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风海收尽，他还在等

风海，收尽了。

门，也，看不见了。

"……"龙卓，抱着元鼋古书。

书页上，名字们，还亮着。

风海，没了。

可名字们，还在。

只有，收尽的风海尽头，站着一个，人。

裂空，回来了。

"……"他站在风海边。

看着脚下。

没有海了。

只有，一片，空。

"……"他，伸出手。

指尖，穿过那片空。

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停住。

"……我好像……"他道，"……在等一个人……"

"……"龙卓，抬头。

他看着那道身影。

裂空，站在风海尽头。

等一个，他忘了的人。

"……"第二痕，还立着。

"……你还记得……"它道，"……你在等一个人……"

"……可你忘了……她是谁……"

"……"裂空，没有动。

他站在风海边。

像一尊，忘了来处的人。

"……她是谁？"他问。

"……"第二痕，沉默。

"……我忘了她的名字……"它道，"……可我认得她……"

"……你在等她……"它道，"……等了一千年……"

"……"裂空，沉默。

他看向第二痕。

"……你认得她……"他道。

"……"第二痕，点头。

"……认得……"它道，"……可我，也忘了……"

"……"裂空，看向第二痕。

"……她，叫什么？"他问。

"……"第二痕，沉默了很久。

"……想不起来了……"它道。

"……"裂空，低头。

看自己的手。

"……我劈了这片海……"他道，"……为了接一个人回家……"

"……"第二痕，低声。

"……你记得……"它道，"……你劈了海……"

"……可你忘了……"

"……你接的是谁……"

他记得海。

记得劈海。

可忘了，那个人。

"……"裂空，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劈过海。

开过门。

可他想不起，那双手，牵过谁。

"……"龙卓，站在一旁。

"……海收尽了……"他说，"……门也合上了……"

"……她回家了……"

"……"裂空，抬头。

"……她，回家了吗……"他道。

"……她，回家了……"

"……"第二痕，低声道。

"……她进门的时候……"它道，"……笑了……"

"……"龙卓，沉默。

她回家了。

可他还站在这里。

等一个，回不来的人。

"……"裂空，怔住。

"……她……"他道，"……回家了吗……"

"……"他没有动。

"……"风，停了。

海，没了。

他，还站着。

站在收尽的风海边。

忽然，停住。

"……我好像……"他道，"……在等一个人……"

"……"书页上，所有亮着的名字，同时，晃了一下。

"……"龙卓，低头。

看着书页。

名字们，还亮着。

它们在等什么。

像有什么，还没走。

——风海收尽，他还在等。

——他记得劈海。他记得在等。

——可他忘了，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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