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晨光与汗水2

前桌的张予曦，则成了陈默文科知识的 “检验官”，兼偶尔的聊天伙伴。

这个有着婴儿肥脸蛋、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的女生，文科相对好不少，尤其是历史和政治，成绩稳居年级前列。她发现，最近几次回头问陈默问题时，得到的答案不仅准确无误，而且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有时还能补充一些课本边缘的知识点，或者提出一些独特的理解角度，让人耳目一新。

这天课间，张予曦又拿着一张历史卷子，转过身来，指着上面一道论述题，满眼好奇地问：“陈默，这道关于‘灵能潮汐对近代国际关系影响’的题，你是怎么想到从武道资源分配角度切入的？课本上就提了一小句，我答的时候完全没思路。”

陈默接过卷子，扫了一眼题目。这道题放在前世，就是典型的地缘政治问题，只不过套上了这个世界 “灵能潮汐”“武道崛起” 的外壳。他想了想，结合上辈子的一些知识储备和这个世界的特点，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灵能潮汐催生了武道的繁荣，顶尖武道家的战斗力，甚至能媲美一支精锐部队，成了各国争夺的战略资源。以前国与国之间比拼的是枪炮数量、工业实力，现在可能还要比高品武者的数量和质量。那些蕴含高浓度灵能的矿脉、秘境，自然成了必争之地。资源丰富的地方，武道发展就快，话语权自然更重，国与国之间的争夺和合作关系，也就跟着变了。”

他说的并不深奥，但这个切入角度，却让张予曦眼前一亮。

“哇，有道理诶！” 张予曦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光顾着背课本上的知识点，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她随即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凑近了些，一脸探究地打量着陈默，“陈默，你脑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用了？真的只是开窍了？”

陈默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笑着开了个玩笑：“可能…… 是站桩站多了，气血上涌，把窍给通了吧。”

“噗嗤 ——” 张予曦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弯，“那你得多站站，争取把数学物理的窍也通一通，下次考试就能冲上前十了。”

“借你吉言。” 陈默也笑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而友好。这种基于学业交流的互动，没有丝毫的暧昧，却给枯燥乏味的高三生活，添上了一抹明亮的亮色。

而班级里真正的焦点，依旧是那位坐在前排中央的倩影 —— 徐云晶。

她似乎永远那么从容、专注，一丝不苟。上课时，她的脊背永远挺得笔直，目光紧紧跟着老师，笔记做得工工整整，密密麻麻；下课时，她要么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刷题，要么和几个同样优秀的同学，低声讨论着难题；武道课上，她的身影更是矫健利落，基础拳法打得行云流水，赏心悦目，隐隐已有超越 Lv.4（精通）、接近 Lv.5（大成） 的火候。

她是老师口中的完美榜样，是同学们仰望的对象，是高三（7）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

陈默对她，依旧保持着一份纯粹的欣赏。偶尔目光掠过她挽起马尾后露出的白皙后颈，或是她凝神思考时微微蹙起的秀眉，心中也会泛起一丝属于青春年华的微澜，但这丝微澜很快就会被下一道待解的数学题，或是亟待增长的气血感念冲散。

他很清楚，现在的自己，远远没有资格去分心。徐云晶就像远处一座披着霞光的高峰，美丽而遥不可及，时刻提醒着他，前路漫漫，自身仍有很长的路要攀登。

下午的武道课，是观察班级生态和这个世界阶层差异的绝佳窗口。

徐指导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浑厚的声音在武道馆里回荡：“所有人，热身完毕后，先站桩二十分钟，再练锻体拳！今天加练‘气血感应与初步引导’，都给我认真点，这是你们以后修炼高深功法的基础！”

学生们齐声应是，纷纷在特制的软垫上站定，挥汗如雨。

陈默站在队伍中间，闭目凝神。随着桩功的持续修炼和系统的加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处那团温热的气息，正在缓慢而持续地壮大。系统面板上，代表他气血综合水平的【气血值】，已经从穿越初期的五十多点，稳步提升到了 71点。

这已经稳稳越过了学校规定的 “及格线”（60 点），意味着他至少能在武道高考中，拿到一个不算拖后腿的分数。

但及格，远不是他的目标。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武道馆的几个角落。

那里是以班长李浩然为首的 “学霸兼修武” 小团体。李浩然的文化课成绩稳居年级前三，武道天赋也相当出众，黑虎桩早已突破到 Lv.4（精通），气血值据说已经接近 90 点。他站桩时神态专注，身姿挺拔如松，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无比，显然，优渥的家境和自身的刻苦努力，正支撑着他稳步向前。

而另一边，则是几个衣着用度明显超出普通学生、眉宇间带着些许傲气的男生。他们是班里所谓的 “武二代”，或是家境极其优渥的富二代。

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叫赵鹏的男生。他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明显，一看就是长期锻炼的结果。据说他家里经营着连锁武道健身房，父母都是注册武者，家底丰厚。他练习时使用的拳套、护腕，都是名牌货，皮质柔软，做工精良，透着一股高级感。偶尔课间休息，还能看到他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喷雾瓶，对着口鼻喷上两下，或者从精致的金属盒子里，取出一颗淡蓝色的营养胶丸服下。

“那是‘清心喷雾’，能帮助稳定心神，提升感应气血的效率，一小瓶就要上千块，够我吃半个月的饭了。” 一次课间，张顺曾偷偷指着赵鹏的方向，语气酸溜溜地跟陈默科普，“还有那蓝色丸子，是‘基础气血丹’的稀释版，虽然效果比不上正品，但长期服用，对打基础阶段提升气血很有帮助。啧啧，人和人就是不一样，咱们累死累活站桩半小时，涨不了几点气血，人家磕点药，就顶咱好几天的功夫。”

陈默默默地听着，看着赵鹏。据私下流传的小道消息，赵鹏的气血值，很可能已经突破了 95 点，正在向普通人的极限（100 点）发起冲刺，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了门槛。他打起锻体拳来，虎虎生风，力量和速度都明显强过普通同学一大截，对练时，几乎没人愿意跟他分在一组 —— 谁也不想找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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