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军备攻坚强实战

盛夏的金陵城外，兵器工坊的炉火日夜不熄，熊熊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顺着热风传出数里之外，整个工坊都笼罩在一片火热的氛围中。

江砚走进工坊，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铁屑、炭火和汗水的味道。工匠们光着膀子，挥着铁锤，奋力地敲打着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像漫天的繁星。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工匠，正拿着一副刚铸好的铠甲，伸进淬火池里。“滋啦”一声，白烟冒起，老工匠把铠甲拿出来，用布擦了擦，递给江砚：“先生，您试试这副，用了新的锰钢，轻了三斤，防护性一点没减，刀砍枪刺都不怕。”

江砚接过铠甲，掂了掂，果然比原来的轻了不少。他让亲兵帮他穿上，走了两步，转了个圈，又挥了挥刀，动作灵活自如：“不错，以前的铠甲，穿在身上水战的时候根本动不了，这个正好，步战、水战都能用。”

他又拿起一个不合格的铠甲，扔在地上，“哐当”一声，铠甲摔得变了形。江砚沉声道：“这样的铠甲，穿在士兵身上就是送死！以后凡是不合格的产品，全部销毁，不许流入军营。哪个工匠造的，扣三个月俸禄。”

老工匠连忙点头：“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严把质量关，绝不让一件不合格的铠甲送到士兵手里。”

江砚问：“现在每月能造多少副铠甲？多少把弓箭？”

“三千副铠甲，一万把弓箭。”老工匠擦了擦汗，“就是工匠不够，熔炉也少，不然还能多造。”

江砚立刻对随行的官吏道：“在金陵和扬州，再建两座大型兵器工坊。原有工坊扩建，新增五十座熔炉。面向江南全境招工匠，俸禄翻倍，免全家赋税徭役，技艺出众的授九品至五品官职。”

优厚的条件，吸引了江南各地的能工巧匠纷纷前来。短短一个月，工匠数量就从原来的两千人，增长到了六千人。江砚还引入了流水线生产模式，每个工匠只负责一个环节，有的打刀身，有的做刀柄，有的淬火，既提升了熟练度，又提高了产量。

解决了装备量产的问题，江砚又来到了南唐新兵训练营。

训练场上，士兵们正在练习队列，动作整齐划一，口号喊得震天响。可江砚看了一会儿，却皱起了眉头。他们的动作虽然标准，可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杀气，少了几分战场上的狠劲。

江砚把林仁肇叫过来，指着训练场上的士兵道：“基础训练再好，不会打仗也没用。他们现在就像一群绵羊，上了战场，遇到北宋的虎狼之师，只会被吃掉。”

他立刻调整了训练方案，加大实战化训练的力度。每月开展一次大规模对抗演练，完全模拟北宋的作战战术；组织南唐士兵与吴越锐士交叉训练，让吴越老兵传授实战经验；每月一次野外拉练，在山地、水域、丛林开展生存与应急训练，只带三天的干粮，让士兵们自己找食物、找水源。

江砚还邀请吴越的资深将领，来训练营授课。一个参加过两次抗宋大战的老将军，拿着自己的战刀，给士兵们讲战场上的生死瞬间。他指着自己胸口的伤疤，沉声道：“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手软一秒，敌人的刀就会插进你的胸口。记住，对着敌人的胸口刺，别犹豫！”

三个月后，江砚再次来到训练营。

对抗演练场上，南唐士兵与吴越锐士打得难解难分。一个南唐士兵，灵活地躲过吴越老兵的劈砍，顺势一滚，反手将木刀架在了老兵的脖子上。

吴越老兵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进步真快！上次你还被我追着打，现在都能打赢我了！”

江砚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针对吴越将领协同指挥能力不足的问题，江砚在金陵开办了将领指挥学堂。他亲自授课，讲解协同作战的理念，复盘历次战役的指挥得失。还组织将领们开展指挥模拟演练，吴唐两国的将领交叉编组，共同完成指挥决策。

有一次模拟演练，南唐的一个将领和吴越的一个将领，因为进攻路线吵了起来，互不相让。江砚走过去，把他们的指挥图合在一起，沉声道：“战场上没有南唐吴越，只有江南联军！你们要是再各自为战，下次演练，你们两个都去当士兵！”

两个将领羞愧地低下了头，立刻坐在一起，重新制定了进攻路线。

三个月后，军备改革的三大短板全部补齐。江南联军的整体战力，较新政初期提升了八成。

江砚看着校场上士气高昂的士兵，对林仁肇和钱惟濬道：“组织一场十五万人的大规模协同演练，让北宋看看我们的锋芒，彻底打消他们短期内南征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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