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坟前之约，气运之子初现端倪

三天后，青阳城外，乱葬岗。

天色阴沉，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塌下来。

风从坟茔间穿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无数冤魂在哭诉。

林尘站在一座孤坟前。

坟很简陋，只有一块歪斜的木碑，上面用刀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慈母柳氏之墓”。

原主的母亲，柳如烟。

一个卑微的婢女，被家主酒后宠幸，生下庶子，最后在病痛和欺辱中凄凉死去。

“娘，”林尘蹲下身，拔掉坟头的杂草，“尘儿来看你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出几样东西——一盘桂花糕，一壶米酒，还有几样简单的水果。

这都是原主记忆里，母亲生前最爱吃的。

摆好祭品，点上三炷香。

青烟袅袅升起，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萧瑟。

“今天，”林尘看着墓碑，声音很平静，“尘儿给您讨个公道。”

他身后，苏婉儿静静地站着，一袭淡绿长裙，在荒凉的乱葬岗中显得格格不入。她看着林尘的背影，眼中情绪复杂。

这三天，她一直跟在林尘身边。

林尘没赶她走，也没搭理她，就像她不存在一样。

他在城西租了个小院，白天闭门不出，晚上才会出去一趟，回来时身上总是带着血腥味。

苏婉儿知道他去干什么——清算。

这三天，青阳城失踪了十七个人。

全都是当年欺负过柳如烟，或是对林尘下过黑手的林家旁系、管事、护卫。

尸体一个都没找到，像是人间蒸发。

但苏婉儿亲眼看见，林尘每次回来，身上的气息都会强上一分。

那种感觉...像是吞噬了什么。

“你在修炼魔功。”昨晚，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林尘当时正在擦刀，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怕了？”

“不怕，”苏婉儿摇头，“我只是想提醒你，吞噬他人修为，根基不稳，容易走火入魔。”

“我知道，”林尘继续擦刀，“但没时间慢慢修炼。”

“为什么？”

“因为，”林尘顿了顿，刀身映出他冰冷的眼睛，“有些人，等不及要死。”

苏婉儿没再说话。

她知道，今天这坟前，要见血了。

“他们来了。”

林尘突然开口，站起身，看向远处。

尘土飞扬。

几十匹快马呼啸而来，为首的正是林震天和林浩。

林浩右臂缠着绷带，吊在胸前，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恨意。

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林家护卫，个个气息不弱，最低都是炼气六层。

还有三个老者，穿着林家客卿的服饰，气息深沉，赫然都是筑基期！

更远处，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跟来，黑压压一片，怕是有数百人。

“阵仗不小，”林尘笑了笑，眼中却无笑意。

马蹄声在坟前停下。

林震天翻身下马，看着林尘，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逆子，你还真敢来！”

“为什么不敢？”林尘反问，“该怕的，是你们吧。”

“放肆！”一个客卿老者厉喝，“林尘，你当众行凶，残害同族，今日我等奉家主之命，将你就地正法！”

林尘看都没看他，目光落在林浩身上：“我娘坟前，跪下。”

“你做梦！”林浩咬牙切齿，“林尘，今天我要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扬...”

话没说完，眼前一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三圈，半边脸瞬间肿起。

林尘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甩了甩手：“嘴巴放干净点，我娘听着呢。”

“你...”林浩捂着脸，又惊又怒。

快！

太快了！

他根本没看清林尘是怎么动的！

“动手！”林震天怒吼。

三十多个护卫一拥而上！

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林尘不退反进，黑煞刀出鞘！

“噗噗噗——！”

刀光如电，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这些护卫在林尘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一刀一个，毫无还手之力！

“住手！”

三个客卿老者同时出手！

一人使剑，剑光如虹！

一人使掌，掌风呼啸！

一人使拳，拳劲刚猛！

三人呈品字形攻来，封死了林尘所有退路！

“小心！”苏婉儿忍不住出声。

林尘却笑了。

笑得很冷。

“三个筑基初期，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身形一晃，竟在三人合围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什么？！”三人大惊。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林尘已经出现在使拳的老者身后。

“第一个。”

一刀斩下！

老者骇然转身，双拳齐出！

“铛——！”

拳刀相撞，老者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传来，拳头剧痛，低头一看，指骨已经碎裂！

“这不可能！你只是炼气...”他话没说完，刀光已经掠过咽喉。

“噗！”

头颅飞起！

鲜血喷了一地。

“老周！”另外两个老者目眦欲裂。

“别急，”林尘甩了甩刀上的血，“马上就轮到你们。”

他身形再动！

这一次，快得只剩残影！

“铛铛铛——！”

刀光剑影交错，火星四溅！

两个老者拼尽全力，却连林尘的衣角都碰不到！

“这小子有古怪！”使剑的老者急声道，“他在消耗我们的灵力！”

确实。

林尘并不急着杀他们，而是在游斗，每一刀都逼得他们全力抵挡。

短短十几息，两人的灵力就消耗了大半。

“不能再拖了！用绝招！”使掌的老者咬牙。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掐诀！

“青阳剑诀，万剑归一！”

“奔雷掌，雷霆万钧！”

剑光如雨，掌影如雷！

这是他们的成名绝技，曾经联手击杀过筑基中期的高手！

“终于肯出全力了？”林尘眼中闪过一丝讥讽，“那就送你们上路。”

他收刀，摆出一个奇怪的架势。

双手握刀，举过头顶，刀身微微震颤。

“噬灵，第一式——”

“吞天！”

一刀斩出！

没有华丽的刀光，没有惊人的气势。

只有一道漆黑的刀芒，悄无声息地划过。

但就是这道刀芒所过之处，剑光崩碎，掌影消散！

两个老者瞪大眼睛，想躲，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周围的空间，像是被这一刀锁死了！

“噗噗——！”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

下一刻，从眉心到胯下，齐齐裂开一道血线。

“轰！”

尸体倒地，分成四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三个筑基期的客卿，就这么死了？

而且是被一个炼气三层的庶子，一刀秒杀？

“怪...怪物！”有护卫吓得腿软，转身就跑。

这一跑，像是点燃了***。

三十多个护卫，瞬间溃散！

“不许跑！都给我站住！”林震天气急败坏，但没人听他的。

转眼间，坟前就只剩下林震天、林浩，还有几个死忠的护卫。

“到你们了，”林尘提着刀，一步步走来。

刀尖还在滴血。

“尘...尘儿，”林震天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抖，“有话好说，我是你爹啊...”

“爹？”林尘笑了，“我娘病重的时候，你在哪？我被打断经脉的时候，你在哪？现在想起来是我爹了？”

“我...我也是不得已...”林震天满头大汗，“是浩儿他娘逼我的！她说要不把你赶走，浩儿就继承不了家主之位...”

“所以你就默许了？”林尘眼神更冷，“默许他们欺负我娘？默许他们打断我的经脉？默许他们把我扔到荒山等死？”

“我...”

“跪下，”林尘打断他，“给我娘磕头。”

“你...”

“我说，跪下！”

一声暴喝，带着恐怖的杀气！

林震天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

“还有你，”林尘看向林浩。

林浩早就吓傻了，见林尘看过来，连忙跪下，磕头如捣蒜：“尘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饶你？”林尘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我娘临死前，你说她什么来着？说她是贱婢，说我是野种，说她死得好，死得活该...”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刀一样扎在林浩心上。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浩吓得魂飞魄散，“我...我那是胡说八道！尘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我不计较，”林尘摇头，“我娘会计较。”

他起身，看向林震天：“我娘怎么死的，说吧。”

林震天浑身一颤。

“说！”林尘一刀插在地上，刀身入土三分。

“她...她是病死的...”林震天声音发颤。

“病死的？”林尘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我娘身体一向很好，怎么突然就病了？而且病了之后，为什么连个医师都请不到？为什么连口药都喝不上？”

“我...”

“是不是你那个正妻，故意克扣她的用度？是不是她买通了医师，在我娘的药里动了手脚？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却装作不知道？”

林尘每问一句，林震天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面无人色。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

“不知道？”林尘一脚踹在他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林震天惨叫一声，吐血倒地。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林尘俯视着他，“我娘是被你们活活逼死的！是被你那个毒妇，用慢性毒药一点点毒死的！”

“轰——！”

这句话像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看热闹的人群骚动起来。

“什么？柳氏是被毒死的？”

“我就说嘛，当年柳氏身体那么好，怎么说病就病，说死就死...”

“太狠了！这是杀人啊！”

林震天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件事，他确实知道。

或者说，他默许了。

因为正妻娘家势大，他不敢得罪。因为柳如烟只是个婢女，死了也就死了。

但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被翻出来，而且还是在这种场合。

“现在，”林尘重新看向林浩，“该你了。”

“不...不要...”林浩拼命摇头，裤子都湿了，“尘弟！尘哥！尘爷！你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添鞋！你饶了我吧！”

“饶你？”林尘摇头，“我娘临死前，你带着人闯进她房间，把她的药打翻，还把她从床上拖下来，说她脏了林家的地...”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这笔账，怎么算？”

“我...我赔！我赔钱！赔多少都行！”林浩涕泪横流。

“钱？”林尘笑了，“好啊，那就用你的命来赔。”

他举起了刀。

“住手！”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一道青色身影御剑而来，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近前。

是个青衣少年，十七八岁年纪，剑眉星目，气质出尘。脚踏一柄青色飞剑，衣袂飘飘，宛如谪仙。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个个气息不凡，最低都是筑基初期。

“是青云门的人！”

“领头的好像是...叶辰！”

“叶辰？那个青阳城百年不遇的天才？十六岁筑基，十八岁筑基后期，被青云门掌门收为亲传弟子的叶辰？”

“就是他！他怎么来了？”

人群骚动起来。

叶辰，青阳城叶家大少爷，真正的天之骄子。

三年前拜入青云门，如今已是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据说有望在二十岁前结丹！

林尘眯起眼睛。

叶辰...

这个名字，他记得。

在原主的记忆里，叶辰是青阳城所有年轻一辈的噩梦。

天赋绝伦，背景深厚，为人高傲，从来看不起林家这些“土鳖”。

而且，最重要的是——

原主母亲的死，叶家也脱不了干系。

当年给柳如烟下毒的慢性毒药，就是叶家提供的！

“林尘，”叶辰落在坟前，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

“关你屁事，”林尘冷冷道。

叶辰脸色一沉：“你...”

“叶公子！救命啊！”林浩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爬爬地扑到叶辰脚边，“这个逆子要杀我！还要杀我爹！你快救救我们！”

“放心，”叶辰淡淡道，“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们。”

他看向林尘，语气带着施舍：“林尘，看在你也是青阳城人的份上，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自断一臂，向我林家道歉，我可以饶你一命。”

“自断一臂？”林尘笑了，“还要道歉？”

“不错，”叶辰负手而立，一副高人风范，“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死。”

叶辰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有这个底气。

筑基后期，青云门亲传，身怀玄阶功法、法宝，还有师父赐下的保命符箓。

杀一个林尘，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

“叶公子说得对！”林震天也爬起来，指着林尘大骂，“逆子！还不快向叶公子赔罪！”

“赔罪？”林尘摇头，“该赔罪的，是你们。”

他看向叶辰：“还有你叶家。当年****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叶辰瞳孔一缩。

这件事很隐秘，只有叶家几个高层知道，林尘怎么会...

“胡说八道！”他厉声道，“林尘，你不仅残害同族，还污蔑我叶家，罪加一等！”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清楚，”林尘懒得跟他废话，“今天是我娘忌日，我不想杀人。你们三个，跪下磕头，磕到我娘满意为止。磕完了，滚。”

“狂妄！”叶辰身后一个青年忍不住了，“叶师兄，让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叫王猛，筑基中期，是叶辰的跟班之一。

叶辰点点头：“下手轻点，别打死了，我还要带他回青云门审问。”

“明白！”

王猛狞笑一声，踏前一步：“小子，记住了，教训你的人是青云门内门弟子，王猛！”

他一拳轰出！

拳风呼啸，隐隐有虎啸之声！

玄阶下品武技——猛虎拳！

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

林尘看都没看，随手一刀。

“噗！”

王猛动作一僵，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那里，多了一个血洞。

“你...”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喷出一口血，软软倒地。

死了。

一刀，秒杀筑基中期。

全场再次死寂。

这一次，连叶辰的脸色都变了。

王猛虽然不算顶尖，但也是筑基中期，怎么会被一刀秒杀？

这个林尘...到底什么修为？

“还有谁想死？”林尘甩了甩刀上的血，目光扫过叶辰身后几人。

那几个青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他们不怕死，但怕死得不明不白。

“废物，”叶辰冷哼一声，踏前一步，“林尘，我承认小看你了。但你以为，杀了王猛，就能跟我叫板？”

他缓缓拔出背后长剑。

剑身通体青色，剑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此剑名‘青锋’，玄阶中品，”叶辰轻抚剑身，“能死在此剑下，是你的荣幸。”

“废话真多，”林尘提刀上前。

两人相距三丈，对峙。

风停了。

乌云压得更低，仿佛随时要塌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叶辰，青阳城年轻一辈第一人，青云门亲传弟子。

林尘，林家庶子，三天前还是个废人。

这一战，谁会赢？

“杀！”

叶辰动了！

剑光如虹，快得只剩残影！

青云门镇宗剑法——青云九剑！

第一式，青云出岫！

剑光缥缈，如梦似幻，让人分不清虚实。

但林尘根本不需要分。

他一刀斩出！

简单，直接，粗暴！

“铛——！！”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

叶辰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力量传来，虎口发麻，青锋剑差点脱手！

“怎么可能？！”他心中骇然。

这一剑他用了七成力，竟然被林尘轻松接下？

“就这？”林尘讥讽道，“青云门亲传，就这点本事？”

“找死！”

叶辰大怒，剑势一变！

第二式，青云蔽日！

剑光如雨，铺天盖地！

每一剑都直指要害，凌厉无比！

林尘依旧一刀。

“铛铛铛铛——！！”

刀剑碰撞声如暴雨般响起！

叶辰越打越心惊。

他每一剑都被林尘精准格挡，而且林尘的反击越来越猛，刀势越来越重！

“第三式！青云...”

“够了，”林尘突然打断他，“我没时间陪你玩。”

他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出现在叶辰身后。

“什么？！”叶辰大惊，想转身，却已经晚了。

刀光掠过。

“噗——！”

血花飞溅。

叶辰惨叫一声，右臂齐肩而断！

青锋剑“哐当”落地。

“我的手！我的手！”叶辰捂着断臂，惨叫连连。

他身后的几个青年都傻了。

叶师兄...败了？

而且还是惨败？

“滚，”林尘捡起青锋剑，看都没看叶辰，“再让我看见你，断的就不是手了。”

“你...你敢断我手！”叶辰又惊又怒，“青云门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们来，”林尘无所谓，“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你...”叶辰气得差点吐血，但看到林尘冰冷的眼神，最终还是不敢再放狠话，捡起断臂，在同伴的搀扶下狼狈离去。

林震天和林浩彻底傻了。

连叶辰都败了，他们还有什么指望？

“现在，”林尘重新看向他们，“该你们了。”

“我跪！我跪！”林浩第一个跪下，“砰砰砰”磕头，“柳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林震天也跪了下来，老泪纵横：“如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混账...我不是人...”

两人磕得额头出血，地上都染红了。

林尘静静地看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直到两人磕得头晕眼花，几乎昏厥，他才开口：“够了。”

两人如蒙大赦，瘫在地上，大口喘气。

“今天，是第一次，”林尘淡淡道，“以后每年今天，你们都要来给我娘磕头。少一年，我要你们一根手指。少两年，要一只手。少三年...”

他顿了顿：“要你们的命。”

“是是是！我们一定来！年年都来！”林浩连忙点头。

林震天也苦涩地点头。

“滚吧，”林尘摆摆手。

两人如获大赦，连滚爬爬地跑了。

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久久不息。

今天的事，注定要震动整个青阳城。

“我们也走吧，”林尘看向苏婉儿。

苏婉儿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刚走出几步，林尘突然停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古玉。

这是三天前，他在林家库房找到的。

玉质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叶”字。

刚才叶辰出现时，这古玉突然发烫。

现在，烫得更厉害了。

“叶家...”林尘眯起眼睛，“看来，这玉不简单啊。”

【叮！检测到‘气运之子’叶辰的机缘信物！】

【触发隐藏任务：掠夺机缘！】

【任务内容：夺取属于叶辰的机缘‘青阳秘境’传承】

【任务奖励：反派值+2000，地阶功法×1】

【任务失败：叶辰气运大增，宿主将遭受气运反噬】

林尘看着手中的古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气运之子？

叶辰？

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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