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美容养颜，青春永驻”

连续两次“方向性”跑偏，让张小白有点怀疑人生。他决定挑战一个看起来更“温和”、也更有“市场潜力”的方向——美容养颜。

《闲散丹录》里记载了一种“润肤莹肌膏”，据说长期使用能使皮肤细腻、光泽有弹性。主材是白玉兰花瓣、灵蜂蜜、珍珠粉（低阶）、以及几种温和的润肤草药。

张小白想，这东西自己或许也能用用？虽说长生不老，容颜不改，但皮肤质感提升一下也不错嘛。而且，万一炼成了，说不定能跟碧波峰那些爱美的师姐们换点东西？（他想得美）

材料搜集费了点劲：白玉兰花好找，拙峰就有野生的；灵蜂蜜没有，用自己存的普通野蜂蜜代替；珍珠粉？去山下的凡人小镇用灵石换了点最普通的珍珠磨粉；其他草药自采。

炼制膏体和炼丹略有不同，更讲究文火慢熬、药力融合。张小白小心翼翼，生怕再出幺蛾子。

几个时辰后，他得到了一罐粉白色、质地细腻、散发着淡淡花蜜香气的膏体。看起来相当不错！他先用小木片挑了一点，涂在手背上。凉丝丝的，很快吸收，皮肤似乎……是滑了点？

“成功了？”张小白心中一喜。为了进一步测试，他需要一个“志愿者”。自己全身涂？万一有副作用呢？他想到了……自己试验田里，某片长得特别肥厚、颜色深绿、看起来很“健康”的宽叶野菜。给植物“美容”一下，总没问题吧？

他挖了一小块膏体，均匀地涂抹在那片野菜叶子的正面。

第一天，无事发生，叶子依旧翠绿。

第二天，叶子被涂抹的地方，颜色似乎变得更绿、更亮了？张小白觉得是心理作用。

第三天早晨，张小白照例去巡视试验田，然后看到了令他头皮发麻的一幕：

那片被涂抹过的野菜叶子，以涂抹点为中心，颜色变成了鲜艳夺目的、荧光粉！而且这种粉色还在缓慢地向叶脉其他部分扩散！更可怕的是，叶子的质地变得有些透明和粘腻，在晨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周围的几片叶子，似乎也受到了微弱的影响，边缘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这哪是“润肤莹肌膏”？这分明是“植物荧光染色兼腐败加速膏”！

张小白赶紧把那片变得奇形怪状、颜色恐怖的叶子摘下来，挖坑深埋。剩下的膏体，他看着那罐粉白色的“美丽”陷阱，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寒潭处理了。

“好险……”他后怕不已，“这要是涂在脸上……”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顶着一张荧光粉、半透明、可能还在缓慢融化的脸，在青灵宗走动的场景。那恐怕就不是“美容”，而是直接晋级“山门鬼故事主角”了。

兽皮本记录：“‘润肤莹肌膏’……恐怖失败！产生未知变异，对植物具有强烈染色（荧光粉）及质地破坏（透明粘腻化）效果。疑似普通蜂蜜与珍珠粉、或其他材料在瓦罐炼制下产生剧毒/异变反应。暂命名为‘毁容荧光膏’或‘植物克星粉’。警告：对一切碳基生物可能具有不可逆的审美及物理伤害！禁用！禁存！”

就在张小白对着自己“辉煌”的失败记录唉声叹气，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与“正经炼丹”犯冲时，田萌萌又拎着点小吃食晃悠来了。

一进“拙居”，田萌萌就抽了抽鼻子，眉头一挑：“哟，小子，你这洞里什么味儿？一会儿焦糊，一会儿甜腻，一会儿还有股……呃，馊了吧唧的怪香？又鼓捣你那些‘破丹’呢？”

张小白哭丧着脸，将自己的“三大失败杰作”及其悲惨（搞笑）的测试结果一五一十地汇报了，重点描述了麻雀腹泻竞速、山猫智障追尾、野菜荧光异变的“盛况”。

田萌萌听完，先是愣了几秒，随即毫无形象地拍着石桌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疾风泻雀丹？幻梦喵喵丹？毁容荧光膏？你小子……你小子真是个天才！哈哈哈哈！别人炼丹要钱，你炼丹要命啊！还是以这种奇葩方式！”

张小白被他笑得无地自容，嘟囔道：“前辈，您就别取笑我了……我可是严格按照方子和步骤来的，谁知道……”

“严格按照？”田萌萌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你那叫严格？用‘天劫咸菜坛’和‘温暾石’这种奇葩组合，在拙峰这灵气斑驳之地，处理着你自己采的、年份药性都没经过严格鉴定的草药，还想炼出正经丹药？没把自己炸飞或者毒死，已经是托了你体内那点‘古怪’和老夫给你的玩意儿够结实的福了！”

他顿了顿，看着垂头丧气的张小白，语气稍微正经了点：“不过嘛……你也别太灰心。炼丹一道，本就千变万化，讲究天时地利人和，材料、工具、环境、手法、甚至炼丹者自身状态，都会影响结果。你目前的条件，确实……嗯，比较‘独特’。”

“那……前辈，我是不是不适合炼丹？”张小白有些沮丧地问。

“适不适合，现在说还早。”田萌萌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你这些‘失败品’，虽然效果跑偏得离谱，但仔细想想，是不是也‘有效’？泻雀丹确实强力通便，喵喵丹确实致幻明显，荧光膏也确实……呃，染色力惊人。这说明你对药性融合、灵力引导，并不是一无所知，只是控制精度和方向感差得离谱，加上工具环境拖后腿，结果就变得不可控了。”

“那怎么办？”

“两条路。”田萌萌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放弃炼丹，专心‘苟’你的长生，反正你也饿不死。第二，换个思路——既然你总炼出些‘偏门’效果，何不干脆就研究这些‘偏门’？把‘不可控’变成‘可控的不可控’？比如，专门研究怎么让人（或兽）拉肚子、产生幻觉、或者……变颜色？当然，前提是别闹出人命，也别用在同门身上，除非你想去冷月真人的寒狱里体验生活。”

张小白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对啊！为什么一定要追求“正经”丹药呢？自己这条件，这运气，炼出来的东西总是往奇怪的方向发展，那何不因势利导？研究点……嗯，“非主流”的丹药？比如，加强版的驱虫粉？改良的预警药散（触发后释放特定气味或颜色）？甚至……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小道具？

看到张小白若有所思的表情，田萌萌知道这小子又钻回他的“苟道”牛角尖里去了，满意地点点头，丢下一包新带来的、据说是碧波峰特产的水产零嘴（某种烘干的小灵鱼），晃悠着走了。

“记住，玩可以，别玩脱了。真要研究出什么‘好东西’，先拿山下的老鼠啊、虫子啊试试，别霍霍宗门里的花花草草和灵兽了，尤其是别让百草峰和万兽峰的人知道，不然老夫也保不住你。”

张小白捏着那包小灵鱼，看着田萌萌消失的方向，心中豁然开朗。

是啊，何必执着于成为正统炼丹师呢？他张小白，一个立志苟道长生、拥有无限时间、工具环境奇葩、还总能炼出意外效果的“非主流选手”，完全可以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苟道炼丹（或者说，炼怪）之路”！

目标：炼制出效果可控（哪怕是可控的奇葩）、安全（至少不致命）、实用（在特定情境下）且绝对低调（最好无人知晓）的“张小苟特色产品”！

新的征程，似乎比追求正统炼丹，更加有趣，也更加符合他的“苟”之人设呢！

他立刻翻开兽皮本，在新的一页写下标题：“《苟道奇丹（怪药）研发日志》”

首条立项：“项目一：可控型强力腹泻粉末（非致命，用于紧急清场或制造混乱？需优化，避免误伤友军及引发公共卫生事件）。”

“项目二：短效致幻/行为干扰气雾（低配版‘幻梦喵喵丹’，需控制强度和作用时间，目标：让中招者短暂失智或行为滑稽，便于脱身或观察）。”

“项目三：长效荧光/异味标记剂（改良‘毁容荧光膏’，去除腐蚀性，增强附着力和隐蔽性，用于追踪或标记特定目标？）”

至于美容养颜、提升修为之类的“正经”丹药？嗯，以后再说吧，等他哪天工具升级、环境改善、技术成熟了……或许可以再试试？

张小白摩拳擦掌，感觉自己的“苟道”事业，又开辟了一片充满“笑果”和“意外性”的新蓝海。而青灵宗拙峰，这个被遗忘的角落，即将成为他那些奇葩产品的秘密研发基地。

未来，当青灵宗的弟子们偶尔谈论起拙峰那个神秘的看山人，或许除了“穷”、“孤僻”、“没啥存在感”之外，还会多一条“据说他那里偶尔会飘出很奇怪的味道，附近的鸟兽行为也有点诡异”的传闻吧？

张小白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有点期待。这才是他想要的，深藏功与名（以及各种怪药）的，完美“苟”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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