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灭鼠

东京，在井上寿的私人寓所内，一直在等待最后结果的井上寿得知老A团队全军覆没之后，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往后一仰陷入休克的状态，现场是一片大乱。

而负责整个计划的武藤紫兰两眼空洞，失魂落魄，机械般的行走在寓所之内，她的内心深处在此刻是极其恐惧的，既担心老师这一口气挺不过来影响后面的计划，又害怕老师在醒过来之后追究她的责任。

老A团队，是在佐贺山庄的秘密基地遭到袭击之前的一个月，井上寿秘密组建的一个力量，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做为一个特殊的行动机构，在必要的时候帮着东倭做着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情。

自从成立以来，老A团队战功赫赫，在井上寿醒过来之后受到了最高荣誉的奖励。虽说之前被金元秀设计了一把，在全世界的面前露出了神秘的面纱，但是在井上寿的洗脑之下，这些人依然充满了激情，发誓要为东倭流尽最后一滴鲜血。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誓言这么快就会应验，所有的精英人员为了灭口一战全没，这让将老A团队视为左膀右臂的井上寿怎能不着急，没有了这股力量，他拿什么跟全世界的情报机构对抗。

井上寿昏迷休克的事情，很快就在东倭内阁之内传开了，小田本泽在确认消息之后，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金元秀。

金元秀看着手上的消息是哈哈大笑，心说：“活该！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你以后怎么嘚瑟！最好一下气死了省事儿！”

至于井上寿会不会真的被气死，金元秀一点都不在意，他的目光已经穿过窗户，飞过天空，跨越海洋，落在了南韩上空那缓缓降落的飞机上，心里头挂念着那个分开了一段时间的战友，想着你还好吗？

金元秀的挂念，崔正昊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会放在一旁，他在飞机舱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卖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迎接他的上级哭诉，把自己一行人在普勒机场的遭遇说的是惨不忍睹，最后还为自己没有完成任务深感自责，请求上级对自己进行处罚。

在得知事情的真相，拿着确凿证据的南韩政府是火力全开，除了在线怒怼参与抢人的三个国家，还一纸文书递到了联盟委员会，要求联盟委员会对一阿三为首的三个国家进行制裁和处罚。

以阿三为首的三个国家敢在机场抢人，就证明他们的手里面已经有了一定的证据，可以给自己的行动提供最有利的支持。

所以当南韩开始炮轰所有人之后，阿三等国不但把自己手里的证据拿了出来，还把猎犬发达生化武器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东倭给拽了进来。

面对阿三的等国的指证，东倭是当面否认，像这种被戳脊梁骨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安排好退路，立刻就将手里的证据拿了出来，指责阿三等国是污蔑，是在挑战一个主权国家的尊严。

就在几个国家互相扯皮，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他们强大的邻国大夏可没有心情在一旁看笑话，也没有落井下石，就好像眼前发生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当被夺旗小组送回来的阮风强在审讯中清醒过来，意识到眼前的人是大夏情报机构人员的时候，是面如死灰，喉咙间发出一声绝望的**，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家的机会了。

阮风强的绝望并非没有缘由，别看他暗地里是东倭情报科外围的资金筹集人员，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作为老A团队的核心成员之一，他深知自己掌握的秘密足以让东倭在国际舞台上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更可怕的是，他清楚大夏情报机构的手段——那些流传在地下世界的传闻，那些从没有人能够完整讲述的经历，此刻都化作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过更让他绝望的，是在普勒机场看到的千影等人的眼神，那是杀人的目光，里面没有怜悯和同情，只有冰冷的杀意，从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被放弃了。

审讯室里的灯光惨白而刺眼，照得他无处遁形。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面容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群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能够穿透一切伪装，直直地望进人心最深处。阮风强下意识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却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

"阮先生，"那人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在佐贺山庄受训三年，在东南亚执行过十七次任务，去年三月的马六甲事件，去年十一月的仰光行动，都是你带队吧？"

阮风强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些任务的保密等级极高，除了掌控老A的武藤紫兰和直接联络人，不应该有任何人知道完整的记录。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下意识的，阮风强还在替自己狡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中年男人没有理会他的否认，只是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他面前。照片上的场景让阮风强的呼吸瞬间停滞——那是佐贺山庄的训练场，他正站在一群新人面前讲解爆破技巧，而拍摄角度明显来自山庄内部的监控。

"井上寿是个谨慎又多疑的人，"中年男人收回照片，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赞赏，"可惜他手下的聪明人太多了，总有人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阮先生，你觉得我们是怎么找到佐贺山庄的？"

阮风强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山庄的位置是最高机密，连他都是在完成三次任务之后才被允许知晓具体坐标。如果大夏能够渗透到这个程度……那么这阵子他听到的风声就是真的，大夏国的长城计划已经执行很长一段时间了，能拿到自己真正的资料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

阮风强使劲儿的咽了一口吐沫，想从对方的身上得到自己的答案："你们……你们在山庄里有内应？"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阮先生，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我们的情报来源，而是你的未来。"他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阮风强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特工，"老A团队全军覆没，井上寿生死未卜，你觉得东倭还会承认你们的存在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阮风强最脆弱的软肋。他太清楚组织的行事风格了——有用的工具会被精心保养，失去价值的废物则会被毫不犹豫地丢弃。现在他落在大夏手中，对于东倭而言，他最大的价值就是永远不要开口。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你们想要什么？"

中年男人重新坐回座位，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普通的商务谈判："很简单。老A团队的组织架构，资金流向，以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井上寿针对大夏的所有行动计划。"

阮风强的脸色变了又变，出卖这些信息意味着彻底背叛东倭，意味着他将永远成为被追杀的目标。可如果不答应，大夏情报机构有无数种方法让他开口，而那些方法，他光是想象就感到毛骨悚然。

审讯室的空调开得很足，阮风强却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想起临行前井上寿的训话，想起武藤紫兰冷漠的眼神，想起那些一起在秘密基地受训、如今却已经长眠于普勒机场的同伴。誓言？忠诚？在生死面前，这些词汇忽然变得如此苍白无力。

"我需要……"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需要保证。"

中年男人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说，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阮先生，这是我国情报机构的特殊保护协议。只要你提供的情报被证实有价值，你将获得新的身份、新的国籍，以及足以安度余生的资金。当然——"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如果你试图用虚假信息蒙混过关，这份协议就会作废，而你会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审讯室被称为'沉默之地'。"

阮风强接过文件的手仍在颤抖，但他已经做出了选择。当笔尖落在纸上的那一刻，他仿佛听见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那是他坚持了十几年的信念，是他曾经以为永远不会动摇的忠诚。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东京，井上寿终于从昏迷中苏醒。私人医生刚刚退出卧室，武藤紫兰就跪倒在床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紫兰。"井上寿的声音虚弱却清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老A团队的备用资金，转移了吗？"

武藤紫兰的身体微微一僵。备用资金的存在是只有她和井上寿才知道的秘密，那是老A团队最后的底牌，足以在绝境中重新拉起一支队伍。她没想到老师在刚刚苏醒的时刻，关心的不是追责，而是这个。

"已经……已经按照预案，分散转入了七个离岸账户。"

井上寿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很好。普勒机场的行动虽然失败，但猎犬的生化武器资料已经送出，阿三他们拿到的不过是些边角料。只要资金还在，种子还在，老A就永远不会真正灭亡。"

他忽然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瞳孔里迸发出骇人的精光："但是阮风强落在了大夏手里，这是最致命的变数。紫兰，启动'灭鼠'计划。"

武藤紫兰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阮风强在机场被暗中掉包，已经被大夏情报机构带走的情报，武藤紫兰在一分钟之前是刚刚得知，她有些不明白昏迷中的井上寿是如何知道的，还是说对方在得知行动失败的同时，就已经猜到了这背后有大夏国特工的影子。

而"灭鼠"计划是老A团队最高级别的清除行动，专门针对可能泄露核心机密的被捕成员。计划的内容她只知晓一部分，但光是那一部分就足以让她彻夜难眠——那不是简单的暗杀，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足以让目标在开口之前就永远沉默的死亡盛宴。

"老师，阮风强被关押的地点我们还不确定，大夏的情报机构……"

"不需要知道地点。"井上寿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阮风强体内植入的生物芯片，会在他心跳超过特定阈值时自动释放毒素。而大夏的审讯手段，足以让任何人的心跳突破那个阈值。"

武藤紫兰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也早已被植入了类似的"保险"，只是不知道触发条件是什么。这个认知让她对床上的老人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井上寿从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他最得意的学生。

"去安排吧，"井上寿重新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交谈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另外，通知我们在大夏内部的眼线，密切关注阮风强的状态。如果他真的开口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就让'灭鼠'计划的范围，扩大一些。"

武藤紫兰躬身退下，脚步轻得像是在飘。走廊里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骤然缩短，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她想起阮风强此次行动临行前的眼神，想起他们曾经在佐贺山庄的星空下畅想过任务结束后的生活。那些画面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血色，变得模糊而遥远。

而此刻在大夏某处隐秘的地下设施里，阮风强刚刚签下自己的名字。他放下笔，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苏醒。他下意识地按住胸口，却听见对面中年男人温和的声音："阮先生，不舒服吗？"

"没……可能是太紧张了。"

中年男人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助手递上一杯温水。没有人注意到，他垂下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审讯室的监控屏幕上，阮风强的心率曲线正在出现异常波动，而这个波动模式，与情报数据库中某种已知的生物毒素发作前兆高度吻合。

"看来，"中年男人在心中默默盘算，"东倭的人比想象中更着急灭口。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们早就在等这一手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任由苦涩的茶香在口腔中弥漫。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而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真正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阮风强以为自己是在求生，却不知道从踏入这间审讯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一枚被精心布置的棋子——一枚足以将东倭情报网络连根拔起的棋子。

"灭鼠"计划即将启动，但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老鼠，此刻还未可知。

西暖阁内，同样喝茶的王善朴放下了手中的茶碗，他神情轻松的望着眼前的大夏族长李正道，说道：“族长，李少山已经成功的说服了阮风强，对方说出了自己掌握的一切，屠魔小组已经根据那些线索展开了行动，如果我们再加把火，井上寿那个老家伙估计会被气死。”

“王老，你们两个可是老对手了，此次再次交手是什么感觉啊？”

“哼，那个老乌龟睡了几年，这醒过来之后，我就发觉他不如从前了，这场架打的一点儿都不爽利。”

李正道重新给王善朴续上茶，笑着提醒道：“王老，那个老乌龟向来是诡计多端，做事情向来留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后手。您老可要小心些，别是老家伙故意示弱，让您在小河沟里翻了船，咱们可就有些不划算了。”

“族长放心，”王善朴喝了一口茶是信心十足，说道：“我防着他呢，已经做好了各方面的准备，一定能在战争开始之前，让东倭失去这个定海神针。”

“好！我静等佳音！”

离开西暖阁的王善朴，在亲卫的陪同下来到了郊区的一个农家小院儿，夜幕之下，刚回来的李少山正在劈柴烧水，旁边的木盆里放着清洗好的猪头。

“心情不错，现在这情况还有时间做吃的。”

王善朴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火，随手检查着木盆里的猪头，问道：“对方已经招了，现在有目标没有？”

李少山伸出左脚一勾，木盆就脱离了王善朴的魔掌，绷着脸说道：“洗手了没有？你不知道这吃的东西不能乱碰的！”

王善朴知道对方的脾气，呵呵一笑就坐到了一旁的藤椅上，给出了一个让李少山无法拒绝的承诺。

“少山，只要这次你顺利的完成任务，我就找族长，把国宴上秘制猪头的方子给你要过来。”

“此言当真？”

李少山扔下手中的斧头就到了王善朴的身边，双眼放光，好像下一秒就能吃到那个秘制猪头一样。

“绝无虚言！那个猪头我吃了两次，你吃了一次，至今是回味无穷。这么多年连一件像样的功劳都拿不出来，我也不好意思跟族长讨要，如果这次你成功了，那就是天大功劳一件，族长是不会拒绝我们的要求的。”

“好！我答应你！最多半个月，我们就能再次吃到秘制猪头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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