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出发美国

第二天清晨，陈峰的车停在楼下时，林凡的行李箱已经立在门口。母亲把最后一袋牛肉干塞进他背包，又替他理了理衣领：“到了给家里报平安，别舍不得打电话。”

林凡点头，接过母亲递来的保温杯——里面是温热的小米粥。“妈，回去吧，外面凉。”

车子启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还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他昨天买的橘子，风掀起她的衣角，像只想飞却又舍不得挪步的鸟。

林凡上了车，又看了一眼妈妈，眼睛里顿时模糊了，他赶紧低下头，跟陈峰说：“可以走了吗。”

陈峰看了看他的样子，笑了笑：“行，出发。”

车子启动了，林凡掀起眼睛抹了一把眼泪，抬头又看了看妈妈，车子缓缓驶离，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却始终站在原地，像株扎在故土里的树。林凡看着她抬手挥了挥，手里的橘子在晨光里泛着暖黄的光，忽然想起小时候，他每次放学晚归，母亲也是这样站在门口等他，手里总会攥着点什么——有时是块糖，有时是个刚煮好的鸡蛋。

“阿姨很舍不得你。”陈峰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后视镜里映出他温和的眼神，“还有寒暑假，都可以回来的，机票钱学院出哦。”

林凡指尖攥着保温杯，温热的触感透过金属壳渗进皮肤，却压不住鼻尖的酸意。他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母亲的身影早已缩成一个模糊的光点，可那双攥着橘子的手、被风掀起的衣角，却在视网膜上反复浮现，像老电影里慢放的镜头。

“嗯，知道了。”他的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低头抿了一口小米粥，清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和记忆里无数个清晨的味道重叠——小时候赖床，母亲也是这样把粥温在灶上，等他揉着眼睛起床，碗里的温度永远刚好。

到了机场，陈峰带他办理好了一切手续后，把他送到国际机场楼的安检口。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陈峰说着，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他。

“这是......”林凡接过手机不明所以。

“送给你的，是我们内部品牌，里面已经有美国电话卡，还有绑定的一张银行卡，里面有钱，随便花。”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美国那边有人接应你，好好加油吧。”

林凡捏着那部手机，机身轻薄，背面印着个不起眼的徽章——像是只展翅的鹰，爪下握着道闪电。

他抬头想道谢，陈峰已经转身往出口走，军绿色的背影在人群里格外挺拔，走了几步又回头挥了挥手，笑容爽朗：“到了报平安！”

周围的广播声、行李箱滚轮声、人们的交谈声涌过来，林凡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又摸了摸背包里母亲塞的牛肉干，眼睛有点发酸。

安检口的队伍缓缓移动，林凡把手机揣进外套内袋，指尖还能触到那枚徽章的纹路。背包侧袋里，保温杯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像母亲的手轻轻贴着他的后背。

轮到他时，安检员拿起他的抑制镜看了看，镜片反射的光晃了下眼。“特殊眼镜？”对方抬头问。

“嗯，医生嘱咐必须戴。”林凡的声音有点紧，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背包带。

安检员没再多问，挥手放行。穿过那道金属门时，林凡忽然回头——大厅里人来人往，却再也找不到陈峰的身影，也没有苏晚和江驰野的踪迹。

他深吸一口气，拖着行李箱走向登机口，舷窗外的停机坪上，飞机正缓缓滑行，阳光在机翼上流淌，像镀了层金。

林凡拿出那部新手机，点开通讯录，第一个联系人是“母亲”，第二个是“陈峰”，后面跟着一串陌生的代码，大概是学院的联络方式。

还真要去美国了......”林凡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一路辗转，中途降落在首都机场转机，首都机场的转机大厅人潮涌动，各种语言在耳边交织，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瓦里洛安学院驻京联络处，登机口C17，有人接应。”发件人备注是“学院专员”。

林凡来到C17登机口时，看到了一个黑发黑瞳，身材苗条，两条腿修长无比，还穿着超短裙，虽然没林凡高，但整个人看上去就很端庄。

林凡看愣住了，怎么有这么好看的女孩，不仅林凡，来来往往很多人都忍不住转头看向她，看来审美不分人种。

这时，那个女孩也看到他，林凡一怔，赶忙躲开视线，是不是盯着她给人家看不乐意了。

这时，那个女孩突然开口了：“林凡？”

“欸！？”林凡懵了，这个女孩认识自己，他抬头看向那个女孩。

女孩走到近前，又问了一遍：“你是林凡，对吧。”

“啊......啊，是的，请问你是....”林凡被她突然靠近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女孩莞尔一笑：“那就对了，我就是接应你的人，我叫橘温枝，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说完还微微鞠躬。

“橘温枝？你是日本人吗？”林凡问道。

橘温枝点了点头：“没什么好新奇的，瓦里洛安学院的学生可是来自世界各地的。”

“你中文说这么好？要不是看你打招呼的动作，完全看不出来你是日本人啊。”林凡道。

橘温枝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笑意里带着点俏皮：“瓦里洛安的学员，必须精通各种语言，中文也只是学院的必修课而已。”

林凡懵懂地点了点头，橘温枝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东西。

“给，这是李薇博士让我交给你的，说是你的能力抑制装置。”

林凡接过来一看，这好像是一种金属的眼罩，眼罩旁边有一个能扭动的按钮，这一下让林凡想起来《X战警》里的镭射眼。

林凡捏着那副金属眼罩，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上来，眼罩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内侧还贴着层柔软的硅胶，显然是为了贴合皮肤设计的。

他试着往眼睛上比了比，大小刚好能遮住整个眼窝，扭动侧面的按钮时，能听到细微的“咔嗒”声，像是在调节某种参数。

“李薇博士要我转告你，在训练期间最好戴着，不然你的能力可能会失控，那个眼镜只能是临时压制，可能会失去作用。”橘温枝道。

这时，提醒登机的广播响起了，橘温枝轻轻地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好啦，该出发了，洛杉矶那边也会有人接你的，我们还会见面的哦。”

看到橘温枝可爱的样子吗，林凡感觉自己脸上有些发烫，道谢后，就转身走向登机口。

林凡的脚步有些发飘，走到登机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橘温枝还站在原地，见他看来，抬手挥了挥，阳光落在她发梢，像落了把金粉。

他慌忙转回头，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脸上的热度半天没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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