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首个忍军

一

天文二十二年三月二十五日，清晨。

秀信是被一阵喧哗声吵醒的。他披衣走出茅屋，看到足轻们正围成一圈，中间传来嘈杂的议论声。

“怎么回事？”

上野清二郎跑来禀报：“主公，昨夜打扫战场时，发现一名女忍者还有气息，只是昏迷。兄弟们把她抬回来了。”

秀信一愣。女忍者？他快步走向人群。

足轻们让开一条路。地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身着深蓝色忍装，脸上还沾着血迹和泥土。她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左肩有一道伤口，是被枪尖划伤的。

秀信蹲下查看。女子约莫十八九岁，面容清秀，但眉宇间透着一股倔强。即使昏迷中，她的眉头也是紧锁的。

“军医呢？”

本多正信道：“主公，我们没有军医。但权兵卫的妻子懂得些草药，已经给她敷上了。”

秀信点头。他想了想，打开系统，对准女子。

【侦测到可收编单位】

——姓名：枫（自称）

——身份：乱波众叛逃者

——能力：忍术（初级）、谍报（中级）、暗杀（初级）

——忠诚：未知

——状态：重伤、昏迷

——备注：此人身份可疑，建议谨慎对待

叛逃者。秀信心中一动。

“看好她。醒了立刻报我。”

二

下午，枫醒了。

秀信接到通报，赶到关押她的草屋时，她正靠着墙壁坐着，双手被绳索捆在身后，警惕地盯着门口的足轻。

秀信摆摆手，让足轻退下，独自走进草屋。

枫的眼神更警惕了，像一只受伤的野猫。

“我叫羽柴秀信，此地的领主。”秀信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对视，“你叫什么？”

枫沉默片刻，冷冷道：“枫。”

“枫。”秀信点头，“你是乱波众的人？”

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回答。

秀信道：“昨夜你们十二人来袭，十一人战死，只有你还活着。你知道为什么吗？”

枫终于开口：“你想问什么？”

秀信道：“我想知道，乱波众为什么来袭击我？”

枫咬了咬嘴唇，似乎在犹豫。半晌，她低声道：“朝比奈泰能雇佣的。他说凤来寺山有新势力，让乱波众来探虚实。如果你们弱，就顺便清除。”

秀信点头。和缴获的文书一致。

“那你呢？为什么还活着？”

枫的眼神变得复杂：“我本来就不想来的。但我没办法，乱波众的规矩，任务必须服从。”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是三年前被乱波众掳去的。我本是美浓农家女，父母都死在战乱中。他们见我有些天赋，就逼我学忍术。我不愿杀人，一直装笨，所以只学了点皮毛。”

秀信看着她。她的眼神中有仇恨，有恐惧，还有一丝期盼。

“如果我放了你，你打算去哪？”

枫一愣，似乎没想到秀信会这么问。她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乱波众不会放过叛逃者，回去只有死。”

秀信沉默片刻，忽然道：“如果，我收留你呢？”

枫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不怕我是假降？”

秀信笑了：“怕。但我更怕错过一个人才。”

他站起身，解开了枫手上的绳索：“你既然不愿杀人，就不必杀。我的领地需要人手，需要有人帮我盯着周边势力的动静。你愿意吗？”

枫愣愣地看着被解开的双手，又看看秀信，眼眶忽然红了。

“你……你不怕我逃？”

秀信道：“如果你逃，那就逃吧。但如果你留下，就是我羽柴秀信的臣子。从今往后，没人能再强迫你。”

枫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良久，她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之前的警惕和倔强，只剩下一种秀信看不懂的光芒。

“我愿意。”她说着，挣扎着跪下，“枫，愿为主公效死。”

叮！

【收编成功】

——枫加入麾下

——忠诚：70（感激救命之恩）

——能力：忍术（初级）、谍报（中级）、暗杀（初级）

——可担任：忍者头目

秀信扶起她：“不必跪。养好伤再说。”

枫点头，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三

三天后，枫的伤好了大半。

她主动找到秀信，提出了一个建议：“主公，乱波众在附近还有一个小据点，约二十人。他们不知我被俘，若主公信任，我可去说服他们来投。”

秀信看着她：“你有把握？”

枫道：“乱波众多是穷苦出身，被甲贺本家当工具使。只要主公愿意收留，给条活路，多半愿意。”

秀信沉思片刻，点头：“你去。但小心。”

枫深深低头：“必不负主公信任。”

当夜，枫独自离开山寨，消失在夜色中。

本多正信有些担忧：“主公，她若一去不回……”

秀信摇头：“不会。我看人还算准。再说，就算她真的跑了，我们也没损失什么。”

本多正信点头，不再多言。

两天后的傍晚，枫回来了。

身后跟着十七个衣衫褴褛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眼神惶恐，像是一群惊弓之鸟。

枫走到秀信面前，单膝跪下：“主公，乱波众凤来山据点十七人，愿归顺主公。其中有忍者七人，余者皆为家属。”

秀信看着这些人。他们确实不像精锐忍者，倒更像是一群逃难的平民。

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跪下：“小民……小民太吉，愿为主公效命。只求主公……容我妻子和孩儿活命。”

秀信看向枫，枫低声道：“他妻子病重，孩子还小。乱波众本家不管这些，只让他们去送死。”

秀信沉默片刻，忽然大声道：“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羽柴秀信的领民。忍者，为我效力；家属，分给田地，安居乐业。有我在一天，便没人能强迫你们去送死！”

众人愣住，随即纷纷跪下，叩头不止。

枫站在一旁，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她低下头，没有让人看见。

叮！

【收编成功】

——新增人口：17人

——新增忍者：7人（初级）

——枫忠诚度提升至85

——解锁忍军屋敷建造条件简化（因收编现成忍者）

秀信心中暗喜。十七人虽少，但这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收编”。而且有了这七名忍者，他就能建立自己的情报网了。

四

当晚，秀信在工棚里召集众人议事。

出席的有本多正信、上野清二郎、枫，以及新归顺的太吉。

秀信道：“从今天起，枫就是忍军头目。太吉为副手，协助管理。忍军暂时隶属于本多正信麾下，但直接向我汇报。”

众人点头。

秀信看向枫：“我需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是监视朝比奈泰能的动向。他若派兵来攻，我要提前知道。”

枫点头：“明白。我明日就派人去挂川城附近潜伏。”

本多正信插话道：“主公，还需派人监视骏府城。今川义元若下令出兵，才是大患。”

秀信点头：“枫，能做到吗？”

枫想了想：“人手有限，但可以分两批。挂川城为重点，骏府城为次要。”

“好。”

秀信又道：“太吉，你妻子病情如何？”

太吉一愣，没想到秀信会问这个，忙道：“还……还好。枫大人请了权兵卫的妻子看过，说需要调养。”

秀信道：“需要什么药，尽管说。领地虽穷，但能帮的会帮。”

太吉眼眶一红，重重叩头：“多谢主公！”

散会后，枫单独留下。

秀信道：“还有事？”

枫犹豫了一下，忽然跪下：“主公，枫有一事隐瞒，请主公恕罪。”

秀信皱眉：“说。”

枫低着头：“我……我不是被掳的农家女。我是甲贺流本家出身，父亲曾是乱波众头目，因得罪了本家，全家被诛。我逃出来，改名换姓，混在乱波众里活命。”

秀信沉默。

枫继续道：“我隐瞒身份，是怕主公不信任。但主公待我以诚，我……我不能骗主公。”

秀信看着她，忽然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枫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秀信道：“你说你是农家女，但你的言行举止，说话方式，都不是农家女能有的。还有，你对忍军的了解，远不止‘学过皮毛’。”

枫脸色发白。

秀信伸手扶起她：“但我不在乎。你是谁，你父亲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臣子，我愿意信你。”

枫愣愣地看着秀信，眼眶又红了。

“主公……”

秀信拍拍她的肩：“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枫点头，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回头，低声道：“主公，枫此生，必不负主公。”

秀信笑了笑，没有说话。

月光透过茅屋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一个忍军，就这样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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