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桌上的桃木剑,猛地推开门追了出去。夜色浓重,雨已经停了,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微弱的星星,村里的小路黑沉沉的,只能看到模糊的房屋轮廓。那道黑影跑得很快,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身影很瘦小,不像是成年男人。
我紧追不舍,脚下的石板路湿滑,好几次差点摔倒,怀里的虎符时不时亮起一丝红光,照亮前方的路。很快,我就追到了祠堂门口,祠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烛光,还有村民的低语声。
那道黑影冲进了祠堂,消失在了里面。我抓起桌上的桃木剑,猛地推开门追了出去。夜色浓重,雨已经停了,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微弱的星星,村里的小路黑沉沉的,只能看到模糊的房屋轮廓。那道黑影跑得很快,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身影很瘦小,不像是成年男人。
我紧追不舍,脚下的石板路湿滑,好几次差点摔倒,怀里的虎符时不时亮起一丝红光,照亮前方的路。很快,我就追到了祠堂门口,祠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烛光,还有村民的低语声。
那道黑影冲进了祠堂,消失在了里面。我抓起桌上的桃木剑,猛地推开门追了出去。夜色浓重,雨已经停了,天上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微弱的星星,村里的小路黑沉沉的,只能看到模糊的房屋轮廓。那道黑影跑得很快,朝着祠堂的方向跑去,身影很瘦小,不像是成年男人。
我紧追不舍,脚下的石板路湿滑,好几次差点摔倒,怀里的虎符时不时亮起一丝红光,照亮前方的路。很快,我就追到了祠堂门口,祠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烛光,还有村民的低语声。
那道黑影冲进了祠堂,消失在了里面。
我推开门,走进祠堂。祠堂里很热闹,村里的男女老少都集中在这里,靠墙的位置铺着稻草,那些晕过去的老人躺在稻草上,几个妇女在旁边照顾着,男人们则坐在地上,低声讨论着村里发生的事,脸上满是焦虑。
阿公看到我进来,走过来问道:“阿泽,怎么了?跑得这么急。”
“有人进了毕摩屋,还跟着我到了祠堂。”我沉声道,目光扫过祠堂里的所有人,试图找到那道黑影,“是个瘦小的身影,应该就在这里面。”
村民们听到我的话,都慌了起来,互相打量着,低声议论着。祠堂里的人都是村里的熟面孔,没有外人,那道黑影会是谁?
我走到祠堂的角落,目光落在一个小男孩身上。小男孩大概七八岁,是村里阿婆的孙子,叫小石头,平时很活泼,今天却缩在角落里,低着头,双手抱膝,身体微微发抖,看到我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低下了头。
就是他!
我走到小石头身边,蹲下来,轻声问道:“小石头,是不是你进了毕摩屋?是不是你跟着我?”
小石头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泪水,摇着头说:“不是我!不是我!”
他的手指紧紧抠着膝盖,指节发白,袖口沾着一点黑红色的泥污,和毕摩屋地上的泥污一模一样。我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他:“你在毕摩屋看到了什么?是不是有人让你去的?”小石头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半天不说话。就在这时,祠堂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一个妇女指着那些晕过去的老人,声音抖得厉害:“快看!他们的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稻草上的老人,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那些老人的胸口,原本只是发青,此刻却出现了一个个暗红色的印记,印记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枚印章,上面刻着模糊的彝文,和我在守墟笔记残页上看到的镇墟印图案,一模一样!
更可怕的是,那些印记正在慢慢变大,颜色越来越深,老人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脉搏几乎快摸不到了。
“这、这是什么?”阿公拄着拐杖,走到老人身边,颤抖着手指想要去碰那些印记,却被我拦住了。
“别碰!这是彝墟的血印咒,是邪气侵蚀的极致表现。”我沉声道,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一旦血印咒布满全身,人就会和那些盗掘者一样,变成石像,彻底没救了。”
祠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脸色苍白,看着那些老人身上的血印咒,眼里充满了绝望。一个中年男人突然跪下来,拉着我的手,哭着说:“阿泽,你是守墟人,你一定要救救我们!救救村里的人!”
其他村民也跟着跪下来,齐声喊道:“阿泽,救救我们!”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村民,看着他们眼里的期盼和绝望,心里的沉重越来越浓。我是彝山最后一个守墟人,不管多难,我都要救他们,救整个彝山村。
“大家起来!”我扶起那个中年男人,沉声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大家的,只是我需要时间。现在,所有人都待在祠堂里,不要出去,祠堂里有先祖的牌位,邪气暂时不敢进来。我要回彝墟,去找镇墟印,只有拿到镇墟印,才能镇压邪气,解了血印咒,补好守墟阵。”
“不行!太危险了!”阿公立刻反对,“彝墟深处太危险了,先祖陵更是禁止踏入,你一个人去,根本就是送死!”
“我必须去!”我看着阿公,眼神坚定,“这是守墟人的使命,也是我唯一的选择。如果我不去,整个彝山村,整个哀牢山,都会变成死地。”
我转身走到祠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祠堂里的村民,看了一眼那些躺在稻草上的老人,握紧了手里的桃木剑,揣紧了怀里的虎符和守墟笔记残页。
夜色里,彝墟的方向传来淡淡的腥气,暗红的雾色越来越浓,像是一只张开的大手,笼罩着整个哀牢山。
我抬脚,朝着彝墟的方向走去。这一次,我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守护,守护彝山村的人,守护师父用命守住的彝墟,守护整个哀牢山。
先祖陵,镇墟印,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我都必须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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