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blank来了

blank是在一周后动手的。

那天早上，沈墨刚进门，就觉得不对劲。金纹路自动亮起，【因果线】自己启动了，像是有危险在靠近。

"有危险。"

话音没落，事务所的玻璃窗"哗啦"一声碎了。

不是被打破，是...被腐蚀。玻璃上出现了无数黑色的纹路，像蛛网一样蔓延，然后整扇窗就碎成了渣。

无数黑丝从窗外涌进来，像活物一样朝沈墨扑。那些丝线带着【因果】的波动，但和沈墨的金色不同，是黑色的、腐烂的，散发着一股...死尸的臭味。

"blank！"

"好久不见，实验体048。"blank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来，像是从墙壁里、地板里、空气里同时传出，"或者我该叫你...'哥哥'？"

沈墨转身。

blank站在门口，白色面具上，那双眼睛正盯着他，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身后，黑线像触手一样舞动，把门框都腐蚀出焦黑的痕迹。

"来干什么？"

"拿回我的东西。"blank目光转向楼梯口。

沈白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49号，"blank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过来。忘了谁造的你了？"

沈白后退一步，看看沈墨，又看了blank。

"沈白，"沈墨说，"别听他的。"

"不听？"blank笑，"那他就消失。像周小雅一样。"

沈白脸色惨白，腿一软，差点跪倒。但他没跪。

他转身冲向楼梯——

"沈白！"沈墨吼道。

但黑线已经追上他，缠上他的脚踝，像蛇一样收紧。

"我...我动不了..."沈白挣扎着摔倒在楼梯口，黑线像蛇一样往上爬，"救...救我..."

黑线缠上他的小腿，继续往上蔓延。沈白发出一声惨叫，金纹路本能地亮起，但被黑线压制，像火苗被水浇灭。

"放开他！"

沈墨冲出，金色【因果线】化作刀刃，斩向黑线。

"铛！"

金石碰撞的声音。

第一根黑线被斩断，断口处冒出黑烟。但更多的黑线涌来，像是有生命一样缠上了沈墨的刀刃。

"哟？"blank没动，只是笑，"比我想象的...锋利一点。"

他手指一勾，更多的黑线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张网，把沈墨罩在里面。

"你斩断了那么多因果，"blank说，声音里带着嘲讽，"怎么不断断和他的？哦对了...你舍不得。"

沈墨挥刀斩击，但黑线太多了，斩断一根，又有十根缠上来。那些黑线带着腐蚀的力量，碰到他的金纹路，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硫酸在烧皮肤。

"游戏才刚开始。"

blank猛地一拽，沈白被拉过去，摔在blank脚边。

blank踩着沈白的背，用力碾了碾，沈白发出一声闷哼。

"用你的基因造出来的，却这么弱。"blank说，"知道为什么吗？"

沈墨被黑线缠住四肢，动弹不得。他咬牙，金纹路暴涨，试图挣脱。

"因为他没有痛苦。"blank说，"没有羁绊，没有执念。就像一张白纸。"

黑线从四面八方收紧，像蟒蛇一样勒住沈墨的身体。他能感觉到，那些黑线在侵蚀他的金纹路，在吞噬他的力量。

"而我，"blank说，"给他准备了足够的痛苦。"

他抬手，黑线刺入沈白后颈。

"啊——！"

沈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金纹路疯狂闪烁，但...在变黑。那些黑色的纹路像病毒一样，从他的后颈蔓延，爬满全身。

"住手！"沈墨怒吼，金纹路暴涨到极限。

脑海中，那些被他斩断因果的声音突然炸开，像是有上百人在同时尖叫。剧烈的头痛几乎让他无法思考，但他咬紧牙关——

"【因果爆发】——！"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像太阳一样照亮整个事务所。黑线被金光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纷纷断裂。

blank后退一步，白色面具上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下，一滴黑色的血渗了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发现了有趣猎物的猫。

"还能挣扎？"他说，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沈墨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大半的力量，金纹路暗淡了许多。但脑海中的声音没有消失，反而更响了——那些被他斩断因果的人在咆哮，在质问他，在求饶。

精神污染...加重了。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挡在沈白面前。

"想要他，"沈墨说，声音沙哑，"先过我这关。"

blank沉默了几秒。

他抬手擦了擦面具下的黑血，笑了。

"你以为我只是为了49号？"他说，声音低下去，"太天真了，哥哥。"

他抬手，黑线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是攻击沈墨，是...裹住沈白。

"那就换个玩法。"blank说，"想要他？来实验基地。一个人来。"

他转身，黑线裹住全身，像一团黑色的雾气，消失在阴影里。沈白被带走了，只留下地上一滩黑色的痕迹，和空气中那股死尸的臭味。

沈墨跪在地上，金纹路忽明忽暗。

苏清雪冲进来，老周和林小满紧随其后。

"沈墨！"苏清雪扶住他，"沈白呢？"

"被带走了。"沈墨声音沙哑。

"那追啊！"

"追不上。"沈墨抬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但我可以去。"

"一个人？"老周皱眉，"blank说了..."

"你疯了？"老周打断他，"那是陷阱！他一个人就能对付你，你还主动送上门？"

"我一个人去。"沈墨站起来，金纹路在眼底流转，"blank抓沈白，是为了逼我现身。他真正想要的...是我。"

他看向众人，声音低沉而坚定：

"他说了——'你以为我只是为了49号'。他目标一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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