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好感攀升，暗流涌动

苏清刚踏出皇宫大殿的朱红门槛，初春的寒风便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扑在脸上，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暖意与紧绷感。方才朝堂之上朱元璋那句“朕心甚慰”，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压下了多日来萦绕在他心头的惶恐，可胡惟庸那惨白如纸的脸色、眼底翻涌的怨毒，又像一根尖刺，时刻提醒着他——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拢了拢身上的锦袍，这锦袍还是当初入宫任职时朱元璋赏赐的，虽不算华贵，却也是正儿八经的官服，往日里穿在身上，总觉得背后有无数道嘲讽、鄙夷的目光盯着，仿佛在无声地斥责他“罪臣之子不配”。可今日不同，走过宫门两侧肃立的锦衣卫时，那些往日里神色冰冷、目不斜视的卫士，竟有几人微微颔首示意，虽依旧恭敬，却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

一路快步返回翰林院，刚走到翰林院的朱漆大门前，就见守门的小吏早已躬身等候在旁，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意，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苏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宫里的传旨太监刚到，正等着您接旨呢，整个翰林院的大人都在里头候着了。”

苏清心中一动，脚步未停，沉声问道：“可知传的是什么旨？”

小吏连忙跟上他的脚步，压低声音道：“看传旨太监的神色，定是好事！奴才隐约听见‘赦免’‘赏赐’的字眼，想来是陛下查清了大人被栽赃的事，要为大人正名了！”

说话间，两人已走进翰林院的正厅。往日里总是一派清净、官员们各自伏案办公的正厅，今日却挤满了人，翰林院的掌院学士端坐主位，其余官员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而正厅中央，传旨太监手持明黄色的圣旨，面色严肃地站着，见苏清进来，立刻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苏清接旨！”

苏清连忙敛衽跪地，双手高举过头顶，语气恭敬：“臣苏清，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翰林院从八品检讨苏清，忠君爱国，明辨是非，虽出身罪臣之家，却能洁身自好，隐忍负重。前番遭人栽赃诬陷，却能沉着应对，主动担责，足见其心可鉴。今朕查清真相，赦免苏清所有嫌疑，念其忠心可嘉，赏赐白银百两，锦缎五匹。另，朕察其才思敏捷，处事稳妥，特提升朱元璋好感度，以资鼓励。钦此！”

传旨太监的声音落下，正厅内瞬间一片哗然，官员们纷纷交头接耳，神色间满是震惊与意外。而苏清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系统冰冷又清晰的提示音：【叮！检测到宿主获得朱元璋认可，朱元璋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宿主彻底摆脱“罪臣之子”致命debuff边缘，解锁基础特权：可自由出入翰林院藏书阁，查阅非机密卷宗！】

这一声提示，比圣旨中的赏赐更让苏清心头一震。他知道，“罪臣之子”这个标签，就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自他踏入朝堂之日起，就时刻束缚着他，让他动辄得咎，哪怕有背锅之功，也始终处于底层，被人轻视。如今彻底摆脱这个debuff，意味着他再也不用时刻活在“复蹈其父覆辙”的猜忌中，意味着他在朝堂上，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立足之地。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清叩首谢恩，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这一路的隐忍与艰难，终于有了回报。

传旨太监将圣旨交到他手中，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苏大人，陛下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啊，往后好好做事，定能步步高升。”说完，便带着随从转身离去。

传旨太监一走，正厅内的官员们立刻围了上来，往日里那些总是嘲讽他、刁难他的官员，此刻脸上都堆着谄媚的笑容，语气热情得不像话。

“苏大人，恭喜恭喜啊！恭喜大人沉冤得雪，还得到陛下的赏赐与认可，真是可喜可贺！”

“此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误听流言，对大人多有冒犯，还请大人海涵！”

“苏大人忠君爱国，沉着睿智，此次能识破胡丞相亲信的栽赃阴谋，还能主动担责，真是吾辈楷模啊！往后大人在翰林院，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奉承声，苏清心中了然，这就是官场的现实——趋炎附势，嫌贫爱富。往日里他是人人可以嘲讽的“罪臣之子”“背锅侠”，无人问津，甚至有人刻意刁难；如今他得到了朱元璋的认可，摆脱了debuff，便立刻成了众人巴结的对象。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温和而疏离的笑容，对着众人微微拱手：“诸位大人客气了，苏清能沉冤得雪，全靠陛下明察秋毫，与诸位大人无关。此前之事，苏清并未放在心上，也请诸位大人不必介怀。往后在翰林院，还需诸位大人多多指教，苏清定当虚心学习，与诸位大人共勉。”

他的这番话，既给足了众官员面子，又不失分寸，没有因为得到皇帝的认可就变得狂妄自大，也没有因为往日的嘲讽就斤斤计较。众官员见他如此通透，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敬畏，奉承的话语愈发恳切，再也没人敢随意称呼他“背锅侠”。

掌院学士也走了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苏清，好样的！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你能在如此绝境中沉着应对，既保全了自己，又获得了陛下的信任，难能可贵。往后好好努力，老夫定当在陛下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

“多谢掌院大人提携，臣定不辱使命。”苏清恭敬行礼，语气诚恳。他知道，掌院学士一向公正不阿，往日里虽对他没有过多关照，却也从未刻意刁难，如今得到掌院学士的认可，对他在翰林院的发展，无疑是一大助力。

众人簇拥着苏清说了许久的客套话，才渐渐散去。苏清回到自己的办公处，看着桌上那明黄色的圣旨，还有侍从送来的白银和锦缎，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他清楚，这只是一个开始，胡惟庸绝不会善罢甘休，此次栽赃失败，只会让胡惟庸更加忌惮他，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不多时，心腹小吏林墨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林墨是苏清刚收服的寒门子弟，为人忠厚老实，心思缜密，且对苏清忠心耿耿，此次递奏折的事情，便是苏清托付给林墨去做的。

“大人，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林墨将热茶放在苏清面前，低声道，“今日之事，属下都听说了，恭喜大人沉冤得雪，还得到了陛下的赏赐。”

苏清端起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稍稍缓解了身上的寒意。他看着林墨，轻声叹道：“墨儿，你可知，今日的平静，只是暂时的。胡惟庸此次栽赃不成，心中必定对我恨之入骨，往后，他必定会想方设法找我的麻烦，我们的日子，并不会轻松。”

林墨脸色一沉，语气坚定：“大人放心，属下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大人的安全，无论胡惟庸耍什么花招，属下都绝不会让他伤害到大人分毫！”

苏清看着他坚定的神色，心中微微一暖，轻轻摇了摇头：“墨儿，仅凭忠心和蛮力，是不够的。如今的朝堂，步步惊心，暗流涌动，胡惟庸权倾朝野，党羽众多，我们势单力薄，若只是一味地隐忍、防守，迟早会被他找到机会，一击致命。”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缓缓说道：“经过此次之事，我也算想明白了，只靠隐忍不够，需学会用古代的规矩做事，用现代的智慧兜底。我们既要懂得收敛锋芒，不被胡惟庸抓住把柄，也要学会主动布局，暗中积蓄力量，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上活下去，才能真正摆脱‘罪臣之子’的标签，才能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林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坚定地说道：“属下不懂什么权谋布局，只知道大人说的话都是对的，属下愿意听从大人的安排，无论大人让属下做什么，属下都万死不辞。”

苏清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往后，我会教你一些做事的方法，你也要好好学，将来，你必定会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

说完，苏清闭上双眼，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兑换‘权谋入门进阶知识’。”

【叮！宿主属性面板如下：宿主：苏清；官职：翰林院从八品检讨；帝王气运：25点；朱元璋好感度：-10；技能：初级洞察术；特权：可自由出入翰林院藏书阁（非机密卷宗）；debuff：无（已摆脱“罪臣之子”致命debuff）；可兑换技能：权谋入门进阶知识（所需帝王气运：15点）。】

“兑换！”苏清毫不犹豫地说道。

【叮！兑换成功！扣除宿主帝王气运15点，当前帝王气运：10点。权谋入门进阶知识已传入宿主脑海，请宿主查收。】

话音刚落，无数关于权谋布局、朝堂制衡、人心揣摩的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苏清的脑海，从如何拉拢人心、建立自己的势力，到如何识破敌人的阴谋、借力打力，再到如何在帝王面前表现自己、获得更多的信任，应有尽有。这些知识，既有古代官场的生存智慧，又结合了现代的逻辑思维，让苏清瞬间豁然开朗，之前心中的诸多困惑，此刻都有了答案。

同时，他心中那股怕暴露穿越身份的恐惧，也悄然缓解了许多。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回避现代知识的运用，而是学会了如何将现代知识与古代的规矩、官场的现状相结合，灵活转化，既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又能发挥自己的优势，应对各种危机。

苏清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眼神变得愈发坚定而深邃。他知道，有了这些权谋知识，再加上初级洞察术和朱元璋的信任，他有信心，应对胡惟庸接下来的所有阴谋诡计。

而此时，丞相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胡惟庸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如纸，手中的茶杯被他死死攥在手中，指节泛白，茶水顺着杯沿滴落，打湿了他的锦袍，他却浑然不觉。下方，几名亲信躬身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神色间满是惶恐与不安。

“废物！都是废物！”良久，胡惟庸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茶杯碎裂，茶水四溅，他厉声怒吼道，“朕派你们去做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都能搞砸！栽赃一个小小的从八品检讨，都能被朱元璋识破，你们还有什么用？！”

几名亲信吓得连忙跪地磕头，声音颤抖：“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啊！属下们也是按照丞相的吩咐去做的，谁知道朱元璋竟然早就派锦衣卫暗中监视苏清，属下们刚把银两藏好，就被锦衣卫盯上了，属下们也是迫不得已，才匆匆撤离，还请丞相恕罪！”

“朱元璋！”胡惟庸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怨毒与忌惮，“好你个朱元璋，竟然早就对我有所防备，还暗中监视我，看来，你早就察觉到我的心思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与躁动。他知道，今日在朝堂上，朱元璋虽然没有处置他，只是厉声斥责了他几句，还点明“此时需留你制衡各方势力”，但这并非是朱元璋信任他，而是因为朱元璋此时还需要他来制衡朝中的其他势力，需要他来稳定朝局。一旦朱元璋彻底巩固了自己的权力，不再需要他，那么今日的栽赃之事，必定会成为朱元璋处置他的借口。

而苏清，这个小小的罪臣之子，却成了他最大的威胁。苏清不仅识破了他的栽赃阴谋，还得到了朱元璋的认可，摆脱了“罪臣之子”的debuff，甚至还获得了朱元璋的暗中扶持。若是再任由苏清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苏清必定会成为朱元璋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专门用来对付他，到时候，他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丞相，”一名亲信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低声道，“苏清如今得到了朱元璋的认可，势力渐长，我们不如趁他还没有彻底站稳脚跟，再次派人下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除掉他，永绝后患！”

“除掉他？”胡惟庸冷笑一声，眼神阴鸷，“你以为现在还能轻易除掉他吗？朱元璋已经明确偏向苏清，必定会派锦衣卫暗中保护他，我们若是再贸然下手，只会打草惊蛇，不仅杀不了苏清，还会让朱元璋抓住更多的把柄，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们！”

那名亲信吓得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胡惟庸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说道：“看来，我们之前的策略错了，不该急于除掉苏清。苏清如今深得朱元璋信任，我们越是急于除掉他，就越是容易引起朱元璋的警惕，反而对我们不利。”

“丞相，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苏清崛起，任由他威胁我们吗？”另一名亲信低声问道。

“当然不能！”胡惟庸语气冰冷，眼神坚定，“我们改变策略，不再急于除掉苏清，而是先隐忍待发，等待更好的时机。一方面，你们安排更多的亲信，暗中盯着苏清的一举一动，收集他的所有痕迹，哪怕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错，也要记录下来，只要找到机会，就给他致命一击；另一方面，再过不久，就是洪武三年科举，这是选拔人才的关键时期，也是我们巩固势力、安插亲信的好机会，我们暗中勾结科举主考官，操纵科举结果，同时，也安排人手，准备在科举中给苏清设下陷阱，让他再次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狠：“苏清不是喜欢背锅吗？不是想靠背锅获得朱元璋的信任吗？那我就给他准备一个大大的‘锅’，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锅’！等到科举舞弊案爆发，我就栽赃苏清勾结主考官，操纵科举结果，到时候，就算朱元璋再信任他，也绝不会饶了他！”

“丞相英明！”几名亲信连忙磕头称赞，“属下们遵令！必定会按照丞相的吩咐去做，定不会让丞相失望！”

“都下去吧，记住，此事一定要隐秘，万万不可泄露半点风声，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你们就提头来见！”胡惟庸厉声吩咐道。

“是！属下们遵令！”几名亲信连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

胡惟庸坐在主位上，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笑意。苏清，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必定会百倍奉还！科举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而此时的翰林院，苏清正坐在办公处，仔细研读着手中的卷宗。他按照系统解锁的特权，去翰林院藏书阁查阅了一些关于洪武三年科举的相关文书，想要提前了解科举的流程、主考官的人选，以及往年科举的相关情况。

就在他认真研读文书的时候，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叮！初级洞察术触发！检测到周围有异常气息，疑似胡惟庸亲信，目标：翰林院编修张怀安！】

苏清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抬起头，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正厅内的官员。很快，他就锁定了目标——张怀安。张怀安是翰林院的编修，官职比苏清高一级，往日里，张怀安总是处处刁难他，嘲讽他是“罪臣之子”，还多次在背后散播他的谣言，之前苏清被栽赃贪墨，张怀安也是第一个跳出来嘲讽他的人。

此刻，张怀安正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上，看似在认真研读卷宗，实则眼神总是时不时地瞟向苏清的方向，神色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试探，显然，他是在暗中监视苏清。

苏清心中冷笑一声，不动声色地低下头，继续研读手中的文书，仿佛没有察觉到张怀安的监视。他暗中记下张怀安这个人，心中了然——胡惟庸果然不会善罢甘休，竟然已经安排亲信在翰林院暗中监视他，看来，往后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更加谨慎，不能有丝毫的疏忽，否则，一旦被张怀安抓住把柄，必定会立刻禀报胡惟庸，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继续翻阅着手中的科举文书，越看，心中越是觉得不对劲。往年的科举，无论是考生的报名流程、试卷的批阅标准，还是主考官的人选，都有着明确的规定，且记录得十分详细，条理清晰。可今年的科举文书，却显得有些杂乱，很多地方都含糊其辞，尤其是主考官的人选，只写了“另行任命”四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说明，这与往年的惯例，有着很大的不同。

苏清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疑虑。他结合系统兑换的权谋知识，仔细分析着其中的不对劲之处——科举是选拔人才的关键，关乎大明的根基，朱元璋一向十分重视科举，按道理来说，今年的科举文书，不该如此杂乱，主考官的人选，也不该如此含糊。难道，今年的科举，真的有猫腻？胡惟庸所说的“更好的时机”，就是科举？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抑制。苏清越想，越觉得此事不简单。胡惟庸权倾朝野，党羽众多，若是他暗中勾结科举主考官，操纵科举结果，安插自己的亲信，那么，不仅会破坏科举的公平公正，还会让胡惟庸的势力进一步壮大，到时候，朝堂的平衡将会被打破，朱元璋的权力，也会受到极大的威胁。而他，作为朱元璋暗中扶持的人，一旦科举舞弊案爆发，胡惟庸必定会栽赃嫁祸给他，让他背这个“大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翰林院的官员们纷纷下班离去，只剩下苏清和少数几名值班的官员。苏清没有离去，而是依旧坐在办公处，深夜研读着科举相关的文书，想要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证实自己的猜测。

就在他陷入沉思，反复翻阅文书的时候，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再次突然响起，这一次，系统的提示音，带着一丝急促与严肃：【叮！检测到潜在大型明锅任务，任务与洪武三年科举密切相关，任务等级：A级（高危），具体任务信息将在3日后解锁！请宿主提前做好准备，警惕潜在危机！】

苏清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文书差点掉落在地上。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胡惟庸的目标，就是科举！而这个潜在的大型明锅任务，无疑就是胡惟庸为他准备的“大锅”！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映出他凝重的神色。他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科举舞弊案，将会是他与胡惟庸之间的一场生死较量，这场较量，比之前的栽赃陷害，更加凶险，更加艰难。一旦失败，他将会被朱元璋处死，胡惟庸将会操纵科举得逞，大明的选材将会失衡，而他，也将彻底改写自己的命运，沦为这场朝堂争斗的牺牲品。

心中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苏清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躁动与恐惧，眼神变得愈发坚定。他不会坐以待毙，不会任由胡惟庸摆布，更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放弃改写历史悲剧的机会。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前，点燃桌上的油灯，油灯的光芒照亮了他坚毅的脸庞。他拿起手中的科举文书，再次认真研读起来，一边研读，一边在纸上记录着自己发现的疑点和线索，准备提前布局，收集证据，应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生死危机。

夜色渐深，寒风呼啸，翰林院的灯光依旧亮着，那微弱的光芒，在漆黑的夜色中，如同一点星火，看似渺小，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苏清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是他最艰难的三天，他必须争分夺秒，做好一切准备，才能在这场危机中，成功破局，再次逆袭，继续在这波谲云诡的大明朝堂上，走下去。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丞相府，胡惟庸的亲信们，已经开始暗中行动，一场针对他的巨大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即将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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