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图书馆的旧照片●)o(●

三天后的傍晚，苏柠抱着古籍文献走进图书馆三楼。夕阳透过落地窗，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她踮脚取书时，余光瞥见靠窗位置坐着熟悉的身影——程屿正低头翻动一本泛黄的相册，阳光为他镀上金边，连睫毛都染成琥珀色。

"这是宁城一中的毕业照？"苏柠鼓起勇气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程屿抬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一瞬，合上相册时露出封面烫金的校徽："你也知道宁城一中？"

苏柠绞着手指，校服裙摆被捏出褶皱："我妈妈是97届的，她总提起有个数学天才学长叫程立伟……"话未说完，程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翻开相册，指着角落里的少女："这是我母亲，和你母亲是同桌。"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弯弯，穿着蓝白校服，与苏柠有几分神似。

窗外暮色渐浓，程屿忽然合上相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苏柠校牌上的名字："下周校友会，我父亲想见见你母亲的老同学。"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其实我父亲昨天刚收到你母亲的来信。"

苏柠瞪大眼睛，想起母亲确实提过要给宁城一中校友会写信。程屿从书包夹层抽出一封信笺，信封上"林婉晴"三个字让苏柠心跳漏拍。信纸泛黄，母亲的字迹工整如印刷体："立伟学长，听闻贵子考入清大计算机系，不知可还记得当年借我《数学之美》的旧事？"

"我父亲说，你母亲曾把情书夹在数学书里。"程屿突然轻笑，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结果被老师没收了。"苏柠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程屿却从相册中抽出一张照片递来——那是母亲少女时代的侧影，站在梧桐树下，手里攥着半块柠檬糖。

"不过那本书现在在我家书房。"程屿推了推眼镜，"扉页上还有你母亲画的函数图像。"苏柠凑近看，发现母亲用极细的笔触在空白处勾勒了程立伟的侧脸轮廓，旁边写着："解不出这道题，就像解不开你的笑容。"

图书馆的挂钟敲响六下，程屿起身时碰倒了苏柠的笔记本。散落的纸页间，一张速写滑落——正是篮球场上程屿投篮的瞬间，线条稚嫩却充满生命力。程屿捡起画纸，指尖拂过苏柠颤抖的手："画得不错。"

"我、我只会画这个……"苏柠慌忙去抢，却被程屿握住手腕。他的掌心温热，脉搏在皮肤下跳动："下周校庆，能和我一起表演节目吗？"不等回答，他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那里写着苏柠昨晚熬夜写的诗："你像一道无解的方程/让我用尽所有公式/却算不出心跳的频率。"

窗外暴雨突至，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程屿脱下外套罩在两人头顶，拉着苏柠冲向电梯。在雨幕中奔跑时，苏柠听见他心跳如擂鼓："你母亲当年没送出的情书，或许该由你来完成。"电梯门合拢的瞬间，程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正是苏柠在篮球场丢失的草稿纸，上面写着她偷偷画下的程屿侧影，旁边标注："第37次心动。"

（程屿如何发现苏柠的绘画天赋？校庆表演背后藏着怎样的惊喜？父母辈的青春故事将在他们身上如何延续？敬请期待第三章《雨夜的数学公式》，看柠檬汽水般的初恋如何酿成最甜的青春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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