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集 月亮的道路 第一幕 买下博安

约定的地点在博安市郊一座废弃的钟楼。玉推门而入时，查克文正站在斑驳的彩色玻璃窗前，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棂在他脸上投下诡异的斑纹。

“征服者，你来了。”查克文转身，笑容温和得近乎慈祥，“我一直在等你。”

玉没有靠近，只是冷冷注视：“少废话，你想干什么？”

查克文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踏得从容不迫：“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归根结底是什么？是互利。你给我想要的，我给你想要的，如此而已。亲情、友情、爱情，剥去那些华丽的外衣，骨子里都是交换。”

他停在玉面前三步之遥，伸出手：“我帮你找到你的血亲，找到你的师父。而你，加入我的‘实验’，成为超越世界规则的——神明。”

玉沉默了三秒，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不想找到他们吗？”查克文的声音追上来。

玉停下，没有回头：“想。但我更想用我自己的方式。而不是被你当棋子。”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回到LISK屋，玉推开门，愣住了。

屋内多了三个陌生的女子。她们围坐在桌旁，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微光，气质与凡人截然不同。

加比娅站起身，鹿角微微发光：“玉，给你介绍一下。这三位就是火星王妃——索布利亚、若波利恩、贝尔娜玖。她们是火星之王尼露奇西卡，也就是俄瓜多尔的姐姐。”

索布利亚起身致意，她的眼神如同燃烧的恒星：“我们来找俄瓜多尔。”

若波利恩接着道：“在地月系远古时期，二叠纪时代，我们曾用天基武器守护这个世界。但六千六百万年前，‘魔王’与‘天灵’入侵，我们陨落了。”

贝尔娜玖是最年轻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跨越时空的疲惫：“为了对抗那场浩劫，我选择了舍弃自己，去往一个名为‘假面骑士Build’的世界修行。如今归来，是为了完成新的使命。”

玉听得目瞪口呆：“所以……俄瓜多尔是你们的妹妹？”

“正是。”索布利亚点头，“我们必须找到她。”

近几日，博安市接连发生怪事。

教堂里的耶稣像，一座接一座凭空消失。不是被偷，不是被毁，就是——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无名已经追踪这些事件多日，却毫无头绪。他站在空荡荡的圣坛前，脸色阴沉：“这已经是第七座了。门窗完好，没有侵入痕迹。就好像……它们自己走了。”

玉正欲开口，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或许，它们真的自己走了呢？”

众人回头。一个穿着素朴长裙、披着灰色披肩的女子站在教堂门口，面容清秀，眼神却透着某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我叫季希尔科莉。”她自我介绍，“也想来研究这些失踪案。”

当晚，众人在博安市一家老酒馆里喝酒。灯光昏黄，乐声悠扬，但无名始终闷闷不乐，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季希尔科莉忽然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沓文件，挨个分发。

“诸位，”她的声音平静如水，“愿意把博安卖给我吗？”

众人大笑，以为是酒桌上的玩笑，纷纷在文件上签了名。玉也笑着签了，卡特曼、诺夫奇奇也签了。只有无名没动笔。

季希尔科莉收起文件，转身离去。

无名追出去，在酒馆外的巷子里拦住她：“卖掉博安，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希尔科莉扬起手中的文件，月光下，那沓纸泛着惨白的光：“这就是博安没人爱的证据。”

她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一群牧师与修女的身影吞没了她。

无名不死心，第二天找到了她。

“你为什么非要买下博安？”无名问。

季希尔科莉站在一座耶稣像前，目光痴迷：“我要从那些不懂耶稣像的人手里，买下这座城市，创造一个适合耶稣像生活的世界。”

无名皱眉：“可是，除了耶稣像，陪陪现实中的人，不也挺好吗？”

季希尔科莉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能与耶稣像在一起，我已经很幸福了。”

她顿了顿，忽然露出一丝极淡的笑：“不过……能和活着的人说说话，好像也不赖。”

无名看着她的侧脸，那笑容里藏着某种让人心疼的东西。

另一边，玉把博安市的几座教堂翻了个底朝天，依然找不到任何入侵痕迹。诺夫奇奇在一座教堂的钟楼角落里，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的装置，造型诡异，布满密密麻麻的符文。

妮塔接过装置研究了片刻，抬起头：“这是一种卡尼加金光线发射器。它能分解物体的分子结构，然后‘电送’到另一处，再重新组合。”

“也就是说，”卡特曼恍然，“耶稣像是被分解后传走了？”

妮塔点头：“对，这就是它们‘凭空消失’的秘密。”

玉目光一闪：“那接收地点在哪里？”

“反向追踪的话，有可能找到。”

无名再一次找到季希尔科莉。她正要离开一座教堂，脸上的忧愁比昨日更深。

“你……”无名欲言又止。

季希尔科莉只是摇了摇头，消失在人群中。

第二天，玉与无名在教堂里发现了那个装置——就藏在耶稣像的基座下。无名的脸色变了：“是她。季希尔科莉。”

他们带着装置回到LISK屋。索布利亚检查后，冷冷道：“这装置会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发射光线。我们只需提前移走耶稣像，反向追踪接收地点，就能抓个现行。”

午夜。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一座座耶稣像在光线的笼罩下分解、消失。玉一行人追踪信号，冲进一座隐藏在博安郊外的庄园。

主谋被当场抓获——一个面容刻薄的老者，基里连科，季希尔科莉的父亲。

但季希尔科莉也在。她站在满屋的耶稣像中间，脸上没有惊慌，只有深深的哀伤。

“耶稣像……又要回到那喧嚣的城市里去了。”她喃喃道，随即消失在黑暗中，再也没出现。

第二天，玉独自走了一遍无名与季希尔科莉走过的路。

小吃街的尽头，一座小小的教堂前，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俄瓜多尔！

玉的心猛地一跳，冲上前：“俄瓜多尔！你在这里？！”

那人缓缓转过头。

面容与俄瓜多尔一模一样，但眼神却是全然陌生的温柔与悲悯。她轻声说：“我不是俄瓜多尔。我只是个普通的修女。”

玉愣住了。

“至于季希尔科莉，还有你那位俄瓜多尔……”修女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忘了她们吧。”

玉还想再问，眼前的人却像烟雾般消散了。

原地只剩下一尊耶稣像，静静地立着。

泪水，正从它的眼角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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