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天津城,寅时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卷着零星的木屑,掠过城郊一间破旧的设计工作室。烛火在风里明明灭灭,将李耳的影子拉得颀长,贴在斑驳的木墙上,像一株被寒霜压弯,却依旧透着韧劲的野草。
指尖的刻刀终于落下最后一笔,李耳长长舒了口气,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质门楣——这是他通宵三日,耗尽心血打磨的镇岳庙修复设计核心构件,青龙纹路蜿蜒舒展,每一道刻痕都透着华夏古建的灵韵,也藏着他刻在骨子里的执念。作为天津城最具灵气的古建设计师,22岁的他,自小在奶奶的陪伴下,常去残破的镇岳庙前敬拜门神,奶奶临终前的嘱托,始终在他耳边回响:“守住华夏的信仰,让门神重新被人记得。”
镇岳庙,是华夏大地上一座历史悠久的信仰之地,供奉着秦琼、尉迟恭两位门神,百年前异国人入侵时,这座承载着百姓信仰的庙宇被付之一炬,如今只剩一片残垣断壁,却被工作室所长雷坤当作攀附樱花国势力的筹码,规划成神社的附庸。李耳主动请缨接手修复项目,哪怕雷坤拍着他的肩膀画下“升总设计师”的大饼,他也心甘情愿——他要的从不是名利,只是想在这片废墟上,重新筑起华夏神灵的栖息地,完成奶奶的嘱托。
他的设计稿,既有对庙宇原貌的精准还原,又融入了现代修复的巧思,连负责审核的长老都私下称赞,说这是“最懂信仰、最有温度”的设计。李耳以为,这一次,他的努力能被看见,他的执念能有归宿,却没料到,一场不公正的阴谋,正悄然降临。
卯时刚过,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撞开,雷坤带着他的侄子雷磊,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赫然拿着李耳通宵打磨的设计稿和玉质门楣。“诸位长老、同仁,”雷坤扬着设计稿,笑容满面地宣告,“这镇岳庙修复设计,是我侄子雷磊呕心沥血三日完成,这青龙门楣的雕刻,更是巧夺天工,完美诠释了华夏古建的精髓!”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对着连基础雕刻技法都不懂的雷磊赞不绝口,没人多看角落里的李耳一眼,没人记得,这三日里,是谁在烛火下反复修改图纸,是谁的指尖磨出厚茧,是谁为了还原纹路,连一口热饭都没吃过。李耳攥紧了手中的刻刀,指节泛白,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烈,积压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濒临爆发。
“雷所长,你不能这么做!”他快步上前,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坚定,“这设计稿是我做的,这块门楣是我刻的,你怎么能把我的功劳,全安在你侄子身上?”
雷坤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语气里满是敷衍和嘲讽:“李耳,你还是太年轻,不懂规矩。没有我给你机会,你连展示的资格都没有,磊儿是我侄子,我不疼他疼谁?再说,我日日拜华夏神灵,才能拿到这个项目,你能有机会发挥,还要多谢神灵庇佑我。”
“拜了神灵,就可以窃取别人的成果,就可以如此不公吗?”李耳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拼尽全力修复镇岳庙,想守住华夏的信仰,可在你眼里,我的努力,不过是你侄子上位的垫脚石!这样的神灵庇佑,我不稀罕!”
“信仰?”雷坤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什么华夏神灵,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罢了。你看这天津城,樱花国的神社遍地都是,异国人的供奉络绎不绝,谁还会记得这些残破的华夏庙宇?谁还会敬那些不起眼的门神?李耳,认清现实吧,你的努力,一文不值。”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李耳的心底。他看着雷坤和雷磊得意的嘴脸,看着周围人麻木的眼神,突然觉得无比讽刺。他扔掉手中的刻刀,脱下沾满木屑的工装,转身走出了工作室——他坚守的信仰,他付出的努力,在这一刻,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门外的夜风更冷了,天津城的街道灯火稀疏,樱花国神社的灯火与香火,在夜色里格外刺眼,与那些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的华夏庙宇遗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路边的墙壁上,还残留着当年异国人入侵的弹痕,无声地诉说着这片土地的苦难。几个年轻人说说笑笑地走过,手里拿着樱花国的信物,调侃着那些敬拜华夏门神的老人,李耳听着,心底的寒意,比夜风更甚。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脚下的青石板路承载着百年沧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先辈的伤痕上。最终,他停在一家破旧的酒肆前,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壶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进嘴里。辛辣的酒水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委屈和绝望,他喃喃自语:“奶奶,我没用,我守不住我们的信仰,我连自己的努力都守不住……”
“哎哟喂,小伙子,喝这么急,是被人坑了吧?”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李耳抬头,只见一个矮胖佝偻的老头,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对面。老头脑袋圆滚,脸颊坠肉,眼睛眯成一条缝,远看像一只缩着脖子的老乌龟,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手里攥着一串发黑的佛珠,浑身透着一股油滑的气质,活像街头随处可见的江湖骗子。
李耳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语气敷衍:“关你什么事?别来烦我。”
老头却不生气,反而往前凑了凑,晃了晃手里的佛珠,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别急啊小伙子,爷我会算命,算得可准了。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是被人抢了功劳,心里还憋着气,气那些你拜了很久的门神,没给你撑腰,对吧?”
李耳的动作一顿,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你怎么知道?我拜了那么久,感觉真的没什么用。”
“那是自然,爷可是神棍龟,能算不准吗?”老头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得意,“你奶奶是不是经常带你去镇岳庙敬门神?是不是被你那黑心所长雷坤,抢了辛苦做的设计?”
这话一出,李耳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老头,眼神里满是震惊,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你……你怎么知道雷坤?你是不是跟踪我?”他的声音带着颤抖,语气里满是警惕——这件事除了工作室的人,没人知晓,这老头怎么会一清二楚?
神棍龟嗤笑一声,晃了晃佛珠:“跟踪你?就你这小子,值得爷费那功夫?爷眼尖,看你身上的木屑和灵气,就知道是搞古建设计的,再结合这阵子镇岳庙的项目,用脚指头都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
李耳半信半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依旧带着警惕。他自嘲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绝望:“猜到又如何?这天津城,没人再敬华夏门神,没人再记得那些庙宇,拜了那么久,也没见它们出来护一护。”
“急什么?”神棍龟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神由信仰生,邪由恶念起。当年异国人入侵留下的恶念太多,那些异国邪祟趁机作祟,搅得这天下不宁。你以为,你遇到的不公,只是雷坤的贪婪?那可就太天真了。”
“异国邪祟?”李耳皱起眉头,满脸不解,“什么异国邪祟?我只知道当年的异国人入侵。”
神棍龟没有直接解释,只是冲他挤了挤眼睛:“你不用急着问,回去自然就知道了。记住,别太绝望,爷看好你,说不定你就是那个能改变一切的人。走投无路了,就来找爷,前提是,得请爷喝壶好酒。”
说完,神棍龟慢悠悠地站起身,晃了晃佛珠,转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李耳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的疑惑更甚,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酒意上涌,李耳头晕目眩,浑身无力,他站起身,醉醺醺地走出酒肆,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街头。不知走了多久,他不知不觉来到了镇岳庙遗址——这里杂草丛生,残垣断壁随处可见,破碎的门神雕像被丢弃在一旁,布满了灰尘和蛛网,曾经繁华的信仰之地,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每一块残破的砖瓦,都留存着当年的伤痕。
李耳靠在一面残破的墙壁上,大口喘气,酒精带来的暖意瞬间消散,心底只剩下冰凉的绝望。他看着破碎的门神雕像,想起奶奶的嘱托,想起被窃取的设计稿,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拜了那么久的门神,终究是一场空,它们没有庇佑他,没有守护这片土地,连自己的雕像,都只能被人随意丢弃。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寒意突然袭来,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李耳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的杂草丛里,闪过几道漆黑的影子——它们身形佝偻,半透明如黑烟,脸上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一双空洞的黑眼,嘴里发出刺耳的嘶吼,正朝着他的方向逼近,身上的冰冷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李耳用力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可那些影子越来越近,刺耳的嘶吼声就在耳边,冰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不是幻觉……”他颤抖着后退,后背紧紧抵着墙壁,声音里满是恐惧,“你们是什么东西?别过来!”
那些漆黑的影子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逼近的速度,李耳看清了,它们穿着类似当年入侵异国人的服饰,身上缠绕着黑色雾气,雾气里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眼神里满是贪婪和邪恶,仿佛要将他吞噬。“异国邪祟……”神棍龟的话突然在脑海里响起,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席卷了他。
他转身就跑,脚步踉跄,脚下的杂草缠绕着他的脚踝,让他重重摔倒在地,膝盖被磨得生疼,可他连停顿都不敢,连滚带爬地冲进一间残破的偏殿,反锁了房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手心和额头,都布满了冷汗。
他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邪祟在门口徘徊,狰狞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吓人,刺耳的嘶吼声仿佛要将房门撞破。可就在这时,他无意间瞥见了偏殿的墙角——一张褪色的门神画像贴在那里,边角卷曲,布满了灰尘和蛛网,依稀能看出秦琼和尉迟恭的模样,身披铠甲,气势威严。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李耳颤抖着爬过去,伸出手,轻轻拂去画像上的灰尘。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画像的瞬间,画像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金光,一缕温热的力量涌出,瞬间包裹住他的身体,冰冷的气息瞬间消散,心底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
与此同时,门口的邪祟发出一阵刺耳的惨叫,仿佛被金光灼伤,纷纷后退,浑身的黑雾变得萎靡不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秦琼在此,尉迟恭在此!华夏大地,岂容邪祟放肆!”
李耳愣住了,他看着指尖的金光,又看了看墙上的画像,难以置信——门神,真的醒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画像里的两位门神正在慢慢苏醒,温热的力量不断涌入他的体内,给了他无尽的勇气。
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猛地撞开,几道身形更高大、气息更邪恶的邪祟冲了进来,它们是邪祟的小统领,身上的黑雾更浓,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贪婪,朝着李耳和门神画像扑了过来。
“门神之力,护我华夏!”李耳下意识地大喝一声,指尖的金光瞬间暴涨,秦琼和尉迟恭的身影从画像里缓缓浮现,手持金锏和铁鞭,气势如虹,朝着邪祟冲了过去。金锏挥舞,铁鞭横扫,金光闪烁,邪祟发出一阵又一阵惨叫,被金光击中的地方,瞬间化为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不多时,所有邪祟都被击杀殆尽,门神的身影缓缓回到画像里,金光渐渐收敛,只留下一缕微光萦绕在画像周围。李耳低头,看着地上残留的几颗漆黑结晶,它们散发着微弱的邪恶气息,他皱着眉头,满心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哎哟喂,小伙子,运气不错啊,居然真的唤醒了门神。”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李耳猛地回头,只见神棍龟又出现在了偏殿门口,依旧是那副矮胖佝偻的模样,手里攥着佛珠,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语气里满是惊讶和警惕。
神棍龟走到那些漆黑结晶前,用脚尖踢了踢:“爷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的,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这玩意儿叫邪念结晶,是邪祟死后留下的,藏着它们的恶念,也是激活封神台、唤醒神明的关键材料。”
“封神台?”李耳皱起眉头,急忙问道,“那是什么?和门神有什么关系?”
神棍龟收起戏谑的神色,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别以为门神真的靠自己醒了,它们能醒来,全靠你心底的信仰之力,而且也只醒了一点点,刚才击退那些小邪祟,已经耗光了它们仅存的力量。要想真正唤醒它们,还需要更多的力量,而这力量,就藏在你接下来的设计里。”
李耳的心猛地一沉,脸上露出慌乱之色:“耗光了力量?还有更多邪祟怎么办?我……我只是想修复庙宇,守护信仰,我从来没想过要和邪祟打交道,更没想过要承担这么多……”他彻底慌了,异国邪祟的恐怖远超他的理解,他拜神多年,只是出于赤诚的信仰,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推向这样一场危险的境地。
神棍龟看着他慌乱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偏殿的大门:“你自己看看门外吧,别只想着自己的委屈和恐惧。”
李耳迟疑了一下,缓缓走到门口,颤抖着推开了房门。夜风瞬间涌了进来,他抬头望去,只见天津城的各个角落,都有零星的黑色影子在游荡,那些都是异国邪祟,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不远处的街头,几个行人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黑雾,脚步僵硬,显然是被邪祟影响,沦为了傀儡。
看着这一幕,李耳的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心疼涌上心头。这片土地是华夏的土地,这些百姓是华夏的儿女,他想起了奶奶的嘱托,想起了先辈们的伤痕,想起了雷坤的贪婪,想起了那些被遗忘的信仰——沉睡在心底的华夏血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他握紧了手里的邪念结晶,指尖的金光再次微弱亮起,眼底的慌乱和恐惧,渐渐被坚定和决绝取代。他回头看了看墙上的门神画像,又看了看身边的神棍龟,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知道了。不管有多危险,我都会做好设计,收集足够的邪念结晶,激活封神台,唤醒门神,把这些邪祟,彻底赶出华夏大地!”
神棍龟看着他坚定的模样,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又勾起戏谑的笑:“这才像点样子。放心,爷会偶尔来帮你一把,不过前提是,你得记得请爷喝好酒。”
李耳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抬头望着满天夜色,望着那些游荡的邪祟,望着被邪祟影响的百姓,眼神坚定。他知道,前路必定布满坎坷和危险,可他再也不会退缩,再也不会绝望。因为他知道,门神与他同在,华夏的信仰与他同在,他身上流淌着华夏的血脉,就必须扛起守护这片土地的责任。
夜风依旧刺骨,可偏殿里的微光,却透着无尽的希望。一场关于守护华夏、清除邪祟、唤醒信仰的征程,从此刻,正式开启。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1 永夜
作者: 江火香猫
科幻末世 1042417 字
永夜:浩劫余生,终见光明
2 校花别沾边,重生的我只想搞钱
作者: 十万字
都市小说 789066 字
都重生了,还不好好搞钱?
3 我死后,姐姐们才开始爱我
作者: 木马非马
都市小说 80082 字
我死后,全家人才开始知道爱我,可我已经死了
4 上门狂婿
作者: 狼叔当道
都市小说 8171953 字
上门赘婿,受辱三年,期约一到,强者归来!
5 武圣之上
作者: 任我独行侠
玄幻奇幻 201339 字
这是个废材靠着金手指,逆天改命的故事!
6 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作者: 妞妞骑牛
都市小说 415929 字
穿越60年代:开局荒年,我带着全村吃肉
7 这位诗仙要退婚
作者: 人世几春秋
历史军事 1194814 字
这位诗仙要退婚:文韬武略
8 玄幻:遇强则强,我的修为无上限
作者: 史上最帅作者
玄幻奇幻 1481875 字
获得遇强则强系统,我直接啪啪给了天道两个大嘴巴子
9 红豆缘:炮灰也要长命百岁
作者: 翘褚
古代言情 271116 字
开局炮灰剧本怎么办?不慌,苟着苟着就到大结局了
10 神龙诀之九龙剑诀
作者: 光环美男
仙侠武侠 1003350 字
江湖传闻要是得到《神龙诀》,就可以称霸武林!
《第一章 唤神归》最新评论
评论本章还没有人发表评论哦~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