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左手刀右手剑吗

果不其然，第二天林若兰就开始教沈云归暗器的相关知识以及如何使用。

“娘，这是什么暗器？”，沈云归拿着一片状似竹叶的小铁片问道，它通体绿色，看起来和真的竹叶别无二致。

“竹叶青，顾名思义就是有毒的。”

“哇！不早说！”

“没事，我有解药。”，林若兰笑眯眯的看着他，“有时候别人说一万遍，还不如你亲自试一遍，不过你要记住，有的东西试一遍就有可能丢了性命。”

“印象很深刻，刻到骨子里的那种。”，沈云归边吞解药边说道。

“这是你娘这么多年记录整理的暗器详解，好好学，这可是我呕心沥血，不知挨了多少暗器才整理出来的，从此再也没有在同一种暗器上栽过。”，林若兰掏出一本封面都早已残破的本子。

沈云归小心地翻着，突然又有些心疼，他不知道那些年娘是怎么过来的，但看着这本有些沉手的书，可想而知，不由得吸了吸鼻子。

“娘……”

“哎呀行了行了。”，林若兰摸了摸沈云归的头，接着把一箩筐的暗器倒了出来，“今天就先熟悉这些吧。”

沈云归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开始心疼自己了。

就这样，沈云归在沈惊鸿和林若兰的混合双教(打)下，把所学都记得很深刻，也学得很快，不是天赋，也不是勤奋，就是为了少受点伤。

......

“明天我教他这一招怎么样，当然我会保证不伤他性命，而且什么疗伤药，保命膏都管够，我跟你讲这一招可厉害了，我自己受了都……”

“我觉得可行，最近我发现我的暗器准头有失水准，都扎不中那小子了，看来得加大难度才行，我想这样……”

“对对对，很好……还有这样……哈哈哈哈”

“哈哈哈！咳咳，小点声，别被他听到。”

沈云归就在不远处劈柴，完全听得一清二楚，甚至听得柴都劈岔了，怎么越说越兴奋，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他们亲生的，简直不为人父人母，太禽兽了，当仇人整啊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背起药框下山采药，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打他们，虽然打不过。

路上听到村民议论纷纷，说什么朝廷来人，要收编附近的门派，有的起了冲突，是光明教大人物出面才调和的。

“喂，小子，有没有兴趣跟我学点功夫？”，萧天海笑眯眯的看着沈云归，眼里甚至还有些震惊，心想沈惊鸿那两口子还是有点东西的，短短半年，沈云归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连散发出来的气都不一样了，很好奇是怎么教的。

一听到学功夫沈云归眼神不由得一缩，迅速后撤几步。“你想干嘛？想揍我你就直说。”

一时之间，萧天海不知所措。“是真功夫，我看你已经有了不错的底子，应该可以。”

沈云归心想，多一门武功多一份保障，萧爷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呸！看起来不像是要害我的，“可以，不过我没那么多时间，需要隔天才出来，到时候怎么联系你？”

“你出来我就知道了，我先去做些准备，就从明天开始吧。”

为了兼顾萧爷这边，沈云归比以往都专注努力，说来也奇怪，自从学武后那本无名之书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但是每次翻开，都觉得悟性有所提升，萦绕在脑海的文字不再苦涩难懂，甚至像在指导他。

“拿着。”，萧天海递来一把普普通通的刀，沈云归也觉得它普普通通，却不料接过手就坠地上了，还震起一把尘土。

“这......你......”，还没说完就迎上萧天海的目光，彷佛在说，“你真的学过武，连把刀都握不住？”，又把话咽了回去。

“咳咳，呃，那啥，好刀，真是好刀！”

“好在哪？”

“......”

“萧家刀可不是这么好学的，小子，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先给你讲讲理论，可不能只用蛮力......”，对于不同的武学，沈云归自然听得很认真，那可是一门作为家族传承的刀法呀，心里也不免有些奇怪，萧爷家的刀法怎么随随便便就传给外人呀，不会是三流的吧，但看到萧天海眼里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决心，就抛开了这些杂念。

刀法学得很慢，尤其是那把刀还很沉，往往需要萧天海一招一式反复的教和调整，有时萧天海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教的有问题。相比剑法的轻盈迅速，刀法显得有些慢重凌厉，一开始沈云归是这么认为的，直到萧天海整套展示下来，但尘土都没有扬起时便知道，原来自己还未学到家。不求气势吓人，真正的招式不会让对手通过环境的变化而预判出招的方式。

“最近云归是怎么啦？怎么有时出招没轻没重的，手法还不像是剑法的路子。”

“哼，还能怎么啦，定是那萧老头偷偷教他萧家刀。唉，看来他也是下定了决心了。”

“那我们......”

“那是他的执念。”

林若兰和沈惊鸿这几天看到沈云归学武架势有些奇怪，不由得有些担心。

“出剑慢了......姿势不对.....还不对......停！”，沈惊鸿实在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沈云归目光有些闪躲。

“我不是责怪你跟着萧老头学刀法，而是希望你能想清楚，武功不是学得越多越好，也不是只学一门就够，因为登峰造极毕竟是少数，重要的是能在危险的时刻保护自己。今天就到这吧，你先好好想想。”

是夜，沈云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手不停的在比划着剑法和刀法的招式走向，月光透过窗户，把招式影在了墙壁上，彷佛有两个人在过招。沈云归看得入神，渐渐的他用左手施展刀法，右手施展剑法，惊奇的发现很和谐。难道我真的是天才，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干脆起来实练一番。

第二天看着黑眼圈的沈云归，沈惊鸿仔细回想了自己昨天的话也没说重呀，语气也正常，但这小子眼里莫名的兴奋又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到沈云归再次熟练的使出剑法，觉得可能是他想明白了才这样的吧。

“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左手使刀的？”，萧天海看到沈云归的刀法好像有些退步，还在那纳闷，原来换手了。

“这你就别管了，我会好好学的，你就等着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沈云归一脸憋着什么大招般回答道。

由于不需要藏着掖着了，沈云归现在每天都会跟着萧天海学习刀法。但后面时间就隔得有些长，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萧天海都会消失好几天甚至半旬才出现，看起来还有些疲惫，眼里既有恨意，不甘，自责，又有决心，复杂得很，沈云归想不明白但也没细问。

可最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沈惊鸿和林若兰现在也会出门一段较长的时间，问过了，说的去隔壁镇帮忙去了，护镖什么的。沈云归也没多想，因为他最近胆子也肥了，借由昔日采药对深山的熟悉，向着更深处走去。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虫吗？行，就拿你练练手。”，沈云归看着那只正在盯着猎物匍匐前行的花纹老虎想道。

“呔！小虫子，你听说过左手刀右手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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