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眠从镇南侯府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沈府,在街上走了一段路。冬天天黑得早,街边的店铺陆续点起了灯,暖黄色的光从门缝和窗棂里透出来,在青石板路上铺了一小片一小片的亮。她走得不快,路过一间卖笔墨的铺子时停了一下,进去买了一叠纸和一小块墨,付了钱,纸和墨揣进怀里,继续往前走。
走到户部附近的街口时她慢下来,放慢了脚步,像是在辨认方向。户部衙门大门已经关了,两侧的侧门还开着半扇,有零星几个小吏从里面出来,手里夹着卷宗,脚步匆匆地往街对面的巷子里走。沈清眠站在街对面的屋檐底下,看着那个方向,记住了侧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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