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翟亡密尝苦果来

第三卷 李密落幕世充起

第6章翟亡密尝苦果来

王世充得意洋洋的大步流星地走来，高声叫道：我来啦啊@密，准备好迎接我的挑战了吗？

李密嘴角微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来就来吧，王世充，反正这几章你也搞不垮我，能苟一章是一章。

昆仑镜开！咱们再次看看三次攻占回洛仓的李密将何去何从。

在公元617年7月，李渊与李密通过信件往来，达成了一种微妙的结盟关系。李渊成功利用李密的自负，为自己西进关中创造了有利条件；而李密则自以为得计，试图借助结盟稳住部下，进一步实现自己的霸业。

接下来又有一个重磅人物登场，那就是魏征。

617年9月初六，武阳郡丞元宝藏带着全郡人马，向李密投降了。李密高兴坏了，马上封元宝藏为上柱国、武阳公。(图1)

元宝藏为了表示忠心，派自己的门客，钜鹿人魏徵，给李密写了封感谢信。在信里，元宝藏提了两个事儿：一是请求把武阳郡改名为魏州；二是主动要求，带着手下往西去攻打魏郡，然后再往南和各路将领一起，把黎阳仓给拿下。

李密觉得元宝藏这主意很不错，就顺势任命他为魏州总管。同时，李密看了魏徵写的信，觉得这人文笔特别好，就把魏徵召进元帅府，让他当了文学参军，负责掌管记室的事儿。

要说这魏徵（zhǐ），年轻的时候孤苦伶仃，家里穷得叮当响。可他特别爱读书，心里装着大志向。他性格洒脱，不在乎那些俗事儿，也不想着怎么赚钱谋生。一开始，魏徵做过道士，后来元宝藏把他招来，让他管理书籍。这次多亏了元宝藏派他写信，魏徵凭借出色的文笔，被李密看中，这才进了元帅府工作。

现在咱们数一数李密都有哪些SSR级别的文武官员。文有魏征、祖君彦；武有秦琼、徐世勣、单雄信、王伯当、裴仁基、罗士信、程咬金。手抓这么多好牌，只要苟的好那怎么也得活到最后，对不对。

9月河南、山东发大水，到处都是饿死的人。杨广下令打开黎阳仓救济百姓，由于路途遥远加上道路上被起义军阻拦，杨广的命令传不到放粮的官吏手中，官员又不敢私自发放粮食，每天都有上万人饿死。这时，徐世勣跟李密说：“天下大乱，就是因为闹饥荒。要是能拿下黎阳仓，咱们就有希望成就大事。”

李密听了，马上派徐世勣带着五千人从荥阳郡原武县渡过黄河，联合元宝藏、郝孝德、李文相，还有洹水的张升、清河的赵君德，一起打下了黎阳仓，然后守在那里。他们打开粮仓，让老百姓随便吃。在短短的十天里，前来投奔的老百姓变成士兵就要20W+。1武安郡；2永安郡，今黄冈；3义阳，今湖北枣阳东南，信阳附近；4弋阳，今光山，信阳东；5齐郡，今历城这些地方，都投降了李密。就连小聚落首领窦建德、朱粲他们也派使者来归附。李密封朱粲做扬州总管、邓公。（图2左下、图3）

泰山有个道士叫徐洪客，给李密写了封信，说：“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时间长了粮食会吃光，人也会散伙。打仗拖得太久，士兵们就不想打了，很难取胜。”他劝李密趁着现在士气正旺，沿着运河向东，直接打到，抓住杨广，这样就能号令天下。李密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就写信请徐洪客来，可徐洪客没来，后来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直到此时617年9月杨广的援军王世充等人才陆续赶到达洛阳会合，薛世雄、王隆没到，9月11日，越王杨侗决定不等了，下令出击，派遣虎贲郎将刘长恭等将领，带领留守的军队；庞玉等人则统领偃师的兵马。这些军队和王世充他们的人马一合起来，足有十多万人。随后，大军一同前往洛口，准备攻打李密。隋军和李密的军队在洛水两岸安营扎寨，互相防备，形成对峙局面。由于原来的团长薛世雄死了，杨广只好下了诏书，规定所有参战隋军都得听王世充调遣，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617年10月25日晚，王世充领军悄悄渡过洛水，在黑石扎营。第二天，他留下部分兵力守营，自己亲率精兵在洛北摆开阵势。（图4）

李密得到消息，马上带兵渡过洛水迎战。但这一仗，李密被打得大败，柴孝和不幸淹死。李密只好带着精锐骑兵向南渡过洛水，其他士兵则向东逃到了月城，今偃月古城。王世充乘胜追击，很快就把逃到月城的李密军队包围了。柴孝和不幸在洛水溺亡，这一消息令李密深感悲痛，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情况危急，李密想出了一条妙计。他从洛水南岸带着骑兵，直接冲向王世充的黑石营地。王世充营里的守军吓坏了，连着六次点燃烽火报警。王世充没办法，只能赶紧撤了月城的包围，急忙回救自己的营地。李密以逸待劳，瞅准时机，再次和王世充交手。这一次，李密大获全胜，砍下了三千多隋军的脑袋。

随着瓦岗军的声势越来越大，曾经的***翟让，还有他身边的亲信们，心里越来越不平衡。再加上李密的接连胜利使得翟让越发的离开统治阶层，翟让的司马王儒信，劝翟让自己担任大冢宰，总管政务，这样就能把李密的权力夺过来。可翟让根本不听这建议。翟让的哥哥，柱国荥阳公翟弘，为人既粗鲁又糊涂，他跟翟让说：“这天底下的皇帝，就该咱自己当，怎么能让给别人！你要是不当，那就我来当！”翟让只觉得这话荒唐可笑，听了哈哈大笑，完全没往心里去。但李密听说了这些事，心里便对翟让有了不满提防。

总管崔世枢从鄢陵起义开始，就归附了李密。可翟让却把他囚禁在自己府里，向他索要钱财。崔世枢苦苦哀求，翟让还是打算对他用刑。翟让还叫元帅府记室邢义期来跟他赌博，邢义期心里害怕，没敢来，结果被翟让打了八十板子。翟让又对左长史房彦藻说：“你以前攻破汝南，得了那么多宝贝，都给了魏公李密，却不给我！魏公还是我拥立的呢，这天下以后会咋样，还不一定呢！”房彦藻听了这话，心里直发慌，赶紧把这些事告诉了李密。之后，房彦藻和左司马郑颋一起劝李密：“翟让这人，贪婪又固执，不讲仁义，眼里根本没有主公，您可得早点想办法。”李密有些犹豫，说：“现在局势还不稳定，咱们要是自相残杀，外人会怎么看？”郑颋接着劝道：“毒蛇咬了手，壮士会砍断手腕保住性命。要是翟让他们先动手，您后悔都来不及。”

然而，翟让和他的小团伙的一举一动，都被李密派的人盯得死死的。从翟让把位子让给李密开始，李密就一直防着他。李密是“空降”来当领导的，所以平时做事特别小心。他穿着普通衣服，吃简单饭菜，住的地方也很简陋，不追求给美女啥的好东西，也不贪恋珍宝古玩。他还特别尊重有才能的人，慢慢地，在瓦岗军里有了自己的支持者。现在，对于此时翟让团体的异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经营，李密终于有了把握，决定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恰逢越王杨侗施压，王世充再度进攻李密。当时，双方在石子河两岸扎营对峙。李密这边的阵列，从南到北长达十多里。战斗打响，李密故意让翟让先冲，翟让没多想带兵冲向王世充，可没讨到好处，只能边战边退。王世充见状，觉得有机可乘，立刻下令追击翟让。可王世充没料到，王伯当和裴仁基早就带兵绕到了隋军后面，把退路给截断了。同时，李密从正面发起猛攻，王、裴部掏屁股，王世充一下子腹背受敌，只能大败而逃。

李密这一战，收获可大了。既消耗了翟让的兵力，又打败了王世充。打了胜仗，摆宴席庆祝一下很合理把，于是请翟让来赴这一场鸿门宴。

第二天也就是11月11日，李密大摆宴席犒劳士兵，毫无防备的翟让带着哥哥翟弘、侄子司徒府长史翟摩侯，一起去赴宴。李密和翟让、翟弘、裴仁基、郝孝德坐在一块儿，单雄信等侍从站在旁边，房彦藻、郑颋在一旁照应着。李密先开口说：“今天和各位大人喝酒，用不着太多人伺候，身边留几个服侍的就行。”李密身边的人都退下了，可翟让身边的人还在。这时，房彦藻跟李密说：“今天喝酒高兴，天又冷，要不也给翟司徒身边的人安排点酒食？”李密看向翟让，说：“就按司徒的意思办吧。”翟让应道：“好啊。”于是，房彦藻把翟让身边的人都带走了，只留下李密手下的壮士蔡建德，拿着刀站在那儿。

宴会开始了，还没开始吃东西，李密拿出一把好弓，邀请翟让一起试试射箭。翟让刚把弓拉满，蔡建德就从背后猛地一刀砍过去，翟让一下子扑倒在地，疼得发出像牛叫一样的声音。接着，蔡建德又把翟弘、翟摩侯、王儒信都杀了。

徐世勣一看这情况，赶紧往外跑，结果被门口的卫兵砍伤了脖子，幸亏远处的王伯当大声喝止，卫兵才停手。单雄信等人吓得赶紧磕头求饶，徐世勣和单雄信是翟让占山为王时候的元老，王伯当为两人说情，李密就把他俩放了。这时候，在场的人都吓得不知所措。

为啥王伯当劝李密，李密还听从了呢？咱们先看看他们都是什么身份。

单雄信与徐世勣同期追随翟让，两人都是瓦岗创始元老。徐世勣从翟让聚众占山时便追随，是翟让麾下核心战力与谋士，负责领兵作战、统筹物资，是瓦岗早期的“左膀右臂”。单雄信则以骁勇闻名，是翟让麾下头号猛将，长期担任冲锋陷阵的角色，和徐世勣私交也极深。

王伯当，早期曾是李密的亲信，并非翟让起家时的班底。他最初追随李密，后随李密加入瓦岗；因智谋与忠诚深得李密信任，是李密掌权后的“心腹重臣”，常伴李密左右，参与核心决策。

首先，杀翟让后急需稳定瓦岗军心，而徐世勣、单雄信作为翟让的近人则成了有力的抓手。徐世勣、单雄信是瓦岗军的“元老标杆”，麾下有大量早期追随翟让的旧部。李密杀翟让本就已引发旧部恐慌，若再杀二人，会彻底激化“李密系”与“翟让系”的矛盾，导致瓦岗军内部分裂。王伯当深知这一点，求情本质是为了维护军心，避免军队瓦解。

其次，二人还是十分好用的“工具人”。徐世勣不仅能打仗，还懂统筹大局，早年就为瓦岗打理粮草，是难得的“帅才”；单雄信则是瓦岗头号猛将，能提振军心、冲锋陷阵。隋末乱世中，李密亟需这两位能臣猛将支撑瓦岗，王伯当为其求情，也是为李密保留核心战力。

最后，王伯当虽为李密亲信，但并非狭隘的派系主意者，他清楚瓦岗的根基是翟让打下的，徐、单二人是连接“旧部”与“新主”的桥梁。如果杀了二人，李密会落下“忘恩负义”“残杀功臣”的骂名，失去人心；求情既能帮李密收拢旧部，也能稳固自己在瓦岗的地位，是兼顾“忠诚”与“大局”的选择。

李密见状，大声说道：“我和大家一起起义，就是为了除暴安良。可翟司徒太霸道，欺负手下，一点规矩都不讲。今天只杀他一家，不会连累大家。”说完，他马上让人把受伤的徐世勣扶到帐篷里，还亲自给他上药。翟让的部下听到消息，军心大乱，眼看就要散伙了。李密赶紧派单雄信去传达安抚的话，等人心稍微稳定了。随后，李密一个人骑马到翟让的军营，好言好语地安慰那些士兵。最终，李密采取了明智之举，他安排徐世勣、单雄信、王伯当分别统领翟让昔日的部众，这一策略逐渐平息了军队内外的动荡局势。

从这一布局中，我们不难看出，秦叔宝、程咬金、罗士信以及王伯当等人已站队李密，而徐世勣与单雄信等则原是翟让的得力干将。李密巧妙地利用王伯当来分化并整合这些部队，这种做法犹如在群体中“埋钉子”，巧妙地监控了翟让旧部势力，确保了军队的平稳过渡。

翟让这人性格残暴，翟摩侯老是疑神疑鬼，王儒信又贪婪张狂。所以他们被杀的时候，手下没人觉得可惜。就这样，瓦岗军内部两个势力互相看不顺眼、僵持不下的局面结束了。李密觉得自己兵力强大，天下没人能敌，以前的谨慎早就没了，变得越来越傲慢。可这事儿之后，李密手下的将领们开始互相猜忌，军队里到处都是人心惶惶的气氛。

起义军的创始人翟让就这么被李密杀了，翟让虽然身死给李密腾出了位置，但是李密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政治代价。

翟让作为瓦岗寨创始人，喊出“济民反隋”的口号。他为人宽厚，又带着兄弟们“除暴安良”，附近的百姓都很拥护他。大家纷纷来投奔，瓦岗军很快就壮大起来。要知道，那时候义军的兵大多是普通百姓和流民，民心向着谁，谁的队伍就能打胜仗。

可后来，李密干了件糊涂事，他杀了翟让。这一行为太不地道，让瓦岗军一下子没了“道义”。百姓们看到瓦岗军内部为了权力斗得你死我活，心里就犯嘀咕：这样的队伍，真能推翻隋朝，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吗？这么一想，民心就散了。民心一丢，对瓦岗军来说是致命的。要知道义军大都统帅的是民兵，民兵是什么，就是投靠过来的百姓、流民，没了百姓支持，战斗力就大打折扣啦。

要知道，在李密逃亡的艰难时刻，是翟让向他伸出了援手，不仅接纳了他，还委以重任，使李密得以“崛起”。尽管其中不乏利用的成分，但翟让对李密确实有着知遇之恩。然而，李密却恩将仇报，杀害了翟让，这一行为在当时的社会舆论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受到了广泛的道义谴责。在那个极其重视忠义的封建社会中，内部自相残杀，尤其是杀害自己的老大哥，被视为大逆不道，严重违背了社会的道德准则。土匪之间相互吞并或许还情有可原，但你李密可是出身士族，世代为官，与那些土匪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然而，李密却也搞起了黑吃黑，这种行为无疑使他的“国际信誉”严重受损，让人大跌眼镜，这不但让瓦岗军外部形象受损严重，而且内部陷入信任危机，很难再像以前那样吸引各方真心的支持和归附。

再加上李密杀害翟让后，为巩固权力重用隋降将，如裴仁基、程咬金等，疏远瓦岗元老，进一步激化派系斗争，单雄信、徐世勣等翟让旧部的将领，在翟让死后，对李密产生了深深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在战场上表现得十分明显，作战时他们不再像以往那样积极服从李密的指挥，甚至出现阳奉阴违的情况。此后，军中逐渐分裂为“李密派”与“翟让旧部”两大对立阵营。

就拿后来关键的战役，邙山之战中的洛口战斗来说，单雄信没有全力执行李密的作战部署，使得原本的作战计划大打折扣，直接导致了战役的失败。

翟让之死无疑是瓦岗寨由鼎盛走向衰败的关键性转折点。从内部视角审视，这一悲剧件如同一枚震撼弹，引发了深刻的信任危机，导致派系之间的对立情绪日益激化，众多才华横溢的人才也因此心灰意冷，躺平摆烂。在更为深远的象征意义上，翟让的弑主行为如同一道沉重的阴影，笼罩在瓦岗军之上，使他们丧失了原本作为“正义起义”代表的光辉形象，从此沦为军阀混战中的普通一隅，再难重现昔日的辉煌与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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