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夜枭的答复

第三天。

陈晨站在废弃工厂里，等着夜枭。

这是他们约的地方。

很偏僻，适合战斗。

苏雨和林默也来了。

「你确定他会来？」苏雨问。

「确定。」陈晨说。

「那如果他带人来呢？」林默问。

「那就打。」陈晨说。

苏雨和林默对视一眼。

他们都知道陈晨的决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下午两点。

夜枭没来。

下午三点。

还是没来。

「他不会来了。」苏雨说。

陈晨没说话。

他看着手机。

没有消息。

「我们走吧。」苏雨说，「这是陷阱。」

陈晨还是没动。

又过了一个小时。

下午四点。

天开始阴了。

「陈晨。」苏雨说，「该走了。」

陈晨深吸一口气。

「再等十分钟。」他说。

苏雨不说话了。

她知道陈晨在赌。

赌夜枭会来。

赌夜枭也恨局长。

九分钟。

八分钟。

七分钟。

时间过得很慢。

还剩一分钟时，陈晨转身。

「走吧。」他说。

他输了。

夜枭不会来了。

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声音传来。

「你迟到了。」

陈晨停下脚步。

夜枭从阴影里走出来。

银色面具，黑色风衣。

只有他一个人。

「你也迟到了。」陈晨说。

夜枭笑了。

「我在观察你。」他说，「看了你一个小时。」

「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很固执。」夜枭说。

陈晨不说话了。

「说吧。」夜枭说，「你的计划。」

陈晨看着他。

「你答应了？」

「嗯。」夜枭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神话级的能力。」夜枭说。

陈晨沉默了。

神话级。

那是传说中的等级。

「你要那个干什么？」他问。

「因为我想活。」夜枭说，「只有神话级，才能摆脱局长的控制。」

陈晨不说话了。

他理解夜枭的感受。

他也想摆脱控制。

但他知道，神话级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

「好。」他最后说，「如果赢了，神话级能力给你。」

夜枭眼睛一亮。

「你确定？」

「确定。」

「那就这么定了。」夜枭说，「我加入。」

陈晨松了口气。

夜枭加入，他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那现在呢？」夜枭问。

「现在制定计划。」陈晨说。

五人围在一起。

陈晨，苏雨，林默，夜枭，还有远程连线的林雪。

「局长有三个据点。」陈晨说，「江城分局，郊区庄园，还有总局。」

「总局在北京。」夜枭说，「太远，先不管。」

「那就先打分局和庄园。」陈晨说。

「怎么打？」苏雨问。

「分两路。」陈晨说，「一路打分局，一路打庄园。」

「谁去哪？」

陈晨想了想。

「我去分局。」他说，「局长在那。」

「那我去庄园。」夜枭说，「那里有实验室。」

「我去帮夜枭。」林默说。

「那我和林雪呢？」苏雨问。

「你们保护我父母。」陈晨说。

「不用。」林雪说，「我和你们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能感知。」林雪说，「能知道局长在哪。」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那什么时候行动？」夜枭问。

「今晚。」陈晨说。

「这么快？」

「嗯。」陈晨说，「趁局长还没准备好。」

夜枭点点头。

「那就今晚。」

五人达成一致。

晚上八点，行动开始。

陈晨，夜枭，林默，林雪，四人朝分局进发。

苏雨留在安全屋，保护陈晨的父母。

分局在市中心。

晚上八点，正是下班时间。

街上人很多。

陈晨四人混在人群里，朝分局大楼靠近。

「有十个守卫。」林雪说，「都是 A 级。」

「能解决吗？」陈晨问。

「能。」夜枭说，「但会有动静。」

「那就速战速决。」

四人开始行动。

夜枭打头阵。

他冲进分局，直接解决了门口的守卫。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A 级能力者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陈晨跟在后面，清理漏网之鱼。

林默和林雪负责断后。

五分钟后，一楼清空。

「局长在顶楼。」林雪说。

陈晨点点头。

四人上到顶楼。

局长办公室的门开着。

局长坐在里面，背对着他们。

「来了？」局长说，「比我想的早。」

陈晨走进去。

「你早就知道？」

「当然。」局长转过身，笑了，「我一直在等你们。」

陈晨心里一凛。

这是陷阱？

「别紧张。」局长说，「我没埋伏。」

「那你为什么不逃？」

「逃？」局长笑了，「我为什么要逃？」

他说着，站起身。

「因为我是神话级。」

房间里很安静。

陈晨看着局长。

神话级。

传说中的等级。

能创造或抹除记忆。

「不可能。」陈晨说，「神话级只存在于传说。」

「传说？」局长笑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神话级。」

他说着，眼睛开始发光。

金色光芒。

神话级的光芒。

陈晨握紧了拳头。

神话级。

这就是局长的真正实力。

「现在。」局长说，「你们还要打吗？」

陈晨沉默了。

神话级。

他们四个加起来，也不是对手。

但他不能退。

退了，就全完了。

「打。」陈晨说。

局长笑了。

「好。」他说，「那就让你们看看，神话级的力量。」

他说着，抬起手。

金色光芒笼罩了整个房间。

陈晨感觉自己的记忆在波动。

就像要被抹除一样。

「这就是神话级。」局长说，「能抹除任何记忆。」

陈晨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太强了。

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放弃吧。」局长说，「你们赢不了的。」

陈晨不说话了。

他知道局长说的对。

但他不能放弃。

因为他答应了小雨，要平安回去。

答应了父母，要毁掉局长的计划。

答应了所有实验体，要给他们自由。

所以他不能放弃。

就算死，也要战。

陈晨站起身。

「还没结束。」他说。

局长看着他。

「你还要打？」

「嗯。」

「为什么？」

「因为我有不能输的理由。」陈晨说。

局长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决心有多大。」

金色光芒更亮了。

陈晨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模糊。

他要撑不住了。

但就在他快要倒下时，一个声音传来。

「陈晨！」

苏雨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老 K。

「苏雨？」陈晨愣住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苏雨说。

「不是让你保护我父母吗？」

「老 K 在保护。」苏雨说。

陈晨看向老 K。

老 K 点点头。

「去吧。」他说，「这里交给我。」

陈晨不说话了。

他看着局长。

「一起上。」他说。

五人围攻局长。

但神话级太强了。

他们完全不是对手。

十分钟后，五人都倒在地上。

局长毫发无损。

「结束了。」局长说。

他抬起手，准备抹除他们的记忆。

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

「住手。」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晨的父母站在门口。

父亲看着局长。

「周正。」他说，「够了。」

局长转过身。

「林建国？」他笑了，「你还活着？」

「嗯。」父亲说，「我还活着。」

「那正好。」局长说，「一起死。」

他说着，抬起手。

金色光芒射向父亲。

但父亲没躲。

他张开双臂，挡住了光芒。

「晨儿。」父亲说，「记住，你不是容器。」

「你是人。」

「你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金色光芒吞噬了父亲。

父亲倒在地上。

「爸！」陈晨冲过去。

但父亲已经没呼吸了。

陈晨跪在地上，抱着父亲。

眼泪止不住地流。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母亲也哭了。

她抱着父亲，哭得撕心裂肺。

局长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

「感人。」他说，「但没用。」

他说着，又抬起手。

但这次，陈晨挡住了。

银色光芒对金色光芒。

神话级对神话级。

局长愣住了。

「你也觉醒了？」

陈晨没说话。

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

神话级。

他也觉醒了神话级。

「不可能。」局长说，「你怎么可能这么快觉醒？」

陈晨还是不说话。

他站起身，看着局长。

「因为我有不能输的理由。」他说。

金色光芒更亮了。

两个神话级，正式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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