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寻找出路

“孙姐，那你说怎么办？”马小乐被问得哑口无言，毕竟是自己夺走了她的贞操。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是第一次，她好像也不算亏。

“别问我，我不知道！”孙菀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意。

马小乐几步上前，突然捧起孙菀茹挂着泪珠的脸颊，对着她那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嘴狠狠吻了下去。

孙菀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双手使劲推开贴在胸前的马小乐，气喘吁吁地责问：“我的便宜你还没占够吗？还想怎样？”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难道是我记错了？”马小乐一时语塞，他这举动都是跟着不良网站学的，没想到全是骗人的。

“我……我就是想安慰你。孙姐，事情都发生了，让我负责吧，等到了结婚年龄我就娶你，好不好？”马小乐实在不懂怎么安慰人，只能说出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用不着！从今往后，你必须和我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还有，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孙菀茹说完，自顾走到泉眼边，洗去脸上的泪痕。

其实，导致两人突破界限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几株果树。树上的果实有极强的催情效果，是东胡一族供奉的“圣果”——对靠游牧为生的他们来说，这果实能延续种族，是上天赐予的珍宝。只不过这药性一生只有一次，再吃就没用了。

“OK！”马小乐听完，男人的自尊心多少有些受挫。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自己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都说女人要哄，看来只能慢慢来。

折腾了一整晚，马小乐的肚子又咕咕叫起来。他走到果树前摘了个果子，灰溜溜地躲到一边啃着。

幽暗的空间里，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马小乐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只想赶紧出去。他再次走到石门前，盯着地上两堆白骨琢磨：“既然有人死在这儿，说明石门肯定能打开，我不也是进来了吗？只是还没找到机关罢了。”

石门光滑平整，看不出任何异样，那么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两堆白骨。马小乐蹲下身，一寸一寸地检查，连块碎骨都没放过，终于有了发现——石门右侧那堆白骨身下，有个不起眼的凹槽。他用手比了比，这形状看着有点眼熟。

马小乐急得抓耳挠腮，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这凹槽的形状，和自己胸前的玉佩简直一模一样！他半信半疑地把玉佩放进凹槽，等了半天，石门却毫无动静。就在他失望地准备把玉佩拿出来时，石门突然发出“咔咔……”的声响。

石门缓缓打开，马小乐兴奋地大喊：“孙姐，我们能出去了！”

可孙菀茹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反而满是纠结。出去以后，该怎么面对相处三年的异地男友？又该怎么面对马小乐？这些问题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连呼吸都带着疼。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孙菀茹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外衣，摘了两颗果子，朝着马小乐走去。马小乐松了口气，他刚才还真怕孙菀茹钻牛角尖，死活不肯出去。

马小乐率先走出石门，刻意和孙菀茹保持着距离。门外一片漆黑，他掏出手机照明，借着手机微光，两人发现身处一条宽敞的走廊，墙壁上画着一幅幅晦涩的壁画，看着像是打猎的场景，马小乐没太在意，只顾着往前走，盼着早点看到出口。

与此同时，海伦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里，唐国生正眉头紧锁地看着赵向前的尸检报告。现场提取的茶杯和茶叶都没检测出有毒物质，但赵向前的面部和眼部，却发现了一种特殊药剂残留。可惜县级市的检验科条件有限，无法确定成分，只能送到绥化市公安局检验科进一步分析，可那边什么时候能出结果，谁也说不准。

“唉，又是一桩悬案！”唐国生叹了口气，刘书记还在等着回话，只能自己多盯着点了。他拿起电话，拨了个熟悉的号码：“老朱，我是老唐，有个急事得麻烦你。”

“老唐啊，我这儿忙得脚不沾地，快说啥事！”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催促。

“就是小城农垦场场长赵向前的案子，你应该听说了。尸检时发现他面部和眼部有特殊药剂残留，我们这儿检测不出来，已经送到你们检验科了。刘书记等着要结果，你帮我多盯盯，行吗？”

“放心放心，就算刘书记没发话，你的事我能不上心吗？你这老唐，跟我还客气！”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随即挂断了。

唐国生放下电话，无奈地笑了笑。

再说马小乐和孙菀茹，不知道在通道里走了多久，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无比艰难。这通道仿佛没有尽头，手机电量也在一点点耗尽。

“孙姐，你还在吗？”只要身后没了脚步声，马小乐就会紧张地问一句。

“在。”孙菀茹每次都只回一个字。

可就是这一个字，成了马小乐坚持下去的底气。人最害怕的从不是挫折，而是无边无际的孤独。

突然，马小乐毫无征兆地大叫一声：“啊！”

孙菀茹心里一紧，快步走上前，却见马小乐好端端地站在那儿，没好气地说：“你没事瞎叫什么！”

“孙姐，你看，前面有岔路，我们走哪边？”马小乐一本正经地问，心里却偷偷窃喜：“原来她还是关心我的。”

孙菀茹看着眼前的十字通道，恍惚间想起和马小乐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犹豫着说：“要不……走右边试试？”

“好！”马小乐大步朝着右侧通道走去。这条通道的壁画不再是狩猎图，而是换成了各种从未见过的野兽，虽然年代久远，却画得栩栩如生。

孙菀茹一路上仔细观察着壁画，作为警校毕业生，她习惯了用严谨的态度审视周围的一切。

走着走着，马小乐突然停住脚步，回头问：“孙姐，前面有扇开着的石门，我们进去吗？”

都走到这儿了，没有不进去的道理。孙菀茹没说话，加快脚步走到马小乐身前，径直走进了石门。马小乐怕她有危险，急忙跟了上去。

刚一进门，眼前顿时亮了起来——房间的四个角落里，各有一颗璀璨的明珠，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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