈拿捏定罪,或废去修为、囚入蛊窟,或暗中赐死、永绝后患,彻底斩断苍珏的纯阳依仗,他便可从容布局,架空少主权势,一步步登顶掌权。
暗处栽赃顺利完成,那两名心腹不动声色地退到一旁,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朝刀疤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刀疤脸眼底瞬间掠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精光,脸上神色骤然一变,从方才的故作平和瞬间化作厉声厉色,陡然拔高音量,声色俱厉地大喝起来:“给我仔细搜!彻彻底底地搜一遍!”
“我早就觉得蹊跷,一个金枝玉叶的中原郡主,好端端不在中原王府安享富贵,偏偏误入南疆、寄居五毒寨,处处透着诡异!依我看,根本不是无意流落,分明是早有图谋,暗藏祸心!今日便要好好查一查,看看你屋里到底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一声令下,其余几人立刻散开,装模作样地在屋内翻箱倒柜,拍打床褥,翻看木柜,动作粗鲁蛮横,故意将屋内器物翻得凌乱不堪,刻意营造出搜查罪证的紧张氛围。
他们演技十足,故作严肃认真,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只被藏了证物的随身行囊,只等着适时“意外”搜出物证,上演抓赃定罪的戏码。
没过片刻,一名心腹装作翻查行囊的模样,伸手将包裹层层翻开,故意在最底层摸索片刻,随即陡然发出一声故作震惊的惊呼:“大人!找到了!果然有问题!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话音落下,瞬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而来。
那人故作凝重地从包裹夹层里取出那只黑色粗布小包,伸手层层解开包裹布料,内里的噬心蛊卵与中原皇室令牌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阴冷诡异的蛊卵泛着森森青光,透着令人心悸的阴邪气息;雕琢精美的玄玉令牌纹路清晰,中原标识一目了然。
两样东西摆在一起,刺眼醒目,铁证如山,看上去毫无破绽,完美契合了苍烈预先设计好的所有罪名。
“好啊!果然被我们查出猫腻了!”刀疤脸见状,立刻放声大笑,满脸狰狞得意,伸手指着端坐不动的赵灵溪,声色俱厉,字字扣罪,俨然一副执掌公理、揭穿阴谋的模样,“你这居心叵测的中原奸细!竟敢明目张胆私藏寨中禁蛊噬心蛊卵,还暗藏中原皇室令牌!”
“分明是借着流落避难、被少主收留的名义,潜入我五毒寨刺探蛊术机密,私养禁蛊图谋祸乱寨中人心,暗中连通中原势力,伺机蛊惑少主、颠覆我五毒寨根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今日人证物证俱在,看你还有什么话可以狡辩!”
他一番厉声控诉,罪名层层叠加,语气激昂,神情愤慨,刻意把场面做足,仿佛当真揭穿了一场惊天阴谋。
青禾站在赵灵溪身侧,自破门闯入那一刻起,便一直紧紧攥着赵灵溪的衣袖,身子微微发颤,小脸惨白如纸,眼底满是惊恐与慌乱。此刻眼见对方搜出所谓“证物”,又厉声给郡主扣上天大的罪名,更是吓得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险些滚落下来。
她牢牢谨记昨夜赵灵溪的叮嘱,强忍着心底的恐惧与气愤,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开口辩驳一句话,只低着头瑟瑟发抖,一副胆小无助、被眼前场面吓破胆子的模样,完美配合着两人预先定下的戏份。
这般怯生生的姿态,反倒更衬得赵灵溪孤身一人、孤立无援,越发显得这帮人仗势欺人、刻意构陷。
刀疤脸见赵灵溪始终平静端坐,既不慌乱辩解,也不惊慌求饶,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莫名掠过一丝异样,却只当她是故作镇定、死撑颜面,根本未曾多想其中有诈。
在他眼里,证物已出,罪名已定,大局已定,任她再如何沉稳,也无力回天。
“证据确凿,不必跟她废话!”刀疤脸大手一挥,眼神狠戾,沉声下令,“来人!把这勾结外敌、私藏禁蛊的奸细给我拿下!立刻押往长老堂候审,交由苍烈长老与众长老定夺罪责!”
身旁四名心腹闻言,立刻跨步上前,眼神凶悍,掌心微微摊开,指尖隐约有细小的蛊虫蠕动游走,周身散发出淡淡的蛊毒阴气,步步朝着赵灵溪逼近,已然做好了动手拿人的准备。
他们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先强行拿下赵灵溪,当众坐实罪名;若是她稍有反抗,便立刻放出低阶毒蛊,假意被她激发、反噬伤人,再添一条蓄意拒捕、残害寨中族人的罪状,彻底把她钉死在罪名之上,永无翻身之地。
一步步逼近,戾气越发浓重,屋内空气紧绷得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青禾吓得身子抖得更厉害,下意识往赵灵溪身后缩了缩,却依旧死死攥着她的衣袖,不敢出声。
眼看几人就要扑到近前,伸手擒拿赵灵溪,整个栽赃戏码即将完美落幕,落入苍烈预设的圈套之中——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异变陡生!
预想中的惊慌、辩解、挣扎全都没有出现。
赵灵溪依旧静静端坐桌前,清丽的脸庞上没有半分慌乱,反倒缓缓抬起眼眸,澄澈的眼底骤然褪去所有温和,掠过一抹冰冷刺骨的锋芒,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嘲讽与掌控全局的笑意。
她不急不缓,轻轻抬手,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
三声轻响,不高不低,却像是一道无声的信号,穿透了屋外的晨雾与寂静。
下一秒,原本静谧无声的竹楼四周,骤然响起整齐沉稳的脚步声,带着铁甲相撞的冷硬质感,从竹林暗处四面八方围拢而来,步伐铿锵,气场凛冽,瞬间封锁了整座竹楼所有出入口。
“唰——!”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竹梁、窗外、楼道阴影处现身,个个身着少主亲卫的玄色劲装,身形挺拔,气息凛冽,腰间佩刀,眼神冷厉,周身散发着肃杀威严的气息,瞬间将闯进来的五名苍烈心腹团团围在中央。
人数远超对方,气场完全碾压,每一位都是苍珏亲手调教的死士亲卫,战力强悍,纪律森严。
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让刀疤脸五人脸色骤变,脸上的得意与狰狞瞬间僵住,眼底涌上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慌乱。
怎么会有埋伏?
竹楼四周明明早已被他们提前探查过,只有寻常守卫,并无精锐潜伏,这些少主亲卫,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道清冷低沉、带着天生威压的嗓音,缓缓从楼道口传来,漫着彻骨寒意,瞬间笼罩整座竹楼。
“本少主的西侧竹楼,何时轮得到苍烈的人,随意闯入、肆意栽赃了?”
闻声望去,苍珏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寒松,缓步从楼道阴影中走出。墨色长发随意垂落肩头,面容苍白精致,黑眸深邃如寒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凛冽戾气,每一步落下,都仿佛带着千钧重压,让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他本就刻意示弱闭门静养,此刻却全然没有半分病弱无力的模样,神清气朗,气息沉稳,眼底寒芒翻涌,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漠与怒意,冷冷落在场中几人身上。
伪装破碎,假象揭穿。
刀疤脸五人瞬间浑身冰凉,如坠冰窟,瞳孔骤缩,满脸惊恐呆滞。
中计了!
从苍珏闭门示弱,到赵灵溪疏于防备,全都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引蛇出洞、请君入瓮!他们自以为运筹帷幄、设局栽赃,殊不知从一开始,就踏入了赵灵溪与苍珏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这,仅仅只是第一个反转。
赵灵溪抬眸望向缓步走来的苍珏,眼底掠过一抹柔和的暖意,那是只有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安心与信赖。
自昨夜联手定计,她便深知,苍珏从不会让她孤身涉险。他看似闭门不出,实则暗中坐镇暗处,布下精锐亲卫,全程将一切尽收眼底,只等着这些人完成栽赃、露出马脚,再适时现身,抓个现行。
两人之间无需言语默契,早已心意相通,一个布局诱敌,一个暗中护持,一柔一刚,一谋一威,彼此托付,彼此信赖。
这份在权谋算计、蛊瘴危机中滋生的羁绊,早已超越了最初的解药与宿主,化作灵魂深处的彼此依靠。
苍珏的目光越过惊慌失措的几名心腹,落至赵灵溪身上,眼底的凛冽戾气悄然褪去几分,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护短。他清楚她的聪慧沉稳,也心疼她被迫卷入纷争、身陷构陷棋局,更明白她甘愿配合自己设局,冒着被栽赃的风险引蛇出洞,皆是为了帮他扫清寨中叛逆,稳固权势。
正因懂得,所以心疼;正因信赖,所以守护。
他缓步走到赵灵溪身侧,身姿而立,自然而然将她护在身后,冰冷的目光重新扫向那几名面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壮汉,语气冷得像万年寒冰,杀意凛然:
“擅闯少主居所,蓄意栽赃郡主,私放禁蛊妄图构陷……条条触犯寨规,罪无可赦。”
“说,是谁指使你们前来栽赃嫁祸,意图挑拨本少主与郡主关系,扰乱五毒寨安稳?”
局势瞬间逆转,反转来得猝不及防。
原本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栽赃者,顷刻间沦为瓮中之鳖;原本被算计构陷的局中人,反倒成了坐观其变、掌控全局的赢家。
刀疤脸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脸上的嚣张与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惊恐与绝望。
他们这才幡然醒悟,从踏入这座竹楼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从来不是猎人,只是两只自投罗网、任人宰割的蝼蚁。
栽赃进行时,终究变成了假戏真做,作茧自缚。
而暗处的苍烈,还在满心欢喜等着捷报传来,殊不知他的心腹已然落网,阴谋彻底败露,一场针对他的清算风暴,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四十三章:栽赃进行时,假戏真做》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